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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妾术》70-80(第6/19页)
也不能拂了爹爹的意思。
于是她等姨娘哭够了,退后了两步,笑着道:“丁姨娘不用太伤心了,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日后我有了出息,自然也会孝顺您。只是如今,我是孟姨娘的女儿了。”
丁氏怔住,便见小小的人儿绕过她,牵住了孟氏的手。
她叫她丁姨娘,她说,她日后是旁人的女儿了。
到此刻,丁氏才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做懊悔。
孟氏却惊喜极了,一把将敏姐儿抱起来,仿佛逃命似的加快了脚步将她抱走,生怕敏姐儿后悔。
敏姐儿被她抱得红了脸,小声道:“姨娘,我是大孩子了,不用再抱着走路了。”又担心自己沉,压得孟氏累。
孟氏只觉得心都软了,笑眯眯地道:“你再是大孩子,在姨娘眼里也是小姑娘。放心罢,姨娘有了你,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怎么也用不完。”
天上掉馅饼一般,让她好端端捡了个这般聪明可爱的女儿,别说是她抱一会儿,就是抱一辈子她也甘愿。
方才还小大人般的敏姐儿,听了孟氏这一席话,也抿起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她抱住姨娘的脖子,心里想:孟姨娘,好像真的很欢喜她这个女儿呢——
作者有话说:晚安!
第73章 第 73 章 药浴
五姑娘抱到孟姨娘院子里养的消息传开, 惊掉了东西两府诸人的下巴。
这孟姨娘,从前是最不受国公爷待见的,怎好端端地就得了这大造化, 平白捡了个女儿?
西府子嗣少,五姑娘虽只是女儿, 在国公爷心里却也金贵得很。可以说,有了这个女儿,只要孟姨娘自个儿不作死,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算是有着落了。
栖月院的人自然是喜不自胜,旁人瞧了心里却犯嘀咕。
“最宠的不是昭阳馆那位吗?她怎舍得把这好处让给旁人?”
女儿有女儿的好处, 不惹他人眼, 只要不像丁姨娘那样眼皮子浅将苛待的事摆在明面上, 没有风险不说, 还能得善名。
“都说国公爷不待见孟姨娘,瞧今儿这一出,我看倒也未必。你们是不知道, 孟姨娘生得有多漂亮,男人哪有不爱美人的……”
“这么说,大抵国公爷只当昭阳馆那位是个玩意儿, 新鲜劲儿一过,指不定就被扔在一旁了。”
听说府里的流言后, 孟氏立刻惊得站起身,带着丫鬟就匆匆去了昭阳馆。
等瞧见丹烟待她仍旧客气恭敬, 庄氏也毫无嫌隙般地拉着她一起绣花说话时,她提着的心才放下了半截子。
庄氏是心有城府的人,否则不敢兵行险着,从丁氏手里生生抢了个女儿过来, 可她到底年轻,又得宠,孟氏唯恐她受了小人挑拨,再远了自己。
她虽然高兴国公爷能点头将五姑娘给她,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若不是庄氏在其中斡旋,国公爷哪里能想得起她这号人。
即便是为了安抚新搬过去的敏姐儿,国公爷昨日罕见地去了栖月院,但最后也只在她屋里略坐了坐,并没有留宿。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五姑娘他同意让她来养,但宠爱是另外一回事。
这位主儿向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如今主母去了,府里没了约束他的女主人,他行起事来就更无拘束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如今最宠的庄氏,的确是他心里分量颇重的一位。
看清了这一点,孟氏愈发不敢得意忘形,生怕开罪了庄氏。
青娆也看出了她心中的紧张,笑了笑,单刀直入问:“姐姐今日来是有事?”
孟氏迟疑着,到底吞吞吐吐地将自己听到的流言说了出来。
“我当是什么事。”青娆弯起了眼睛,“这样浅显的挑拨,姐姐以为我会中招?”
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她的神色,孟氏的神情才松懈下来,变得有些羞赧。
但她并不后悔,庄氏与她是陌生的盟友,很多事由她自己玩笑着说出,和她从下人口中听闻,到底会不一样。
“不知是谁,这样毒的心思。”
青娆摆弄着手里的绣花针,神情淡然:“左不过就是那两位,怕我接过管家权罢了。”
一个丁氏,被抢了女儿,又夺了管家权,虽一时的失宠是难免的,但到底没被圈在院子里,不甘她得了好处,散播谣言的能力还是有的。
一个方氏,虽然被禁了足,但禁她足的人是老王妃而不是国公爷,眼看着丁氏倒了,风头也过了,横插一杠子也是再寻常不过。
听她说起管家权,孟氏也神色变换,犹豫了会儿,才附耳对她说了几句。
青娆怔了怔,意外地挑起了眉头。
孟氏说,这几日竟有人在外头传,道她日日都要泡丰身的药浴,因而才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勾得国公爷在昭阳馆流连忘返。
大宅院里妾室争宠,这种手段其实并不算什么,但若是以这种献媚狐惑的形象来掌管中馈,不免就损了西府的脸面了。
她说着,便偷偷扫了一眼庄氏的身段——她斜靠在迎枕上,华丽的缎子将她的腰身掐得极细,一眼看过去的确是凹凸有致,饱满丰腴,难怪那起子人嚼这样的舌根。
说这话,是带着亲近的口吻想提醒于她。若是庄氏管家,待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们心里都清楚,斗倒了一个丁氏算不得什么,照春苑里那位,早晚会出来。
“多谢姐姐了。”青娆笑容真挚地感谢她,却并不欲在中馈的事情说与她多说。
孟氏在忌惮虎视眈眈的方氏,她的脑海里,冒出的却是那一张和善可亲的脸。
她不由摸了摸手上的金钏,唇边闪过一抹冰凉的笑意。
在她知晓了陈四姑娘的真面目后,她便将她从前从九如院里得来的东西全都收拢了起来,包括这对临行前,四姑娘特意赏她的金镯,并将东西交给胡万春,拿到外头悄悄查探。
其余的旧物倒没有什么问题,唯独这对赤金海棠花的镯子——
“……那匠人说,这金镯是极为难得的工艺,他也是仔细琢磨了好几日,才起了疑心,大着胆子将其中的一朵海棠花拆了开来,发现里头加了几粒小小的香丸……”
胡万春来回话时,脸色发青,几乎是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那香丸我找川州城的大夫瞧过了,若是时常佩戴,一两年后,便会极难生养。这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
青娆却只是默然。
她早就怀疑过,四姑娘凭什么敢这么大胆地将她送进国公府,不怕她成为第二个方姨娘……
原来其中关窍在这里。
她需要凭借陈府的势力,才能在国公府站稳脚跟,那这对格外显眼的金镯,就是她得主子青眼的凭证,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照她从前的风格,无论是她服侍陈阅姝,还是将来的新主母陈阅微,她都会时时刻刻戴着这东西,以表忠心。
而这,就足够让她自己断掉自己所有的指望。
即便是她早就预料过的事情,但真正摆在她面前时,她仍旧觉得不寒而栗,仿佛她从来没认识过这位陈四姑娘。
见她没说话,胡万春也渐渐冷静下来,明白了送镯子的人多半和上头的主子们有关联,否则青娆不至于谨慎地让他去到百里之外的川州城查验这香丸,怕的就是襄州城里的大夫都和国公府相熟,唯恐走漏了风声。
“那以后这东西,便要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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