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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论海贼与友人帐的适配度》40-50(第4/17页)
“那是谁写的?”
前来还钱的佩奇没有立刻说明来意,她抬手指向那幅挂在像天守阁一样的建筑顶部的牌匾。
被问问题的海兵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有荣与焉的挺直了胸膛,“那是战国元帅亲手写下的正义!”
原来如此。
佩奇看着那幅重若千钧的书法,有些明白为什么纽盖特不讨厌他了。
那样沉重的背负,足以轻易地压垮一个普通人,这幅书法里沉浮的重量确实需要至少一个海军支部才能承载得动。
佩奇收回远眺的目光, 她看向面前这个年轻的海兵, “我来还钱。”
“带我去见鼯鼠。”
说着祈使句的魔女小姐就这样使唤起了海兵, 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而被使唤的人也不知道是被‘还钱’这两个字搅乱了节奏,还是因为佩奇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 在短暂的怔愣过后,他居然真的就这样转身要带她往里走,丝毫没有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假。
这种有些熟悉的冒失让佩奇回想起了那个同样叫约克的大男孩,不过那孩子现在才12岁,应该还没有入伍吧。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地方,有没有交到同年龄的朋友。
她抬脚跟上那个海兵的步伐, 然后提前看到了正站在窗边望着她的鼯鼠。被观察的佩奇直接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态度之自然, 让已经从黄猿那得知今天有个债务人要来拜访他的鼯鼠感到了一丝微妙。
有两杯已经倒好的茶水摆在他身后的茶几上,显然鼯鼠比佩奇还要更加清楚她什么时候会出现在G1支部。
当佩奇推门而入时, 茶水尚且冒着热气,那些无色的热量袅袅而起,携带着水汽消散在空中。
魔女小姐扫了眼被提前备好的茶,她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径直走向依旧站在窗边的鼯鼠,向他伸出了手,“好久不见,鼯鼠。”
她没有再说‘你好’,而是用了从波鲁萨利诺那里学来的新词,她在说‘好久不见’。
被完全陌生的人用再次见面的问候语打招呼,鼯鼠却没有表露出疑惑的态度,他回握住那只没有血色的手,“好久不见。”
虽然没有被告知更多的细节,但显然也已经被提前透露某些信息的中将先生释放了自己的善意,他甚至叫得出她的名字,“坐下慢慢说吧,佩奇小姐。”
自打考试开始以来,或者更严谨一点,自打第一个4月29日以来,佩奇就从未体验过这种诸事皆顺的感觉,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友人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朋友吗?
这就是拥有朋友的感觉……吗?
独自回到新世界的魔女小姐却在恍惚间觉得自己此刻并不是一个人,那种陪伴感过于强烈,让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正在被关注着。
在交友这件事上能参照的样本太少,除了那场战争教给她的东西以外,黄猿的行为变成了目前最直观的参照,于是佩奇下意识地记住了这种处事风格,并将其对标到了对待朋友的方式上。
陷入思考的佩奇没有立刻松开手,所以在鼯鼠的视角就变成了佩奇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不过他已经被提前打了预防针,知道自己的客人有一些古怪的小怪癖,所以鼯鼠只是很淡定地又出言提醒了一遍,“坐下慢慢说吧,佩奇小姐。”
回过神来的佩奇却没有依言坐下,她松开鼯鼠的手,然后将那枚从第四场循环开始就始终没能真正用出去的第二枚猫眼拿了出来。
当初被置换成贝利的三颗猫眼,现在一颗在弗兰奇手里,一颗即将在鼯鼠手里。
但是这一次,佩奇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些宝石的时间不会再翻转了,它们似乎就要永远地留在这些对应的时间点里,不会再回来。
这是一份不算莫名的笃定,佩奇知道这种笃定缘何而起——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行走’,有人跟上了她的脚步,并且人为地在她身后划下了一道道安全线。
安全线以内的时间是没有隐患的,因为画线人提前摆平了一切,他提前清扫了她的道路,并送了她一程。
虽然只有一小段,但也已经足够了。
海圆历1513年5月23日,早,9:00,新世界,海军G1支部。
在时针彻底指向九的下一秒,佩奇将那颗宝石放进了鼯鼠的手心里。
金绿猫眼中的竖光注视着站在窗前的两个人,像是真正的眼睛。
佩奇没有再提什么钱不钱的事,她直接要了鼯鼠的电话虫号码。而拿到宝石的鼯鼠也没有再询问理由或者拒绝,他直接收下了。
在互换完联系方式后,不打算在G1逗留的佩奇向鼯鼠告别,但她在离开之前端走了那杯专门为她倒的茶,连带着那个白瓷茶杯一起。
“这个就送给我吧。”佩奇举起那个茶杯看向鼯鼠,“我想要。”
没觉得这件事突兀的鼯鼠向佩奇颔首,“送你了。”
“需要茶叶吗?”
“不用。”
佩奇看着茶杯里沉浮的重量,“这个杯子就足够了。”
这可能是第一次有人端着一杯茶离开海军基地,所以所有路遇的海兵都没忍住向佩奇行了一会注目礼。
但被视线包裹的人却很淡定,她缓步往基地的大门口走去,并在半途举起茶杯将那些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有满足感顺着舌尖漫向四肢百骸——她现在应该是在开心吧?是了,她是在感到开心的。
佩奇将那个茶杯暂且收回钥匙,她站在这座岛的港口看着面前的碧海连天,第一次萌生了无论如何也要守住这段时光的念头。
绝对不要再折返,不,是她不允许再折返。
她要让这段时间锚定在属于她的过去。
初生的维系者终于展露了要向权职者转变的苗头。
佩奇是钟楼的维系者不假,可只是维系者是没有资格归位的。
阿诺特需要的是时间的主人,祂需要的是能够辨别[正确]究竟是否真的[正确]的决断者。
在那片被污染和混乱侵袭的大陆,就连规则也不能交付完全的信任,所有不能保持思考的生命都只会踏上绝路。
而魔女作为祂为了自救而孕育的世界级生命体,生来便背负着无比沉重的期待,祂要她们永远清醒,并清醒着将祂从梦魇中拉回来。
被自己的母亲与姐姐殷切期待着的时间魔女尚且不知道自己这场考试真正的意义,可她却终于在第五场循环的第25天觉醒了一点权职者应有的意识。
她是时间的主人,身为主人,不应该被时间裹挟着前进或后退,这是她的权柄,也是组成她的一切,她需要去捍卫自己的领土,她需要去在乎这一切——不可退就是不可退,当时间想要往前走的时候,即便是规则也要让路。
她要这25天成为她的绝对,这是属于她的时间,她要他们留下。
佩奇站在这久违的新世界的风里,那些猛烈的气流呼啸而过,吹散了她的长发,却也吹散了她的淡漠。
这是既定的未来。
她的经历会是真实的,她的友人会是真实的,她的旅途也会是真实的。
她会让他们变成[真实]的。
无论如何.
最近的新世界很热闹,因为出现了一个超级新人。
但似乎还不能将她界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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