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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60-80(第3/25页)
给郭大人主持公道。”
薛成文有时候是有些冲动,祝时宴无奈地喊住他:“薛大人,你觉得你跟五皇子站在一起,陛下会信谁?”
薛成文停下脚步,但还是愤愤不平:“难道就任由五皇子泼郭大人一身脏水吗?通敌叛国,这是多大的罪名!”
他平日里跟郭承远走的比较近,此时也是最着急的一个。
祝时宴安抚道:“既为陷害,那必定会留有破绽,郭大人会没事的,薛大人不必太过忧心。”他环顾一圈,问:“周大人去哪儿了?”
“周大人去大理寺了,说要想办法见郭大人一面。”薛成文因为祝时宴的话冷静了不少,他犹豫了一下,问:“大人,需不需要将此事告知王爷?”
第 64 章 第27章
“不用。王爷远在边疆,告诉他也只是徒增烦恼了。”祝时宴道:“让其他人停止上奏,等我消息。”
薛成文应下:“是,大人。”
祝时宴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多说了一句:“别担心,有我在,郭大人不会有事的。”
薛成文心里一暖,神情放松了不少:“我自是相信大人。”
“嗯,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会喊你。”
“下官告退。”
祝墨所说之言,正是他梦中王宴对他所做之事。
祝时晏只好乖乖张开手心,元辙不给他看,突然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好了,自己看。”
手心里的东西很轻,祝时晏并不能通过触感猜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元辙说罢就收回了放在他眼睛上的手,手肘靠在椅背上,示意他张开手心。
祝时晏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昏暗的房间里元辙棱角分明的轮廓。
想起方才祝墨说元辙给他的茶叶,是很珍贵的御茶,祝时晏又不太好意思看元辙给他的东西了。
祝时晏问:“会不会,太贵重?”
只是刚刚说罢,元辙没有回应,而是直接打开了他的手,手心里赫然放着一个蛐蛐儿。
是干草编的。
祝时晏恍然想起了什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不会是王爷刚刚编的吧?”
元辙‘嗯’了一声,站起身揉了揉祝时晏的头:“开心了就赶紧休息,本王公务繁忙,改日你去府里道谢就是。”
祝时晏:“……”
公务繁忙还来看他?
看来元辙真的很想和他培养感情。
“哦,”祝时晏将那小巧的草蛐蛐儿收了起来,又想起明日就是十五了,喊住元辙道:“王爷,明日刚好是家宴,我就不去找您了,我们改日再培养感情。”
“嗯。”元辙没有再多说什么,最后点了点祝时晏的脑门便从正门走了出去。
祝时晏关上房门这次没再偷哭,心情因为元辙好了不少,早早上床睡觉了。
父亲母亲就像是忘了他这个人似得,正举杯给祝墨倒酒见他随着上菜的小厮进来都愣了少顷。
祝时晏:“父亲,母亲。”
海平侯放下手里的酒杯,轻咳了声:“晏儿啊,你方才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过来吃饭。”
祝时晏滑了滑喉,忍着鼻尖的酸意,“父亲抱歉,晏儿方才想着没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就去小厨房打下手了。”
海平侯尴尬道:“好了,你哥哥还在这里呢,别让哥哥误以为我侯府苛待了你,过来坐。”
祝时晏:“是。”
祝时晏在祝墨身边坐下,特意将自己的椅子和王宴拉远了距离。
祝墨见祝时晏入席,才动了面前的酒杯,“阿晏,既然侯爷夫人让你称呼我一声兄长,那今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祝时晏:“哥哥客气了。”
祝时晏的酒还没饮下,只听身边的海侯夫人突然带着哭意道:“墨儿若你不愿认他,母亲就给你做主,等你搬回家就让他搬出去。”
祝墨闻言蹙了蹙眉心,“夫人……”
祝时晏自早上来了院子便忍着情绪,如今听母亲这一番话眼中的泪便再也没忍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压着颤音道:“母亲放心,等哥哥回府,晏儿愿意离开京师。”
祝墨越发觉得海平侯府的人不可理喻,看着眼尾微红的祝时晏心间一涩,“夫人言重。”
祝墨话还未说完,只见门前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海平侯脸色一沉,拍案沉声道:“吵什么吵,不知今日家宴?”
元帝疲惫地坐下,“阑儿。”
元星阑收回视线,拱手:“儿臣在。”
“此案牵连甚广,朕命令你与刑部、大理寺的人一起,将所有牵涉其中的人全部捉拿归案。”
“儿臣领旨。”
元帝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朕知道,你与国师年少交好,但此为国事,你应该知道轻重。”
“请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负皇命。”
“下去吧。”
“儿臣告退。”
元星阑弯腰退下,低垂的眼眸中隐隐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光。
阿宴终于落到了他手上。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第 65 章 第28章
国师因通敌叛国被陛下打入天牢的消息一传开,满朝震惊。
朝中有一多半的人集体上奏请求彻查此案,还有一小部分的人火上浇油,要求立即将此等乱臣贼子斩杀。
国师府里,周叙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你说清楚,什么叫国师通敌叛国?”
前来报信的人气喘吁吁的说:“五,五皇子说,国师大人才是真正与南国皇室勾结的罪魁祸首,郭大人只是在为国师大人办事。”
“简直荒唐!”周叙的声音陡然拔高,怒声道:“陛下信了?”
“信了,不仅直接将大人打入天牢,还下令让五皇子将与此事有关联的人全都抓起来。”
元辙说留他休息一会儿,可祝时晏一点困意都没有,自从做了那个梦后他就睡不好了。
眼下天色虽然暗,但回到家里父亲应该刚好起床准备上朝。
元辙给他安排了一辆马车,还给他拿了一件狐裘大氅,祝时晏总算有了那么点开心了。
不管怎样,元辙答应考虑一下,只要在父亲母亲给真世子办贺宴前,他能和元辙睡了,他的命运就能改写了。
太好了。
祝时晏想。
他今后是不是能为自己活一次了?
马车到了海平侯府的后门,雪虽然停了,但天气还是冷的不行,送他回来的是王府的总管,将马车停下后王总管交给他一个光泽莹润的玉牌。
祝时晏不明所以:“这是?”
王总管:“呃……这是王府的门牌,世子您以后想来王府出示此玉牌便好。”
“这样啊,”祝时晏细致的将玉牌收了起来,送走了王总管便进了家门。
祝时晏身上还穿着元辙给他准备的衣服,他不想讲自己和元辙做交易的事情被父母发现,也不能被发现,换了自己的衣服,将那套看着就价格不菲的衣物和狐裘大氅收在了柜子里。
约莫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天渐渐亮了,祝时晏准备去前院给父亲说宴请元辙的事情。
出了门,云泉正哭唧唧的准备去前院。
云泉一见祝时晏完好无损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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