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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220-230(第4/25页)
,她并不是为了这个只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妹妹做出这种决定,她们之间没有多少感情,她也不是说非得要这个妹妹不可,她就是单纯的不服气。
她不愿意再躲开生活给她带来的问题,而是迎面去解决,她倒要看看书写她命运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她不信了!
到了约定的检查时间,慕千昙把小妹领去医院,最终得到了结果,是良性,只要做手术切掉就好了,而且手术费不贵,只要两万块。
小妹笑了,说还以为多大事呢,其实也就是这样。
慕千昙道:“有本事你自己去挣。”
小妹怂了。
两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是个望尘莫及的数字,但要一个从身无分文开始攒钱的人凑出来还是有难度的,至少需要个好几个月,但做手术的时间很近,钱要交上才好。
那天晚上,慕千昙想了很多,其中也包括短时间内来钱的方法,而且真让她想到了。
她可以去做家教。
录取通知书早被撕了,没关系,还有学校官网可以查到她当年的录取信息。她把这些截出,稍作修改,再打印出来,还有以前在校时期的成绩,拿来找高中或初中家教,故意装得清高神秘点,价高者她才愿意接。
就这样,还真让她找到了合适的家教。有钱人在投资自己孩子方面,向来是不吝于本金的。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凑够了足够手术且更多的钱。可惜开学日到来,她必须得去“上学”了,否则还能再敲几笔。
付了钱,做了手术,小孩子恢复得很快,同病房人还在床上躺着时,她已经以自己做完手术后能通灵来骗算命钱了。
彻底出院那天,小女孩前所未有的兴奋,好像经历了一次重生似的,结果乐极生悲,平地摔掉了一颗大门牙。
“以后就说话漏风吧。”
慕千昙打算把没用完的钱存入银行,塞进去前,先把红色现金搓开,组成个小扇子,拿来拍小妹的头:“快点长大还我钱。”
小妹也用头去顶:“多拍几下,我以后要发财喔。”
身体康复所带来的却不仅仅是好消息,还有一些潜藏的隐患。担心有还没解决的问题,慕千昙带小妹去更大的医院,做了个非常详尽的身体检查,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小妹的底子不太好。
会有这样的情况,确实和母亲有关。小妹天生体弱,容易生病。以后的生活中,应当尽量改善她的所处环境,要远离油烟,不要拿重物,不要太疲惫,否则会有复发的可能,亦或者会出点其他问题。
若是搁在有钱人家,身体弱就弱了,当个药罐子也未尝不可。可她偏偏在一个挤不出多少余粮,只能用体力来换取存活机会的家庭。
并且远离油烟,不能提重物这两条,甚至把她想好的未来也给打碎了。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呢?
她好像总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管是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她都有无数个扑倒眼前的绝境,需要她不停琢磨,消耗自己,以换来出路和生机。
就像现在,她也是好不容易博得胜利后,沉默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高台上的人终于动了,伏郁珠的嗓音从远方传来,轻柔缥缈:“瑶娥,我们各退一步吧。”
她侧首命令那位汇报城民入侵的白甲兵:“去清场,告诉塞顿城的民众,他们要的说法马上就会降临。”
白甲兵应声离开,江舟摇目送他消失,上前一小步问道:“你当真要杀了她?”
伏郁珠道:“本来不是那么想,但你们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上赶着给她求情呢?看来瑶娥是不死不行了。况且,你不是让我去平息城民的愤怒吗?最好的方法就是献出瑶娥,难不成我的决断有误?”
那双眼里的冷意分明由不得任何反驳,江舟摇抿唇,偏过头:“宫主自有想法。”
伏郁珠再次看向台下:“白蛇大桥,连接着塞顿城的主干道。只要你能从桥头一路跑到大门,我就放你离开。我退的这一步,你可接受?”
看似是在问能不能接受,其实是强行要她同意罢了。桥头到大门,这可不是一段很近的距离。不提那些城民,中间那么长的时间,伏郁珠不可能不弄点什么,这绝对是另一种陷阱。
但除了答应,慕千昙干涸的大脑也想不出其他主意。
她的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若不是意志还撑着,恐怕已经昏死过去。
“好,宫主您说到做到。”
被带到了桥头,面前是被雪覆盖的苍白桥面。四周一片肃杀与空茫,原本守在尽头的白甲兵和暴乱的城民都不见了,从这里可以看到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往遥远处的塞顿城大门。
那是一个虚幻又真实的终点,是魔物与伏郁珠默契指定的生路。
雪还在下,打在脸上,融化成冰冷的液体。慕千昙撑开眼皮,身体又冷又热,疲惫占据主导,她几乎要强打起精神,才能不被崩裂伤口流逝的血迹和药物副作用压垮。
快了,这次是真的快了
跑出去吧,她的人生早就缺乏一场能看到终点的奔跑。
她迈开腿,先是走动,在雪地上留下半掌厚的脚印。而后那脚印间距越来越大,行走变成了奔跑,速度还在加快,肺部像个风箱般拉扯,冷风卷着雪撞过身体。
她呼出一串串白气,渗透衣服的血像是开在她周身的一朵朵血色昙花。
伏郁珠等人依然站在高处,那里曾是慕千昙俯瞰塞顿城的地方,如果当事人成为了一个小白点,在一条线上拼命前进。江舟摇蹙着眉,陷入沉思。伏璃抱着头,蹲着边边看着。秦河则抱紧锈剑,神色复杂。
所有人都看着她逃跑。
就像魔物曾说过的,最狼狈不堪,慌不择路,抱头鼠窜的逃离。
看着眼前空旷的大街,慕千昙想起第一次来塞顿城,这里也被伏璃要求清场过,而两次的对比真是天差地别。一次来,一次走,一次是客,一次是囚。
相同的是,不论是前是后,她都挺直了背,没有低过头!
她听到自己强烈到快要崩碎的心跳声,还有谁的轻笑夹杂其间。她知道暗中窥视的眼睛不止魔物一个,还有高台上那些,还有被清场后藏在屋子里的无数城民。无数人等着她出丑,摔倒,最好一命呜呼。
她可不会让这些人如愿!
奔跑,不停的奔跑,肌肉麻痹也不停下,忘却身体的所有不适,只朝着一个目标迈进。
只要她越过那条线,无论那帮混球如何赖账,她都是当之无愧的胜者!她尽全力了,问心无愧。
眼看着那道白影与门的距离在拉近,已经有等不及的城民把门打开,蠢蠢欲动要出来,可又摄于家主的命令不敢动。而高台上,伏郁珠则拉开了弓弦。
不久之前在斗兽场的“各退一步”,伏郁珠以此地最高的誓言等级,白蛇誓约,来说明自己不会违背誓言。只是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她根本不信神,自然也不会将誓言放在眼里。
她要的,只是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死刑而已。
弓弦被拉到圆满,羽箭与她的单侧臂甲一同发着冷光。将要放箭时,秦河上前道:“让我来吧,伏家主,我与瑶娥之间有仇,请把这个杀了她的机会让给我。”
伏郁珠那箭明显是瞄着心脏去的,只要离弦,必定会出人命。
眸光晦涩的女人扫了她一眼:“秦河,方才已经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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