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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170-180(第4/20页)
幸福的。
“哪有这样的”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小而细碎,不像是人类。慕千昙摘下一根香蕉,看向声音来源,果然就见一只老鼠急慌慌冲到门边,竟然白天遇见的那位,刚进门张口就道:“你还真来了!”
她是对着寻书蝠说的话,像是看到自家孩子静悄悄干了坏事的母亲一样崩溃:“你干嘛了?你的钱呢?都用了?”
寻书蝠毫无东道主的自觉,正缩在角落,盯着吃水果的女人,闻言道:“对呀,盼山。”
盼山猛拍脑袋,急冲到她面前,确认布兜里是一个字都没了,差点就要扇她一巴掌。最终还是及时停下,改为锤在自己脑门上。
不能对朋友发泄,她只好转身瞪着某个罪魁祸首,不客气道:“传闻一点都不假,您果然是恶人啊,欺负这样的孩子。”
早上那会是不小心出了个神,加上要办事,才放过她一马,谁知现在又送上门来了,慕千昙当然不会再饶她,颇为恭敬道:“还是不及您,民间四害之一的伟名,我也是久仰久仰。”
这时,李碧鸢忽然道:‘恶人这个词的出镜率也太高了,殿主说你,男主说你,路人也要说你’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就凭原主做的那些事,顶多知道情况的圈内人讨论下就该算了,完全不至于让恶名传的那么广,而且我都没算古代的消息传播效率有多低,到底怎么就连唉,可能这就是设定之力吧。’
慕千昙道:‘你又想放什么屁。’
李碧鸢解释:‘我是说,因为你的身份就是恶毒女配,所以就算逻辑不太合理,这千里之外的犄角旮旯里的一只老鼠,为了符合设定见了你也得对你说一句:果然是恶人啊。我就是在感慨这件事。’
指腹滑到指关节处,按出一个脆响。慕千昙冷哼:‘去他大爷的设定之力。’
房间内温度骤降,盼山还未反应过来,两只毛脚被结结实实冻上地板,还有一根冰刺从她身后的墙面扎出,尖锐处就抵在她后颈,等待随时取她性命。
感受到浓浓杀意,盼山警惕道:“你干什么?”
慕千昙指尖凝出一条细长的冰刺,扎穿葡萄,颇为优雅的放入口中:“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是恶人还是好人?”
寻书蝠抢答:“恶人!”
“你闭嘴,”慕千昙望向老鼠:“回答,三,二”
“好人!”
时间太短,根本没法用脑子思考,只能在求生本能下顺从。寒冰褪去时,盼山已浑身湿透,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上仙与小妖之间的可怕差距,那种被人用眼神扼住脖颈的窒息感,比任何一次濒死都要真实。
慕千昙道:“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寻书蝠跪地磕头:“瑶娥上仙,我永远崇拜您!”
被丑这东西跪简直要折寿,慕千昙一脚踢开她,心道:‘还敢拿传闻来说事只是我懒得去追究,如果我足够强大,强到他们都不敢反抗,你看他们还会叫吗?就算不畏惧我,也该畏惧死亡,装也得说一句我是大善人,你再看看那时都会是什么传闻?’
李碧鸢有样学样:‘说得好啊昙姐,我也永远崇拜您!’
‘死一边去’
心悸感缓缓褪去,盼山架在眼前的琉璃镜反射绿光。她冷静下来,不满涌上:“瑶娥上仙如此恃强凌弱,您自己不会觉得羞愧吗?”
慕千昙意外道:“废话,不凌弱难道要去凌强吗?明知不敌还要出手是愚蠢,可你这种小杂鱼有何而惧?打的就是你不能反抗啊。”
眼看着那只老鼠快要气到掉毛了,为避免事态升级,裳熵及时跳出来:“饭都齐了诶!吃饭吃饭!”
盼山做了几个深呼吸,知道和这人说理没用,只能要拉着寻书蝠走,又被那看着好说话很多的少女拦住:“要不然吃完饭再回去呢?”
裳熵还记得这小蝙蝠要回去捡垃圾吃,钱都花光了让别人享福,自己吃苦,这可真让人看不下去了。寻书蝠也很干脆,一口答应,但看着不像是为了吃饭而留下,而更像是想要再看几眼慕千昙。
盼山也瞧出了这不争气朋友的心思,估计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也没多挣扎,只再教训几句后,气愤留下。
虽然和蝙蝠老鼠一起吃饭很诡异,但慕千昙此刻也无所谓了,因为对面明显更不愿意。看到讨厌的家伙被气到,反而比较爽快。
俩妖俩半妖围桌而坐,饭还没吃几口,裳熵先问出了自己目前最想知道的事:“你是具体为了什么才喜欢我师尊的呀,难道就因为歌谣吗?”
“不是喔,”寻书蝠小口小口吃香蕉:“是我出了点事,那之后我就开始崇拜瑶娥上仙了。”
裳熵刨根问底:“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寻书蝠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全家都被人杀了。”
第173章 你走吧
此言一出,满座有惊有讶有呆有趣。
不同寻常的开场,也让慕千昙来了点兴致:“你叫什么?”
被崇拜之人询问姓名,寻书蝠过于激动,扔飞香蕉,一脚踩上桌面,凶神恶煞道:“我叫弱水!”
慕千昙简短点评:“名不副实。”
弱水道:“是我瞎编的,我爹娘很早就死了,他们还没有给我取名字。”
听到这里,本来不想发言的盼山有些听不下去了。先把蝙蝠从桌上拉下来,才道:“自从家人离世后,她就有些疯疯癫癫的,说话不着调,不能完全信。就像名字,她爹娘不是没给她取,是取过,但她忘记了,才从书上随便找了个词当做新名字的。”
有点曲折,但慕千昙对来源没兴趣,只问:“你家人虐待你了?”
弱水摇头:“没有,她们对我特别好。”
慕千昙道:“那看来是白对你好了。”
粉嫩过头的鼠爪抓紧桌布,盼山微恼:“上仙不要总是挑衅她人。”
慕千昙掀掀眼皮,眼神不比看一根香蕉随意:“我说错了?被灭门了还能这么轻巧地说出来,不说白对她好,难道说她的孝心感天动地吗?”
这女人空长一张薄情观音脸,毫无善心就罢了,谈话做事比魔修还无情。可实力又强,盼山不好翻脸,只好忍耐道:“我刚刚说过,她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怎么还能以看寻常人眼光来看她呢?”
慕千昙油盐不进:“她疯不疯,关我什么事。我怎么说,又关你什么事。”
“啊呀!”裳熵豁然起身,把搁在最边缘的一盘肉干换到中间:“你们尝尝这个,真好吃啊。”
盘子是某种金属制作的,漆上金色,画有螺旋状花纹,很有本地特色。盘底整齐堆放一条条深红色镶有白芝麻的肉干,表面肌理明晰,色味俱佳,尝一口怕是会口齿留香。
但慕千昙并无食欲,因为对面就坐着两个疫病传染源。
长久被偏见凝视的人很容易感受到气氛不善,盼山无法在这种氛围里再待着。她忍住不爽,想哄着弱水一并回去,就当今天被一个骗子混蛋光顾了。谁知,那女人忽而将矛头指向她:“你愿意跟一个疯子做朋友?”
盼山快要忍不住:“她只是生病了,况且她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
慕千昙道:“那不还是疯子。”
被激怒的老鼠浑身毛发炸起,盼山沉声道:“请注意言辞!”
如果是那种恶心人的长毛老鼠,慕千昙早就把她踹出去了,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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