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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280-290(第4/23页)
我可以大胆猜测一下。”她的眼神忽而凌厉起来:“是为了复活秦霜。”
乍一听到这种猜测,慕千昙还以为她在说原著里的瑶娥上仙,毕竟被称之为恶毒女配,她真正做了的,最严重的事,就是把女主献祭,而目的是复活秦霜。可她稍稍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裳熵说的是魔物,于是道:“你也知道这个。”
当初,与魔物正面交流时,慕千昙就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了。
裳熵道:“她献祭我时,许的就是这个愿望。”
这个献祭,自然指得是伏家祭坛的那场献祭。
祭坛早已准备好,传送阵也画在了苍青殿的地板上,临到头来,慕千昙却选择了放弃,投身狭海。在她和李碧鸢周旋时,以为被支到其它地方的裳熵,却还是被骗到了祭坛之中。
由于种种原因,慕千昙始终没有过多询问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此刻提起,心情难以描述,不过比起这个,她关注起了另一件事:“魔物当年是怎么把你骗走的?”
裳熵垂眸,慢慢把地图折起来:“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慕千昙道:“就这样?”
裳熵:“嗯。”
慕千昙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那时刚从村里出来没多久的小土妞裳熵,会被这种理由蒙骗也不是没可能。
半晌,她道:“魔物想要复活秦霜不假,但我试图琢磨出来的,是她最终的目的。如果她如愿以偿,真将人复活,那之后会做什么?继续折磨秦霜?折磨死了,再复活?我在想,除了拿人取乐之外,会不会还有其它的目的。”
先不提人死到底能不能复生,假设魔物真有那般神通广大,把人弄活了,那么下一步,一定是兴致勃勃的把人再次玩死。
如果秦霜的存在,就可以满足那位魔物的欲望,把她困在一处,不对她人下手,这是不是可能够算是一种软性的镇压?
在心里想想就罢了,若是直白说出这种猜测,那真是丧尽人性,但老实说,慕千昙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对秦霜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她现在也不是瑶娥上仙的壳子,更不会被残留的情感拖累。所以,如果此行能达到效果,她不介意试试。
不过,她没说出这后面内容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不太相信那魔物的贪心,会被单独一个人就满足。等魔物玩腻了秦霜,下一个,没准还是盯上她。
想要一个祸害安生下来,最有效的方法,还是从根源处消灭。
裳熵放下地图:“我倒是认为,没必要把她想得太复杂,魔物可能比我们所有猜想的都要更纯粹些。”
慕千昙道:“怎么说。”
裳熵双眼燃着幽幽的火:“直觉。”
她没给出更多的理由,但有无数先例在,慕千昙明白,此人有着兽类的敏感,这份直觉往往是某种真相的预兆,于是道:“那就假设,魔物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秦霜。那么,她想要复活一个人的话,常规应该怎么做呢?”
裳熵如数家珍:“土法,邪路子,旁门左道,禁忌阵法,转生符,请神上身”
慕千昙问:“那些方法有用吗?”
裳熵道:“没用。”
她说得斩钉截铁,好像都亲自尝试过似的。
慕千昙看着她耳边垂落的卷发,没有说话。
裳熵又低下头,手指磋磨着地图:“我娘是对的,人死不能复生。”
慕千昙目光移动,望向女人长睫之下,掩映的蓝金色眸子,笑道:“那些方法,可称不上人道。”
裳熵也笑笑,抬眸望来:“古往今来,想要施行往生术的人,不计其数,没人成功过。我破了许多戒,也犯了不少忌讳,想要成为那个幸运者,但我不幸。还是师尊厉害,因为师尊的存在,我的不幸也能够扭转为幸运。师尊永远是我的师尊。”
慕千昙错开她的眼神,突然觉得,裳熵在那么多努力都付诸流水后,还能能做到完全不询问她到底是怎么复活而来的,也是一种耐性了。
似乎是想从什么状态里拔出来,裳熵微微挺直了腰背,分析道:“她尝试献祭过我,但结果不尽人意,也许现在会尝试献祭其它什么人,或者再试图抓到我。”
慕千昙从善如流:“如果再遇到胃之塔,你要怎么办?”
裳熵道:“我会尝试在胃袋里画献祭阵法,请我娘来帮忙。”
慕千昙道:“她要是愿意帮,早就帮了。”
裳熵道:“所以这是最下下之策。”
慕千昙道:“也就是说,你还有别的”
她话音未落,注意到裳熵的眼神忽得变化,带着一股子警惕,扭向不远处的桦树林。
此刻天彻底黑了,夜空没有多少星星,树林里唯一的光源,是方才她升起的火堆。那点光不足以撕裂森林的黑暗,只探出了微末的触角,摸到夜色之中,那个窥视者的一角。
那是一双渴望的眼睛。
第283章 新鲜的头骨
那眼睛大半藏在黑暗中,被光影勾勒,透出两点诡异的澄光。
尽管这一遭发生得突然,但慕千昙并未被吓到。
空气中没有妖气或灵力传递过来,非常平静,毫无威胁。那双眼睛的位置瞧着不高,看样子主人是只有几岁的小孩,眼中虽充满渴望,却是直勾勾的,对她手中那份烤干粮的渴望,而非嗜血之意。
裳熵不动声色,观察起四周。慕千昙看了看手里的烤干粮,往左挪,往右挪,果然那眼神都追随着,被牵着走。她了然,干脆将干粮递给那人,再勾了勾手。
光影中,那眼睛眨都不眨,黏在了烤干粮上。慕千昙听到啪嗒咽口水的声音。
她等待着,很有耐心。起初,那小孩还很警惕,时不时转眼睛看她,似在评判从慕千昙手里拿取食物的风险,然而自己目光转了两转,答案没分析出来,咽口水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最终,自己先忍不住,窜了过来,一把抢过那份干粮,往地上一蹲,脸往下埋,狼吞虎咽吃起来。
这一动作,势必让她整个人暴露在火光之中。
那是个女孩,七八岁模样,穿着件粗麻衣裳,破破烂烂的,仿佛是从什么荆棘地滚出来。她头发极乱,脖子上,身上,都粘着不少血块,全都干了,一粒粒粘着,像是龟裂,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馊气。
裳熵环顾一圈,转回来:“没有别的活物。”
慕千昙问道:“从哪来的?”
烤干粮就那么大一点,女孩饿极了,三口两口便吃了个干净,吃完也没吃饱,手茫然地在泥土地面摩挲,什么都找不到,才终于放弃似的,抬头看来,吮着手指,不讲话。
她这一抬头,才叫人看见,原来她脸上也有血,且比身上的还要多,基本都集中在下半张脸,也就是口唇边,仿佛刚吃完什么血淋淋的东西,沾上了,还没来得及擦掉。
裳熵走上前。阴影笼过来,女孩想要闪躲,但躲不过,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她神情瞬间怯生生的,两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生生往外揪,一副被吓到了,濒临癫狂的模样。
裳熵制止了她的动作,从怀里又拿出干粮,递给她,等女孩稍微缓过来,一看见粮,全抢到怀里,囫囵吞枣吃下去大半,吃得喉咙快冒尖,咽不下去后,才停下。
慕千昙道:“吃那么着急,也不怕噎死。”
裳熵给她喂了水,趁她喝水的功夫,攥着胳膊把她转了圈,没看见明显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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