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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50-60(第10/18页)
末端的那个身影时,周遭仿佛一瞬安静,只余自己心?跳的鼓点。
长长的红线像是血液奔腾的脉,庭筠看?着那人,穿过人群踏过积雪,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
红线被卷在他臂弯,走到她面前?的介嗔痴,牵起她的手,带她往人少的方向走去。
绕过祭坛、绕过月老像、绕过小道,他似乎有些心?急,步伐便不自觉地快了些。
直到周遭僻静清幽,积雪也无人踩踏过,一颗同前?头?那棵相同的树繁茂地生?长着,上头?挂满了祈愿的宝牒,若垂下的红色流苏。
介嗔痴一把扯下狸猫面具,将庭筠的小怪面具也一同掀开?,最?后齐齐扔在雪中?,红线淌在她们脚边。
介嗔痴的目光浓稠而炙热,搂着她腰的手也不断摩挲着,他凑在庭筠耳边低语:
“你是不是忘了,还欠我什?么?”
庭筠故意将凉丝丝的手贴在他脖颈,随后轻柔地滑过,停在了喉结上,“什?么呀,我不太记得了呢。”
他的呼吸心?骤然全乱,声音喑哑:“那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的,阿姐……”
搂着她的手猛的收紧,另一手抚上她后脑,将她按压向自己,他低下头?的那瞬,温热相贴,他终于寻觅到梦中?的绿洲。
介嗔痴甚至愉悦到闷哼出声,相接的唇分开?一瞬,他直直望向她眼底,瞳孔变成了不属于人类的兽瞳,不再心?软地再次吻了下去。
他初时青涩异常,从唇边慢慢啄着,然后缠绵地覆盖住下唇,时不时地轻咬,最?后将庭筠全然攻占。
节日庆典管弦丝竹不绝于耳,隐约就在近处,又似乎十分遥远,乐师在演奏琵琶,抱金槽、慢捻轻抛,羽调六么弹遍了,花底灵犀暗度。@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四弦斜抱拢纤指,紫檀香暖转春雷,嘈嘈切切声相继。弦一寸寸地软了下来,曲调乐章婉转清丽,花暖间关,冰凝幽咽。
这冬日水汽不敌凛风,被蚕食走了力气,最?后化作纷纷扬扬的细雪。
寒风冷雪自绵长的交融初初分离,催放了墙角兀自生?长的梅,使?其艳丽到荼靡,而一旁的劲竹,被朔风压折
“喜欢……”梅瓣竹叶轻触,“好喜欢……”
话音未落,庭筠便觉身子一轻,他竟是单手托在她股下,将她抱起,迅速压在树干上,手背护着她的头?,
风声又起,飘雪反应不及,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因他骤然的发力,树干连接枝叶,上头?的积雪簌簌落下,有的落在庭筠脖颈出,冷的她一颤,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介嗔痴立刻趁势而入,呼吸交融,唇舌交缠,他在其中?攻城掠地,庭筠全无招架之力,只能被他吞吃殆尽。
墙边的劲竹被积雪压得稍稍弯下,原本挺拔的竹枝像是变成了柳条,柔柔蔓蔓垂在梅树上,竹叶与碎雪便如湖浪翻涌,只留些许间断的空白,竹枝攀依着寒梅,枝叶与花瓣重?重?叠叠。
臣民喧笑欢语,城中?爆竹声声,浓沉黑夜中?骤然升起一条拖着碎星的凤尾,唳鸣在夜空,轰然炸开?火树银花,刹那间,贺岁烟火齐齐盛放,在天幕中?缤纷绚烂。
火树拂云飞赤凤,琪花满地落丹英,朱尘连雾,薰燧乱星。
劲竹绷紧到极致,梅树枝干松开?了禁锢,下一瞬,断裂的竹枝便脱力地滑落,轻飘飘落入梅树之中?。
无边夜色在他眼中?蔓延:
“还不够,我需要更多……”
第 56 章
竹枝断在梅树上, 庭筠微微凌乱的青色裙摆也堆叠在他怀中。失了力气倒靠在树下的是她、狼狈地大口喘息的是她,密集攻势中败下阵的也是她,而面前这人, 却全无疲倦、不知?饕足, 反而似是愈发兴奋起来。
眼看着他又要附下身,庭筠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要了。”
“为什?么?”他握上她手腕,轻啄她掌心,眼睛却半眯着,像牢牢锁定猎物的兽:“……你不喜欢吗?”
