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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20-140(第17/35页)
孽不仅羞辱盛纪还羞辱可怜的美人师侄,好不云易老妖孽走了,圣元教的人又来了。
怎么宗主一闭关,外头的事就这么多?!
玉云霜的脸愈发紧绷,往往越是如此她越没有表情。
“先回去再说,通知其余的巡逻弟子,抓到圣元教众不必带回宗门,就地砍了。”
玉云霜吩咐完便拖着盛纪回了宗门,今日发生的事,她需要花上一段时间好好消化。
另一边,祝时晏收敛了妖气装作寻常修士,带着云骄去了一家人烟稀少的客栈,准备接下来这几日便在此度过。
推开房门,祝时晏将云骄扔去了床上。
后背撞到床角,云骄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他赶忙扯过被子捂住自己,瞪向站在床前的祝时晏厉声道:
“不许过来!”.
Kieran找他果然是为了那日泳池之事。
不过他并没有看到水下发生的事情,只觉得他带云骄下水不妥,毕竟鲛人遇水双腿会化作鱼尾,而云骄现在处于融入人类社会阶段,按照他的说法,还是尽量远离水源为好。
祝时宴滴水不漏地应下,先是保证这样的事情之后再也不会发生,然后又隐约透露出云骄现在对他很信任,生命树的踪迹想必很快就能知道。
Kieran听到这句话才大方地放他离开。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10点,往常这个点云骄不是睡了便是躺在床上听歌,祝时宴推门的时候还想着待会儿洗澡的时候动静小一点,别吵到他,推开门却发现云骄没睡。
他困倦地坐在桌子前面,双眼微阖,面前的桌子上点了几根蜡烛,旁边放着几盘分辨不出来是何物的饭菜。
第 131 章 第16章
听到动静,云骄慢吞吞地睁开眼,语气似有抱怨:“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了你好久。”
祝时宴一头雾水:“等我做什么?”
云骄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头,理直气壮道:“等你吃饭啊。”
祝时宴神情微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眼睑往下垂:“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刚刚已经在食堂吃过了。”
云骄僵住了。
他困倦的神情顿时变得清明,坐直身体不敢相信地问:“你吃过了?”
“哦?原来那书名是《判官渡我》?你不是不认得那四个字?”
云骄问得漫不经心,但话里多少带点意味深长。
——这书只有书名不认得,这里面的字我都认得。
祝时晏信口胡诌的话就这么被拆穿了。
他先是一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思绪飞转。
这本《判官渡我》是颍川百草生用那支来路不明的秃毛笔所写的谶书。
写的是祝时晏转世投胎后,成为云骄的弟子。
虽然只有半卷,却和祝时晏重获人身以来的诸多经历相重合。因担心云骄以为自己是书里化形的精怪,祝时晏便谎称那是一本艳|情小说。
云骄双眼失明,连账本文书信件都要旁人念给他听。
想来他断不希望有其他人看到此书。
那他是如何得知书名?
莫非云骄自有阅读之法,而不需假他人之手?
那他岂不是已经知晓书中内容?更知晓祝时晏有所欺瞒?
最重要的是,他让祝时晏给他读书读信读账簿,难不成是为消遣?!
想到这里,祝时晏又疑又气。
“那书里写了什么?”他选择直接问。
“既未能印发,只能是一些荒唐之言。”云骄道。
对于看没看,他没承认,也没否认,答得滴水不漏。
祝时晏脚步慢了下来,瞪大眼睛瞧他。
到了此时,他才意识到,枕边人是怎样一只城府深沉的老狐狸!
“师尊,我以后不看那些闲书了。”
“无妨,时晏也爱看。消遣罢了,不耽误修行即可。只是有一点……”云骄话锋一转,“内容太过的不准看。”
听他此言,祝时晏熬着泼天的寒气,嘴角得逞地笑了起来。
“太过是有多过?师尊请给弟子一个准线。”
“为师不知。”
“师尊袖中藏的那本艳|情小说,可否为准线?”祝时晏刻意强调“艳|情”二字,想看他作何反应。
“为师不知准线。”
“借我一阅便知。”
“不可。”
“为何不可?”
“……内容太过。”云骄终于还是如此说道。
也就是承认看过了?
不知他说的“太过”,是细节描写太过,还是师徒情分太过?
祝时晏似笑非笑,深深一脚踏进雪里:“师尊也要少看闲书,尤其是不要熬夜看闲书。那日清晨我一开门,就见您脸色憔悴,早是知道您是熬夜熬的,我就让铜板师兄给您熬点参汤补补了。”
“……”
云骄稳稳地托着他的手臂,不动如山。
有时候祝时晏觉得他脸皮还挺厚的。
两人执手在雪地里跋涉,一个脸色极差步履艰难,另一个是瞎子。若有旁人在场,应当会以为这是一对落难恋人。
“不知看完了闲书……弟子每回喊‘师尊’的时候,师尊心里在想什么呢……”祝时晏声音低了下来,如同耳语。
云骄目不斜视,沉声道:“你不必试探,我对时晏以外的人断无非分之想。”
同样的话祝时晏说过两次,现在终于森*晚*整*理送回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轻笑一声,声音益发低弱:“我知你不是那种人。我这样喊你,是因为你的反应太有趣了,忍不住想要……想要……”
话未说完,他膝盖一软,顺着云骄如削的肩膀滑倒在雪地里。
“时晏!”
分明上一刻还在调笑的人,下一刻竟昏了过去。
云骄连忙托着肩膀将他扶起,同时去探他脉搏。
先前给他输送的灵力,原本缥缈轻灵游遍全身,助他抵御寒气,此时竟都在灵脉当中凝滞,流转不通。
他把祝时晏背到身上,只觉得肩头驮着的是一座冰雕。
自双眼受伤失明以来,云骄从未走得如此之急。
原本还在十里外的秦州城,他背着祝时晏只花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赶到城门下。
秦州如今是座空城,城门洞开。
街道被风雪掩盖,摊位久无人问。横斜的朽木,破败屋舍,都坠着大大小小连城一片的冰凌,在没有热度的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天心宗闭宗时带着全族离开,而今只有锋锐凛冽的寒风笼罩着这座空城。
此地极为苦寒,外族人难以适应。城中只有一间客栈,以供外族人歇脚。
每年此时天心宗开放,大量商贾云集此处,也会有云骄这样的修士。这些人如有早到的,需要留宿,也只有这间客栈可供选择。
这客栈每年也只这时候开张,前前后后半个月便歇业了。然而只这半个月,却能赚够梁都里的寻常客栈一年收入。
地方也好找,进城门直走穿过一条街,就能在街口看到一座小楼,是城里唯一清理了冰凌子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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