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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30-40(第11/16页)
侯府认亲,话本全文从是这里拉开帷幕。
但他的结局。
竟然是被父母强制喂下生子药,送去母亲母家成了表哥的侧室,最后难产而亡。
这梦实在古怪,祝时晏醒了之后梦中的种种又逐渐模糊,他本没放在心上,可是不久后‘真世子’果然来了侯府认亲。
如今,再回忆起来这个梦。
祝时晏畏的额角渗出了冷汗,身子跟着难受。
膝下的布料被积雪染透,刺骨的凉意席卷全身。
他不想死。
海平侯安慰了夫人一会儿,又看着祝时晏不准备离开,还在不耐烦的拍案沉咒骂,“哭哭哭,就知道哭!”
“如今我们的墨儿不是回来了吗?侯爷重用他,前些日子还派墨儿去了刑部锻炼,今后我们海平侯府只会越来越好!别哭了福气都让你哭走了!”
祝时晏思忖少顷,给堂上的父母磕了一个头:“父亲,母亲,千错万错都是晏儿的错,明日晏儿就去京师衙门认罪,流放也好劳役也罢,等晏儿走了父母都不会生气了。”
“你也够了!”海平侯蹙了蹙眉心,看着雪地里跪着的祝时晏,“什么认罪不认罪的,还嫌这件事不够丢人吗?”
海平侯滑了滑喉,“等你哥哥回来,你……你的去处父母自有安排!”
祝时晏瞳孔骤缩,失望的看着面前他尊敬多年的父母。父亲所说他的去处自有安排,安排是什么呢?
梦里,他的命运已经讲的很清楚了。
原来,父母真的从未正眼看他吗?
这时候,海平侯府府门房急匆匆的从雪地里跑过来,打断了祝时晏的话:“侯爷夫人不好啦!”
“总管!刘总管他被摄政王府的人打折了腿,现在还在王府门前爬不起来呢!”
“什么!”海平侯闻言,胡须一竖:“怎会如此?”
几日前,新晋的新科状元祝墨回府认亲,确认了就是他海平侯的真世子,这对现如今没有重要官职的海平侯府乃天大的喜事。
海平侯府便在一月后设宴,宴请朝中百官。
其中手握西北三十万兵权的摄政王元辙,正是海平侯府需要急切拉拢的对象。
昨日,海平侯送去王府的请帖已经被退了回来。今日早上,他狠心将自己珍藏的夜明珠与请帖一同让自己心腹管家送了过去。
没想到元辙这个面子都不给他海平侯府?
“侯爷,他们不仅仅是打折了管家的腿,他们还说、还说……”
门房刚刚从王府出来,回忆起来方才的事情。
摄政王府的人太可怕了,他们刚到了门前就被撵了出去,管家气不过只是和那护卫吵了两句,竟被一脚踹翻在地。
而那王府的护卫还大言不惭的说:“想送请帖?让你们的什么世子爬过来送,再弄来一些阿猫阿狗,就扒了你们的皮挂你们侯府门前。滚!”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海平侯闻言大怒,一巴掌将餐桌掀翻,在堂下急匆匆的转了几圈:“好啊,先帝在世的时候,老夫为我大宗平定南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老夫退下了来了,一个突厥人的儿子敢骑在老子头上撒野!岂有此理!”
堂上因为此事闹成一片,无人在意还跪在雪地里的祝时晏。
海平侯夫人也做样起了身,安抚自己的丈夫:“侯爷莫生气,那、那元辙在西北荒蛮之地长大,仗着手里有点兵,就这么目中无人不知收敛,今后没什么好果子吃!”
海平侯转悠了两圈,气儿消下去不少,看着还跪在面前的小厮,骂骂咧咧道:“还他娘不赶紧把人弄回来!丢了老子的脸你们都别活了!滚!”
小厮急匆匆的退下。
现如今,他们海平侯府宴请的时候闹的整个京师都知道了,元辙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请过来!
海平侯夫妇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看着雪地里跪着的祝时晏。
元辙喜怒无常,定不能让还没认回来的祝墨去请,伤了他们的和气。
察觉父母目光的祝时晏,心已经疼的不能再疼。
他衣袖中修长的指节骤然收紧倏地又缓缓松开,抬眸看着堂上欲言又止的两人,道:“父亲母亲,不如让孩儿去一趟王府吧。”
一世界完。
第 38 章 第1章
——“东望山有兽,名曰白泽,能言语,王者有德,明照幽远则至。”[1].
元盛十年,六皇子元辙出生。
同年,天下大旱,边关告急,百姓民不聊生。
时任国师褚遥一言断定,此子生来不详,是为祸端,应马上杀之以祭天地。
其母妃拼死救他,于生产次日以自戕换得他一线生机。
元帝留他一命,但厌之弃之,将其打入冷宫不管不问。
故,六皇子元辙虽为皇室血脉,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为众人嫌恶,活得连宫女太监都不如,身边常年只有一个老嬷嬷跟着。
时间久了,人们逐渐淡忘,冷宫里还住着一个小皇子。
八年后。
老国师应皇室邀约,作为皇子太师下山入住皇宫。
此次出山,他将自己唯一的关门弟子也一起带下山,并且宣布自己退位之后将由他接管国师之位。
而这位关门弟子今年年仅12岁。
国师在安国地位甚高,连元帝也对其礼让三分,据传,国师的小弟子祝时宴乃是国师一脉有史以来最为出色的天才,礼乐射御书数无一不通,推演算卦之术无一不精,气质清冷,容貌出众,小小年纪已有风华绝代之姿。
元帝对其极为看重,不仅赐他一座单独的宫殿,对他的待遇奖赏也与皇子无异。
一时风头无两。
祝时晏面前的积雪发出清脆的咯吱咯吱声,海平侯的皂角靴出现在他视野内。
“晏儿啊。”
“还跪着做什么?”海平侯闻言捋了捋胡须,从堂下踱步到祝时晏跟前,将自己这个相处了十七年的孩子拉了起来。
他竟没注意过,不知什么时候祝时晏变的这么瘦弱,他拍了拍青年单薄的肩,像个慈父般给他拢了拢大氅:“你哥哥这件事错不在你,但是毕竟也是因为你的生母自私,才导致你哥哥在外流落十几年,你母亲生气也正常。”
祝时晏缓缓道:“父亲,孩儿愿意离开侯府,离开京师。”
海平侯闻言,神色一怔,脸上立马露出难色:“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就算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可毕竟在父母身边守了十七年,等你哥哥的贺宴办完……父亲和母亲会认真想想怎么安排你的。”
还是一个自有安排。
祝时晏如坠冰窟。
明明事情的所有发展都与他的梦境如出一辙,他竟还抱着父母会不舍的心态,想求一个平安。
“晏儿谢过父亲母亲。”祝时晏微微后退一步,给海平侯行了个礼:“哥哥的贺宴还不足一月就要置办,现如今还不是谈晏儿的事情,孩儿愿意代替侯府出面,去摄政王府送请帖。”
海平侯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突然后退一步的祝时晏,滑了滑喉:“嗯,好晏儿,现如今你哥哥在翰林院做事,确实不方便亲自去摄政王府。”
海平侯自平庆帝驾崩后便没了实质性的官职,他私下一直和太子党有所联系,却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近元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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