“今日宫中还有贺岁宴, 我得回去。”庭筠错开他的目光, 说话时尾音还带着些微颤。
“骗子。”介嗔痴将她的手稍稍拿离, 捏上她手背,唇瓣仍蜻蜓点?水般在指间细细密密游弋,“你明明提前找了理由?说不去了的。”
得寸进尺的小鬼。
庭筠就着这距离, 想要踹他一脚, 却因周身的无力,落下的力度倒显得绵软, 引得他瞳色又深了几分。
“……”
“什?么毛病。”庭筠呛了他一句, 不敢再做其他的动作?。实在是摸不清他的癖好, 怎么怎么样都好像能让他愉悦。
见他仍不肯放弃,还殷殷切切地看着她, 庭筠心一横, 干脆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窘况:
“我腿软!起不来?了。嘴巴也疼……”
几秒的滞愣后,介嗔痴蓦地低笑?出声, 而后终于放过了她,伸手帮她把大氅上的兜帽戴上, 随后背过身过,蹲了下来?,“走吧,带你回家。”
其实皇宫只是一座冰冷的囚笼,并不是温暖的庇护所,但他还是说了回“家”。
人生?何处为归途,此心安处是吾乡。
庭筠将手搂上他脖子,趴在他背上,便好似也是第?一次发现,他的肩背已经长成宽阔的青年模样。
他拾起那根红线,稳稳当当地起身、迈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进在路上。
一路上居然难得的十?分沉默,两个人都没说话,庭筠不知?道介嗔痴如何想的,但她是因为有些后自后觉的怯,她这辈子不管在现世还是这里,做什?么事之前都会再三思?量,好像从来?都不曾冲动或放任自己做过什?么事,
这似乎还是头一次,自己这样荒唐、理智尽散。
一想到也许之后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可能还会有比这次更糜堕的事,她就觉得心口像是有一锅沸腾的水,怕被烫的哆嗦但又很想止渴。
自己大概是真病得不轻。
停靠马车的地方就快到了,一路无话的介嗔痴在这时突然开口道:“你和我说实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你真的不喜欢吗?”
庭筠不自觉蜷起了手指,但不愿被他牵着鼻子走,顿了顿后,便转而便垂下眼帘,慵慵懒懒地在他耳边哼语:“这么不自信啊,竟还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过,我从前确实没经历过,没有办法比较出优劣,难道你想我再找一个来?做参考吗?”
介嗔痴的脚步猛然止住,身体紧绷,周身的气息冷沉下来?,
庭筠知?道触到逗弄的界限了,随即轻轻吻了一下他耳垂,“骗你的。”
趁着他怔松,庭筠从他背上滑跃下,落地时,虽稳住了身形,但还是有些残存的发软。
马车低调地停在一旁,庭筠便欲上车返回皇城,被他顺了毛的介嗔痴,眉眼溢出不值钱的笑?,红着耳根将她扶上马车,自己却未一同?跟随,
“你不回去吗?”庭筠问。
“北境的事,还有一些地方要商议,得去他们的府邸一趟。”介嗔痴握了握她的手指,随后轻轻放开。
庭筠闻言,点?点?头,“自己多加小心。”
随着车帘落下,庭筠便与他就此分开了。
马车一路畅行无阻,入了城门,驶在高墙之内,似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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