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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杀死最后一个穿越女》70-80(第11/13页)
按理说瑞王刚刚册封,除了皇后党的一些大臣得了示意,纷纷有意与他结识攀附,实际上在朝中他人微言轻,和许多朝廷重臣也说不上几句话。
但那一日,贺景廷在酒楼宴请的,竟然是刑部侍郎。
刑部,可都是贺成衍的人啊。
宋哲义一拍桌子,“还有这种事?”
宁远侯皱了皱眉道:“娘娘,以瑞王如今的年纪,又是从浙北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出来的,恐怕难跟您母子同心啊。”
沈琴央当然清楚贺景廷不会与自己同心,他不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来,就已经让她烧高香了,肯定也不会指望贺景廷能对自己一片赤诚。
她曾给过贺景廷一个名单,上面都是朝中品阶不低的朝臣,方便他可以按照这个名单上的名字去结交攀附。
那名单里,有的是坚定不移的皇后党,有的却是两边都不站的文官清流。
沈琴央也不是完全将皇后党的人脉透露给他,只捡了几个朝中早已人尽皆知是所属于沈琴央的臣子,有几个藏得隐秘的他并不知晓。
其中这个刑部侍郎上官晋,就是名义上效忠皇帝,实则为沈琴央做事的一个。这种隐线她向来埋的极深,连宋哲义与宁远侯都不知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沈琴央给贺景廷的名单上,并没有上官晋的名字。
所以贺景廷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宋哲义疑惑道:“刑部虽是皇帝的人,但不过是司掌刑狱之事,瑞王殿下去攀附上官晋做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琴央也不知道贺景廷想做什么,不过既然他去结交的是上官晋,这件事也算尽在掌握,且等着看他想做什么便是。
“他现在唯有本宫这一个倚仗,即便想背着本宫做些什么,估计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危害,且放手让他去做吧,有两位大人帮忙看着,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宁远侯点点头,“也是,皇帝陛下现在可是恨极了自己这个儿子,巴不得他从朝堂上消失才好,瑞王殿下总归不可能和皇帝党的人勾结。”
宋哲义也附和道:“娘娘放心,朝堂上自有我们给您守着。”
沈琴央笑笑:“有两位大人在,本宫自然是一万个放心,本宫今日请两位大人来,是为了别的事。 ”
“别的事?娘娘今日来不是为了瑞王殿下吗?”
沈琴央抿了一口茶,方山露芽独有的香气在唇齿间绕开,她原本不知道这是什么茶,突然想起有一个人从前就是坐在此处,告诉她,这间茶楼的方山露芽是最出名的。
“不知二位大人可否知道,前朝镖旗将军魏林的事。”
宋哲义和宁远侯皆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久居深宫的皇后为何会突然对一个已经贬黜多年的前朝将军感兴趣。
沈琴央却十分认真道:“关于魏林的一切,本宫需要两位大人事无巨细地一一道来。”
宁远侯看向远方,像是开启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感叹道:
“魏林啊那自然是知道的,当年的骠骑大将军名满京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的确是位忠君爱国的将领,可惜啊,效忠的是前朝暴君。”
宋哲义倒是不敢苟同,驳他道:“效忠先帝?不见得吧?要不是魏林最后临时叛变,咱们现在这位皇帝还不一定能坐上那把龙椅呢!”
见宁远侯面色有异,沈琴央追问道:“侯爷但说无妨,对于魏林,本宫想知道的也不是外界广为流传的评价。”
宁远侯这才说道:“虽说魏林最后的确是叛变了,但当年魏林对先帝的忠心绝不是为了功名利禄那么简单,他与先帝的交情远超于君臣之交,也多次以身犯险救先帝于水火之中,险些丢了自己的性命。”
宋哲义难得地听完了宁远侯的分析,附和道:
“侯爷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帝做皇子时也领兵打仗过,与魏林那是同在战场上搏杀过的情谊,过命的交情,的确不一般。”
宁远侯点点头,“都是武将出身,也许其他文官理解不了这种军旅情谊,依臣看来,魏林并不是个贪生怕死,为了自己苟活而背信弃义之人。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早在先帝遇难时也不会舍身相救了。”
“先帝曾与魏林一起上过战场?”沈琴央有些惊讶地问道。
她是见过先帝的,脑中不禁浮现出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睥睨众生的眼神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暴君。
那年她第一次入宫参加皇室家宴,见到反派暴君时,他已经疾病缠身,面庞白得像纸,唇色如饮过鲜血,近妖一般的绝艳容色。
他那副随时都能驾鹤西去的疯癫模样,竟曾经也冲锋陷阵,提刀杀敌过?
“不错,先帝早年间也是意气风发过的,与魏林当时在军中武功了得是出了名的,所以即便后来先帝大力奉行暴政,得罪了不少文官,但武将还是纷纷忠心追随于他,也是因为当年他在军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威仪。”
这倒是令沈琴央十分意外,《隐玉匣》中对反派暴君的描述少之又少,唯独对他后来暴政之下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大肆描写,早年间的事连提都没有提过,因此对于他身边的魏林,沈琴央就更不了解了。
沈琴央思索了一会儿:“那两位可知,魏林曾经是否有什么相交甚密的友人?”
两人回忆了一下,“有倒是有,还有不少,魏林将军当年风头极盛,能够着的够不着的几乎都来攀附,想与他结交。但似乎与他有些真交情的,也就几个当年同在军中的武将。”
沈琴央追问道:“皇亲国戚中,有谁同魏林走的近些呢?”
宋哲义挠挠头道:“这这就不太清楚了,当年侯爷还没承袭爵位,臣也还在兵部打杂,与魏将军并不相熟,他的私交就更不清楚了。”
宋哲义那时候在朝中的确没名没姓,但宁远侯当时即便没袭爵,在京城的权贵圈里也算混得不错,他想了想道:
“魏将军为人豪放爽利,从来只同直来直去的军中将士称兄道弟,虽然与皇家中人也有些来往,但实际上他十分不屑于与其相交,尤其看不上那些只知吟诗作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贵族公子哥。”
那就是最看不上贺成烨这种人了。
魏林春风得意的时候,可是贺成烨在宗亲王府久病不出的时候,他连府门都不曾出过,如何会同骠骑大将军私交甚密,成为什么,幼时故交?
若真是幼时故交,他当年都病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那魏林能一次都不来探望吗?
沈琴央暗中咬了咬牙,贺成烨到底还是在欺骗自己。
第080章 诘问
与宁远侯和宋哲义交谈到夕阳将落, 沈琴央才回到宫中。
她这一趟是带着白芷出的门,回到昭晨宫刚迈过门槛,竹苓就匆匆忙忙地迎出来截住了她。
竹苓向来是遇事不乱的, 看来是出了什么她也处理不了的大事。
“娘娘, 陛下!”
沈琴央按住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别慌, 是陛下要来吗?”
竹苓摇摇头, 看向屋子, “陛下, 在等。”
她扯了扯沈琴央乔装打扮过的衣裙, “娘娘, 更衣?”
看来贺成衍已经知道自己擅自出宫的事了, 她笑了笑摇摇头,
“没事, 就这样吧,已经到晚膳的时间了, 你去小厨房看看, 让他们多加两道菜,就说陛下来了。”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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