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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坏种》110-120(第11/15页)
薛野刚说完这句话,徐白宽大温厚的手掌便抚摸上了薛野的脸庞。他细长的手指沿着薛野的额角、鬓发、下颌一路逡巡,动作轻柔而又不是温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与徐白夜夜双修的经历,明明不过是指尖轻触,薛野却觉得徐白好似在自己脸侧划出了一条火线,这条线途径的所以一切都将被毫不留情燃烧殆尽,分毫不剩。
薛野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脑子里想过的所有对策都变得模糊,只有徐白此刻的触碰变得如此清晰,清晰得叫他害怕。
薛野还在混乱中时,他听见徐白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上方传来:“你的耳朵红了。”
徐白只是在冷静地陈述着事实,但薛野却觉得自己像一条蛇,陡然被人抓住了七寸。
或许是因为心虚,在听完这句话之后,薛野的耳朵便烧得更厉害了,他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耳朵红了不是很正常吗?我与大人并不相熟,大人初见面就这般轻浮,您不害臊,我还替您害臊呢。”
徐白并不理会他,只专心地描摹着薛野,或者说是叶归苦脸周的轮廓。可奇怪的是,徐白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薛野脸上面具的边界。
实际上,徐白找不到是正常的。因为薛野脸上的并不是普通陶土,而是蓬莱的宝物,名唤息壤。与其说是土,不如说是无数微小的活物聚集而成,这些活物有自我意识,会在徐白手指即将接触到的时候主动躲开。当徐白的手指落下的时候,触摸到的只是薛野本身的皮肤,自然无法发现端倪。
但哪怕没有摸到薛野的面具,徐白依然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他看着薛野,沉声道:“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薛野也坚定着自己一贯坚持的主张:“我一直以来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这是要死扛到底了。
徐白也不与薛野多废话了,只是默不作声地将横在薛野脖子前方的手臂给收了回来。就在薛野以为自己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徐白的手掌再次落下,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住了薛野的肩膀。力气之大,几乎将薛野钉死在了床上。
紧接着,徐白的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悬空覆在了薛野的小腹上。
那是薛野丹田的位置——徐白这个架势,是打算调动灵力再入薛野的识海,一探究竟。
那疼痛薛野可真是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他慌忙惊呼道:“大人!”
这回薛野是真的急了,他用两只手抓住了徐白用于挟制自己肩膀的那只手臂,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想把徐白的手臂给抬起来。但合体期的徐白力气更甚从前,要禁锢一个元婴后期的薛野简直易如反掌,挣扎了半天,徐白的手臂却连一丝一毫的挪动都没有。
薛野眼看撼动不了那只手分毫,便开始用起了下九流的招式,他疯狂地指甲挠徐白的小臂,希望徐白能吃痛收手。可是哪怕徐白的小臂上增添了一道又一道抓痕,徐白也没有丝毫松劲的意思。
眼看着徐白的灵力要注入自己的体内,薛野顿感怒气上头,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喝一声:“徐白!”
然而就在薛野开口的同时,中殿的一层突然传来一身叫门声:“少主在吗?”
那道声音与薛野的声音同时响起,也不知道徐白究竟听清了没有。
第118章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与先前在殿前拦下颦儿的那个声音有些相像。
那声音响起的同时,徐白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偏头看向了声音响起的方向,微微蹙起了眉头,看得出来,徐白此刻极为不悦。但薛野却是终于能松上一口气了,尽管如此,依然被压在徐白身下的他依旧警惕地屏气凝神,提防着徐白一切不经意的发难,不敢有所动作。
整个中殿的二层安静得可怕。就在这样可怕的氛围中,一楼的叫门声再次响起。
“少主在吗?”这次,这个声音离薛野和徐白又近了一些。
徐白依然没有回答。
随之而来的,是缓慢上楼的脚步声。
这并不合理,薛野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由地思索到,这女子话里话外虽然恭敬,但行事作风却根本看不出尊重。玉枝这座宫殿乃是三重殿,若要通报,也理应在前殿等候,断没有直入中殿的道理;而通报无人,也应择日再来,也不可能擅自上楼,这分明就是没把徐白放在眼里。
听着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了,徐白这才终于开口,冷声道:“这里没有少主。”
脚步声停住了。
女子诚惶诚恐的声音传来:“少主见谅,染儿来此,只是为了寻找贼人。”
徐白道:“什么贼人?”
徐白是在明知故问,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落回了薛野的脸上,眼中的了然让薛野有些难堪。
薛野让他看得有些心虚,默默偏过了头不再与徐白对视。
染儿闻言回答道:“刚刚我抓到颦儿鬼鬼祟祟地带了个人到这附近来,为了防止她带刺客入殿,这才前来叨扰。”
染儿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往二层里迈出了一步。重重白色薄纱低垂,叫她看不清里面到底如何了。于是她抬手掀起了离她最近的那道薄纱。
与此同时,染儿听见少主辨不清喜怒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是找贼人,还是找个理由发难?”
话音刚落,薄纱之后便猛地蹿出了一道黑影,那黑影与染儿正打了个照面——竟是一条与人差不多大的真龙!
正是烛照!
染儿被那贴面而来的真龙吓了一大跳,后退两步正踩在了楼梯的边缘,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地向后摔去。这中殿的二层不低,要是真的摔到地上,怕是要吃上不小的苦头。
染儿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来越低,只能咬牙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有人轻轻地托住了她的背。
染儿一惊,扭头看向身后,正看见孤鸾朝她微笑的面容。她立刻跪了下来,半是感激半是恭敬地道:“孤鸾大人!”
雪山神女看着染儿微微地笑了一下,她叮嘱染儿:“你先下去吧。”转而抬头看向二楼,轻轻走了上去。
孤鸾一边走,一边开始举重若轻地同徐白闲话起了家常:“薄之今日,怎么这么大的脾气呀?”她的声音温柔缱绻,符合每个人对母亲最美好也最原始的向往,就像夏夜悬空的一轮蛾眉月,常存在记忆中,只要微微记起,便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来。
可那声音虽然好听,但响起的时候,薛野却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赤身裸体地被放逐到了冬日的山谷中,冷风如同钢刀撕扯着他的皮肤,剐得他遍体生疼。
是威压,是大乘期的威压。
薛野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那威压没有丝毫的渐弱,反而让薛野觉得越来越难受。
孤鸾明显是故意的,她知道有旁人在这里。
薛野咬着牙,心里忍不住地咒骂她:“死老太婆。”
就在薛野觉得自己的牙床都开始发酸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身上一轻,紧接着,原本禁锢着他的力量也一同消失了。而后,薛野眼前一暗,竟是一条薄毯落到了自己身上,他整个人都被薄毯给包裹了进去。独属于徐白的清冽信息包围着薛野,缓解了他身体上的一切不适。他听见徐白压低了声音同自己说:“别动。”
这种时候,薛野还是知道好歹的。他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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