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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200-210(第9/21页)
愿意低下头,看着真让人讨厌。但我转念一想,就是这样的你,才有践踏的意义啊。”
慕千昙猛然坐起身,大口喘息着。
她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迅速打量周遭环境。她在钟明琴为她准备的屋子里,桌上是她刻了一大半的签文,茶杯里是半满的茶水。这里处处还维持着她和裳熵离开前的样子。外头黑着,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正坐在床上,把被子凌乱压在身下。
伤口正在一滴滴往下滴血,砸在地上,啪嗒,啪嗒。
筛去了梦境的虚无感,这里才是真实世界。
慕千昙按住手心,平复呼吸:“李碧鸢?我什么时候走回来的。”
李碧鸢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也就刚到吧,你好像太累了,倒头就睡,我跟你说话都不理。但是你闭眼还没五分钟就醒了,咋了?’
“没什么,”慕千昙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做了一个令人反胃的梦。”
第205章 鸡鸣狗叫龙叭叭
那个梦太过真实了,手腕上冰冷的触感,直钻入耳膜的诡异声调,以及让人极不舒服的话语。即使梦醒了好一会,还残留威力,让她心跳始终不能停歇。
慕千昙不喜欢这种被不适感长久围绕的感觉,后脑勺磕上墙壁,阖眼休憩片刻,起身去喝了盏冷茶。
等缓过来些,她出门到南雅音屋里,先看人有没有死,又转回来,在窗前站了片刻。
反正也不想睡了,继续干活吧。
她去桌前坐下,拇指按住绷带一端,绕过伤口一圈又一圈,重新包扎。完好的那只手掌将签文搂成一缕,分为刻好的与没刻好的,摆在两边。摸索到烛台,刚要叫裳熵来点火,想起那蠢龙根本不在,又冒险去了。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救世主”慕千昙低声喃喃,自己把烛火点上。
光晕虽弱,好歹驱走了一片黑暗,带来微不足道的暖意。
天应该快要亮了,剩下的签文在第一缕曙光破晓前约莫可以完工。从来没人会用让别人抽签的方式回答问题,说出去未免显得敷衍,可她自认为这已是最完美的解题方式。生命的意义?鬼才知道正确答案。
慕千昙捏了捏鼻梁,书写下一张签文。李碧鸢跟着她的眼睛经历了惊险的一夜,也半点都睡不着了,顺便给她念各种搜索引擎上刮来的鸡汤。
豆大的烛火一点点吃掉蜡烛,冷茶重新滚热,又再次冷却,余香燃尽,晨光熹微。
还剩下最后一支签文时,慕千昙叫停了李碧鸢,捏着空白竹签走到窗前,用天边还处朦胧时的微光照看粗糙签文边缘的细小毛刺,指尖碰了下,有点扎手。
这是一个不小心混在完整签子里的半成品签子。
“因为一个全知全能的神创造了我,她认为我的存在有意义,于是我存在。”慕千昙背出某龙不久之前的发言,回到桌前,把蜡烛吹灭,将那行字也写了上去:“这种回答其实很无赖,你觉得呢?”
李碧鸢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我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吹去了签文上的木屑,慕千昙用指尖捻了遍字体,将之扔到签筒里,盖好盖子,拿到外间。
院子里没有绿植,瞧着光秃秃的,地面有些潮湿,颜色更深。没有鸡鸣狗叫龙叭叭,这是个格外安静的清晨。
也不知道这会钟明琴那货醒了没,过去太早或许会碰壁。慕千昙在走廊中间停步,回看黄土院子,于栏杆边找了片干净地方坐下,长腿伸到院中,她缓慢呼吸着,感受略带潮气的空气洗涤肺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阳光渐盛,以不可逆转的趋势摧毁黑夜。星星被云层遮掩,清透的蓝色填充天幕,一轮不可直视的圆盘太阳高高悬挂,高得有些傲慢。
门外传来两道脚步声,一道迟缓,一道飞速。先进门的人有着一头齐肩金色短发,白皙脸上糊满了血,一身白袍也未能幸免。她被坐在走廊上的女人吓了一跳,抹去脸上的血,快速奔去南雅音屋里,顺便道:“你怎么在这坐着。”
没等回答,她便冲入屋中,再出来时已把南雅音背在背上,手里也没空着,拎了几样东西。
少女没有熬夜透支后的疲惫,反而看起来神清气爽,脚刚踏出门槛便交待道:“我们先走了,你们最好也快点走,封家应该马上就要变天了。”
她不多解释,把人背稳后便冲去钟明琴的院子,不知道又说了点什么,影子从院门一晃,人就走远了。
裳熵从门外慢慢蹭进来。
她显然也受了伤,血不知从哪流出来,在脚踝处糊开一大片。头发还是乱,又长又卷,像个野人,更显得中间那张脸小而精致。补丁烙着补丁的衣服再次破烂不堪,草鞋中断了一只,系带要死不活挂着脚掌。分明长手长脚,已经和慕千昙差不多高了,看起来还是一副玩不够的天真做派。
她圆珠子般的眼睛只往地上瞅,两只手背后,像是怕被长辈教训的小孩子般磨蹭着走来。
“那是什么表情。”慕千昙问。
裳熵蹲下去:“你会骂我吗?”
慕千昙道:“先说说你们干了什么。”
裳熵扬脑袋:“我们把所有人都救出去了。”
“救哪了?”
“把他们带到那个,我们进来的蚂蚁洞里,带出封家了,先在那个荒村里面落脚。等天亮的时候,封家就会发现少了人,就会乱起来,那时封灵上仙就说不打扰他们做事,趁机先回去,然后把那些人带走安顿下来。”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挺足。首先明确一点,江舟摇同意帮忙了,并且看样子是占了大头,出了不少力。她们几人成功找到关押被抓之人的牢狱,并通过蚁穴把人运出了封家。目前来看封家人还不知道这事发生,等再过一会,酝酿一整夜的风暴就该席卷整个家族。
到那时,封天齐要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封锁封家,把可能的作案人员关在重重陷阱里,再慢慢排查着去抓。但他不可能强行关江舟摇,也没证据能把这位代表着天虞门的仙子留下,伏璃刚刚走了,现在有危险的只有她们两人,也必须快点出发。
慕千昙撑着膝盖站起:“我们也得快点,现在去找钟明琴。”
裳熵要跟着她,慕千昙回头看人,蹙眉道:“去换套衣服。”
这一身乞丐衣不知穿多久了,黑色部分都快被洗成浆白,此下到处都是破口,都不知道是服饰还是破口袋。裳熵摇摇头:“没有别的衣服。”
她转念又想到了其他办法:“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憋在胸腔,身躯像是漏气了,突然缩小数倍,凝成一条蓝毛飞扬的小龙,与空荡的衣服一同坠落在地。
杂色布料中游出一抹清澈的蓝,裳熵同时扒着四条小爪子,快速爬到慕千昙脚下,又抓住她的裙子,兴致勃勃爬到她垂落手指的高度,脑袋瞄准,沿着袖口钻了进去,就地安家:“我住在这里。”
“”慕千昙把签筒换了只手拿,抖开袖子往里看:“出来。”
裳熵一只爪攥住袖子,另一只爪挠了挠女人的手腕,大眼睛咕噜噜转:“我没有衣服了,借你一点点穿嘛,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慕千昙面无表情:“出来,不然拿你喂鸡。”
裳熵瑟缩:“鸡吃米,不吃我。”
她伸长脖子,把一侧脸颊贴上手腕,像是冰冰凉凉的冷玉:“你把我吃了吧,裳熵是一味中药材。”
女人不说话,面色不改,搞不清她是什么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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