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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才不是笨蛋美人[快穿]》30-40(第8/21页)
怪的称呼吗?叫我的名字,我告诉过你的。”
时雨有点叫不出口。
敖雪是告诉过自己她的名字,可知道和叫出口是两码事,一直以来她一直尊称她为河神大人,把她当作神来敬仰,怎么能直呼她的名讳?
这不是渎神吗?
念头刚起,敖雪又笑了起来,声音似乎很愉悦。
她咬住时雨的脸蛋,使劲吸一口:“如果叫名字是渎神的话,那你现在与我这般,岂不是更加大逆不道?”
时雨想想,好像确实如此。
她转头看向敖雪,问:“那您会惩罚我吗?”
敖雪只觉她非常可爱,想要从她身上攫取更多,放开脸颊之后又噙住了唇,长驱直入地翻搅掠夺,不给她留一丝喘息之机。
在汹涌的潮汐袭来时,时雨眼前闪过白光,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敖雪看着晕倒在怀里的小人儿,怜惜地吻她一下,然后把人平放在蚌壳上,俯身轻。舔脆弱之地,为她疗愈被过度使用的不适,免得她醒来之后难受。
六月盛夏,日头非常毒辣,明媚的阳光照在河面上,竟也有几缕被折射到了河底。
时雨醒来就看到此种奇景,她的心都好像晴了,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她伸手伸懒腰,碰到了一旁软软的东西,侧目看去,是一条黑的五彩斑斓的尾巴,正一摆一摆地吐泡泡。
顺着尾巴往上看去,巨龙的头在好几米之外,她不似之前一样盘着,而是完全伸展开来,头跟尾巴相距甚远。
时雨戳破一个泡泡,龙尾突然不动了。
这都能被发现?
时雨心虚地准备溜走,被尾巴一下拉回来,从头缠到尾,绞紧又绞紧。
“河神大人,我不敢了。”
龙头绕了好大一圈才绕到她面前,苍绿色双眸紧盯着她,看得她心里发虚。
不知道是不是亲密接触过的原因,时雨看着那骇人的龙头,竟觉出几分可爱来。
要是河神大人知道她的想法,会不会生气呢?
龙头碰一下她的额头,说:“闭眼。”
时雨乖乖闭上眼睛,不消片刻就有柔软的东西贴到嘴上,跟昨天一样,是人类的嘴唇。
她忍不住好奇想要睁眼看,眼前突然出现一股水雾,让她的视线模糊不清。
“你竟然偷看!”
巨龙的声音带着薄怒,但没有要发火的迹象。
“对不起,我只想看看河神大人是什么样子。”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样子,我本来就是龙,理应以龙身示人。”
时雨没觉得她的话哪里不对,但觉得自己被忽悠了。这么说的话,那自己一辈子都看不到她人身是什么样了。
水雾散去,时雨面前仍然是一颗龙头。好吧,其实也挺可爱的。
时雨拿起散乱的衣服穿上,靠在龙尾巴上晒日光浴。马上就是姐姐的忌日了,不知道河神大人肯不肯让她上岸。
昨天她随心所欲地对待自己,应该玩得很尽兴,趁她高兴再求求她,说不定时雨盯着敖雪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含希冀。
敖雪用龙角蹭她耳朵,倨傲地问:“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时雨坐起来,虔诚地跪下。
“河神大人,您现在心情如何?”
敖雪早将她看透了,只不过装作不知道,听她这么问轻哼一声:“若我说不怎么样,你有办法让我心情变好吗?”
时雨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过了一息之后,捧着敖雪的脸亲上去,在她的唇瓣上磨蹭。
“这样好些了吗?”
敖雪老脸一红,偏开脸躲避她的亲吻,从没以龙身这样过,她都不害怕吗?
时雨见她害羞,笑得眉眼弯弯,小虎牙顶着唇瓣,咬出一个小窝。
敖雪盯着看了片刻,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之前说过的,我想去祭拜我姐姐。”时雨跪得很乖巧。
敖雪面色微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能离开这里,若你上岸,无法及时保护你。”
时雨身体一震,一股暖流划过心底,她以为敖雪是怕她脱离掌控才不让她去,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所以她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安危吗?
时雨眼眶有些发热,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出软弱,她抱住了黑色的龙尾,把脸埋了进去。
“姐姐的坟离星河不远,我祭拜完马上就回来。”
敖雪还能说什么?她知道时雨跟姐姐的感情,做不出阻止她去见姐姐这种事。不过星河村在她的掌控范围内,即便出什么意外,她也能立刻把人带回来。
“好,等到时间了,我送你出去。”
时雨没有抬头,而是将龙尾抱得更紧,“谢谢您,河神大人。”
您是除了何姑之外,第二个非亲非故却对我好的人。
尾巴上传来温热的湿意,傲雪将头靠在她的头顶,将她整个圈住。
“祭拜完就回来,不许偷偷逃走。”
第34章 河神的新娘
姐姐忌日前一天,时雨上了岸。
敖雪用泡泡把她送到岸上就潜进水里不出来了,时雨看着翻涌的河面无奈一笑,蹲下身用手轻拨河水。
“别不高兴了,我明天就回来。”
河底冒出泡泡,簇拥着围住她的手,从它们表达出的感情来看,主人应该不生气了。
“那我走了。”
时雨的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拉,落入一双看不见的手臂中,唇上一凉,时雨下意识张开嘴。
一声轻笑荡开,河神揶揄:“只是亲你一下,你在期待什么?”
时雨不理她的调笑,攀住她的脖子将唇覆上去,撬开她的唇齿。
一阵火热的厮磨之后,她擦嘴走人。
“您回去吧,明日傍晚再来接我。”
敖雪看着歪头看她,手抚唇瓣轻轻摩挲,现在不仅敢强吻她,还使唤上她了。
大胆的小东西。
一阵轻盈的细浪落下,河水彻底平静下来。
时雨在村外待到月上中天才回家,院门破了一个大洞,歪歪斜斜地挂着,院子里跟遭了贼一样凌乱,所有东西被洗劫一空,连个土豆都没给她留下。
可不是就是遭贼了吗,虽然她知道那些贼都是谁。
时雨推开堂屋门,木门应声倒地,尘土飞扬。
她用破旧的扫把把结在墙上的蛛网扫干净,找到火折子点燃残香,在父母、姐姐跟何姑的灵位前跪下来。
“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祭拜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时雨说着说着落下泪来,她擦掉眼泪虔诚地磕了三个头,露出笑容。
“不用担心我,以后河神大人就是我的靠山了,没人敢欺负我的。”
只有一小截残香和蜡烛,烧完之后时雨就把牌位打包起来,借着月色从院中的老槐树下挖出之前藏的银子,悄悄走了。
幸亏她留了个心眼,采药挣的钱除了日常开销,和给何姑看病买药之外,剩下的都埋起来了。
那些人在她走后肯定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要是钱放在屋里,早就一离不剩了。
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她前行的路上,让她能不惧夜色,勇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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