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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00-120(第9/34页)
而那位大二的男生,据传之前还是个跟踪傅神的变态。
学校内网关于这件事情的帖子已经盖了好几千层高楼,大家都说傅神这是“烈女怕缠郎”被拿下了,还有人说他俩是一对不要脸的渣男小三,怒骂傅辰为什么出轨还出的如此高调。
隔日,傅辰置顶了一条回复贴,里面只有一句话:非出轨,一直是他,请勿继续造谣,此贴一个小时后删。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校议论纷纷,然后一个小时后大家再看,原帖已经没了,之后再有人乱写他们的关系,写一条黑一条。
没多久,校园里关于他俩的声音渐渐平息,刑法课上,关鸿云瞅了眼坐在一旁的学长,悄悄拉了下祝时宴的袖子,小声道:“他真是来陪你上课的?你们真在一起了?”
“嗯。”下课铃响起,祝时宴合上笔,扭头笑道:“正式介绍一下,傅辰,我男朋友。”
第 106 章 第28章
关鸿云惊讶的张大嘴巴:“你竟然真的把他追到手了?”
祝时宴也不否认:“嗯,是我追的。”他整理好课本,站起身:“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应该从明天开始就不住校了。”
虽然学校没禁止毕业的学生回来听课,但傅辰来的过于频繁,而且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辅导员前两天找他谈话,委婉地提醒他要注意影响,他跟傅辰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校外租个房子一起住,这样他就不用每天都来陪他上课了。
关鸿云啊了一声,目露不舍:“这么快就搬出去啊?”
“没办法,太喜欢我男朋友了。”祝时宴开玩笑似的笑了笑:“我先走了,有时间请你们吃饭。”
傅辰动作自然地接过他的背包,对他几个室友点了一下头,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随他一起离开了。
关鸿云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转身问:“老周,你一点都不惊讶?”
周明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的说:“早看出来了。”
宋鹤文虽然每次嘴上说着不喜欢了、都是误会,但其实心里在意的要命,他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若是好好的追,那位计院的学长会被他拿下也并不奇怪。
关鸿云挠了挠头:“就我一个人感觉到不可思议吗?”
“行了,少管别人的生活。”徐皓轩伸了个懒腰,拍拍他的脑袋:“吃饭去。”
“哦。”
养身体这段时间,祝时宴没有在檀山见到傅辰,黄昏时分他去到后花园。
短短半个月,这块占地两亩的花园尽数凋谢。
不过夏季的花朵本来就不适宜秋天,就像人在不同阶段需要做相符合的事一样。
想明白这个道理,他戴上手套提着小锄头来到死去的桔梗前,挖掉根茎放进小车里,然后推着小车去挖也死了的剑兰。
沿着花园转了十几分钟,小车子就填满了。
用心培育了那么久,可都死了,死太多了,傅屹为死了
挖着挖着眼泪汹涌,又因身后脚步声而迅速擦掉。
肩膀微微传来力道,傅辰将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在哭什么。”
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让眼泪更加争先恐后地往外挤。
脏兮兮的手套上全是泥土,祝时宴抬起肩膀企图擦泪,傅辰按住他,伸手用柔软的指腹给他一一揩掉。
“哪里不舒服,哪里不高兴。”
“没有。”吸了下鼻子,祝时宴尽量平复情绪,故意将视线落在傅辰的钻石领带夹上,“哥哥,你回来了。”
“听保姆说今天你没吃饭。”傅辰平淡问,“怎么回事?“
温热的气息扑在额头,祝时宴别开脸,“待会儿会吃的。”
“还要弄多久。”扫了眼附近赖赖糟糟的小坑,傅辰说,“让园丁来做。”
潜在之意是现在就去吃饭,祝时宴听得懂,他点点头,试图通过摩擦双腕脱掉手套,傅辰再次帮助了他。
修长的手指捏着他双腕,食指浅浅往手套边缘一插,很快将手套全须全尾地勾褪了下来。
这种近距离触碰祝时宴很不适应,他往后缩,傅辰手指微微用力不让,期间还若无其事地摘掉他头上一片紫菀花瓣。
“花仙子么。”
没听清,但祝时宴并没有回问的欲望。
傅辰松开他,“回去吃饭。”
以为回副楼是一个人吃饭,祝时宴没想到傅辰也在小厅坐了下来,阿姨们很快上齐了所有菜,悄无声息地离开。
“什么时候想上班。”傅辰给他夹了块爱吃的笋。
“都可以。”祝时宴将笋偷偷拨到一边。
其实越快越好,越快越好跑。
“园林方面设计部主要工作是画图、实地设计,公园或者活动造景。”傅辰又给他夹了块,“喜不喜欢。”
默默吃掉笋,祝时宴心不在焉地点头,“喜欢。”
垂头姿势给人一种低眉顺眼的错觉,长密的睫毛将情绪遮起来,嘴唇翕张时,流畅的鼻梁与微微上翘的唇珠连成一道完美弧线。
五官牵动感官的瞬间,仅靠双眼留不住。
一桌之隔,傅辰单手提着筷子端详他良久,问,“想什么时候去报道?”
“我不用面试吗?”祝时宴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然而傅辰却说,“你想面试也可以。”
暗喻几乎等于明示,硬要面试等于矫揉造作。
“不用了,谢谢哥哥。”
“还有没有想做的,想要的。”
还是想问能不能告知傅屹为藏在哪里,祝时宴摇头:“没有,谢谢哥哥。”
“下周一我会去报道。”他迟疑地问,“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傅辰敛起眉宇。
“有看到大学同学他们找工作,会穿正装。”其实祝时宴也不太明白,“我需要穿正装吗?”
有些长辈会在孩子第一次上班时,赠送孩子成套的西装以做贺礼,表示激励和宽慰。
但他们家庭已没有父辈多年,傅辰没有求职经历,亦没有傅虑到这些问题。
“正常着装即可。”他口吻柔和,“天气冷了,出门加件大衣。”
穿戴衣物通常都是品牌方和专门的定制店铺送来檀山,当月一小送,季度一大送。
其中也有西装,但祝时宴从未穿过。
接下来两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饭后在小厅分开。
周一,祝时宴起了个大早。
八点整,他跟着保镖从后门出去,上车前往GK集团总部大楼。
太阳堪堪从天际爬出,欧陆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下,两侧挺拔茂密的树林悉数染成淡金色,树梢振翅飞过一群叽喳小鸟。
行在半山腰时,一辆慕尚从后方驶来,与之并驾齐驱。
祝时宴坐在欧陆后排,侧脸去看隔着两层防窥玻璃的慕尚。
他清楚那里坐着傅辰,但他也清楚,这么多年外人不知道自己与傅家的关系,所以哪怕他跟傅辰去往同一个目的,也永远不会上同一辆车。
很庆幸,没有身份枷锁更容易逃跑。
司韵留下来的钱很多,足够用一辈子。
收回脸,祝时宴盯着前排座椅,默默想,要慢慢规划找准时机,绝不能让傅辰有抓到的可能。
接下来是大转弯,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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