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50-60(第7/18页)
受‘大礼’。”
庭筠摊开古籍下方的一本书册,翻页、执笔,在某页的树形图上?,将?“阳”字上?,打上?了一个红叉。
正落下笔,便?听见了那道她另他?窝火的声音,她将?书册合上?,重新?翻开古籍盖住,垂下眼,开始做自己的事?。
紫苏规矩地退下。
谢商在她身旁开始絮叨,翻来覆去无非是那些“伤势如何”、“因为有事?不在宫中,所以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对不起害她险些丧命”、“一定会查出凶手”云云。
庭筠并没答话,直到他?因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而停下,抓住她的胳膊拧眉道:“皇姐,你在听吗?”
“说?完了?”庭筠抽出胳膊,转头看向?谢商,“那就轮到我问了吧。”
“星移铃是你自己想要拿走的吗?”
谢商偏开了她目光一瞬,“是……”
“说?实话。不然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谢商揉了揉额角,无奈道:“明月要去灾民区分?发物资,你知?道的,那里鱼龙混杂的很是危险,恰好她想见识一下仙门法器,我便?拿着星移铃配她一同去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出事?,是我不好……”
庭筠并没有兴致听他?煽情,打断道:“你是否同外人说?过,弦月庄的存在?”
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原本面上?还有歉疚和?悔意的谢商,眉目就这样冷了下来,看去时?,恍惚像是看到了如今在位的,那个无情又?多疑的天?子,
“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弦月庄的主人吗?”
他?似乎是冷嗤了一声,“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母后留给我们?共有的东西吧?那我用它做什么,还需向?皇姐请示吗?”
他?们?之前明明挨的那样近,庭筠却觉得他?们?离得从未如此之远。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不清楚的是皇姐你吧。”谢商似乎释放了他?潜藏的压抑:“独断专权、培植势力,你当我是三岁稚童吗?真的什么也不明白?
不过因为我们?血脉相连,我便?只好装傻充愣,不愿撕破脸罢了。”
“弦月庄相关之事?,你何曾让我参与半分??做你高?贵安稳的公主不好吗!为何非要参与这权利的角逐?”
他?字字句句,若三九天?的冰雹雨雪,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屋子砸的破烂不堪。
庭筠默了许久,自哂般勾了勾嘴角,开口道:“你以为,你的太子之位固若金汤吗?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明处暗处地盯着你吗?你清楚,你的父亲、这位帝王的逆鳞吗?”
“你是太子,但还不是天?子!
你亲自处理只会被人抓住把柄,若是被人知?道掌握了如此之重的、非帝王所属的力量,不但遭他?人觊觎,陛下更不会容忍,你明白吗?”
谢商收敛了情绪,但眸中对她更加审视,话中更是带刺:“皇姐,倒是对这时?局朝堂,了如指掌啊。”
庭筠转回了头,她知?道,她说?的再多,如今也根本没有用了。
怀疑一旦形成,就已经给你定了罪名。
谢商缓缓起身,“既然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便?也直接告诉你吧,是我带了明月去了弦月庄。”
他?像是报复一般,故意一字一顿地说?着:“她未来会是孤的皇后,怎么算的是外人呢?”
“哦对了,也顺便?通知?皇姐一声,弦月庄从今日起,便?已由我接手,最近这段时?间,你便?好好休息吧。”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庭筠袖中的手,死死地紧攥起来,出口的话却还是平静:“你真是疯了。”
“就当是对我的夸奖了。”谢商转身离去,“皇姐早些歇息。”
听着寂静的殿中,一步步远去的脚步声,庭筠疲惫地闭上?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
靛色衣角迈上?台阶,走到殿前。
门口的守卫瞧清了来人,急忙行礼:“见过温公子!”
他?正准备进去禀报,却被温屿安拦住,“我之前已同公主说?过,会来找她,不用打搅了,我自行进去便?可。”
他?对守卫礼貌颔首,便?轻推开门,迈进了殿内。
温屿安很快便?瞧见了正在休憩的庭筠,她似乎刚沐浴完不久,发尾半干着,躺在燎炉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她生?了张惑人的皮囊,平日里是人群中一打眼便?能瞧见的漂亮,现下睡着时?,那锋利便?消解了一些,显出难能的柔和?乖巧来。
被炉火的温度微炙,沐浴过的香便?似有似无地缭绕在周围。
温屿安暗下了眸子,伸出手,指尖抚过她侧脸,长久地逗留留恋着。
她全无所觉,睡相总是随意,温屿安遂有些好笑的无奈,捡起地上?的掉落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却在双手拿着绒毯置于她肩膀处时?,瞧见了侧颈上?隐约的红。
他?定睛看去,那片白腻之上?,一圈鲜明的咬痕。
第 55 章
温屿安握着绒毯的手悄然收紧, 落在侧颈上的目光暗沉如暮色。
因他身躯遮挡在燎炉前?,椅上之人似是察觉到温度的改变,动了动脑袋, 幽幽然转醒。
温屿安不动声色地抽离, 后退一步,停在一个恰当的距离, 开?口唤道:“殿下。”
庭筠捂着有些胀痛的头?,微微坐起身,但下一瞬却又倒了回去,双手软绵绵垂在躺椅两侧, 倦怠道:
“起不来……大?概我上辈子是条被子吧, 跟床就是浑然一体?难以?分离。”
她说着俏皮话, 摆了摆手:“自己找地儿坐吧,我就不招呼你了。”
她对他的随意和不见外反让温屿安很受用,他眉眼间的冷意稍暖, 就势在一旁的靠椅上坐下。手指触了小炉上煨着的暖身汤, 确定热度适当后,便给庭筠倒下一杯:
“这次殿下外出时遇险, 可有受伤?”
“还行, 我命大?, 就是一点擦伤,不碍事。”庭筠见他递过来的汤, 撇了撇嘴:“味道怪怪的, 我喝不惯。”
“加了中?草药,安神补气, 对你有益。口舌之欲只是一时,殿下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大?道理?对我没用, 我可不吃你那套。”庭筠轻笑,随后回归正题:“来找我,是那天没来得及同我说的事么?”
“是。”温屿安也没强求她喝下,便将那一小杯药汤慢慢淋在了炭火之上,却先问了句并不相干的话:
“听闻太子今日从公主这边离开?后,在东宫大?发雷霆,殿下可是与他闹了嫌隙?”
庭筠的笑淡了淡,刻意抛却脑后的事被再次提了上来,她并不想多作纠结,毕竟已经无可挽回,
于是并未向温屿安显露出什?么信息:“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一向阴晴不定的,谁琢磨的到他的心?思?”
“随口一问,殿下不用多虑。”温屿安抬腕将杯放回原位,
“至于我要说的事——是和殿下那位‘义弟’有关。“
被倾倒的药汤均匀浇在边缘的银炭上,发出“呲呲”的响声,庭筠的指尖蜷了蜷,面上却仍是淡然地听温屿安继续。
“最?近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