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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50-60(第26/28页)
尸就去抓,来我家作甚?”
江缘祈上前道:“那凶尸白日不出现,夜晚又神出鬼没,叫人好难找。我们想问问那艳尸有关的事,试试能不能找到她究竟是谁,平日藏在哪里,这样也可快些使她落网,不再有机会残害寻常百姓。”
这话叫吕净微微心动,沉默不语。江缘祈又道:“听闻棺材铺老板说您丈夫曾从艳尸手下逃脱,但不久后就疯了,想来是被吓掉了魂。在下闻惊风,没身边两位仙家本事大,但会些叫魂与治疯病的本事,需不需要叫我看看?”
此话一处,吕净脸上凶相弱了些许,眸中也透出希望光彩,想来丈夫疯了几个月也叫她愁眉不展。加之听到棺材铺老板,知晓他们打来的这里,心便安了些,她拉开门道:“还请仙家来瞧瞧吧,报酬好说。”
江缘祈道:“不用,我们只想向您丈夫打听一件事。”
吕净放下菜刀,揉眉叹道:“我丈夫如今这般也不知还能不能答您。”
江缘祈道:“就算为了抓凶尸,我也会尽力就您丈夫,您放心吧。”
吕净道:“我这便引你过去。”
几人共同进屋,只见那符咒连走廊柱上都贴的满满,进了厅堂,扫把铁铲钉耙都在厅中摆着,想来是怕那凶尸再来犯,连火钳子都拿出来防身了,叫人难以下脚。
“若不这样,我夫总不安生,仙家莫见怪,”吕净把菜刀摆上桌,掀帘子往里看:“那便是高郎。”
还是热天,屋里烧了火盆。床铺之上,一团被被子裹成的馒头,不断瑟瑟发抖着,还时不时传出短促叫声,像是被吓傻了。
江缘祈先走进去,想将被子扯开,顿时引来男子尖叫:“滚!滚!”
江缘祈手不动,见推脱不开,男子大叫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被子散开。他从地上跳起,头发凌乱,脸色青白,面瘦如饥鬼,就要往角落里缩逃而去。
这时,江缘祈眼疾手快,摸出张符咒精准打在男子背心,他僵直身子倒下去。
拖着男子回到床上,把他扶板正,江缘祈才道:“你们进来吧。”
几人进了帘子,吕净仍是愁云满面。
床上男子睁大眼干瞪着天花板,呼吸异常微弱。江缘祈给他揉捏前胸回血,问道:“说说你们是怎么遇到那艳鬼的。”
吕净坐于床边,开始讲述。原来那日夜间起了大风,不一会儿雨点啪嗒啪嗒往下掉,砸的屋檐很响,甚至屋内人说话都听不太清楚,两人也就很晚都没睡着。
近日城中闹鬼,人人自危,白日都不太敢出门,也就不用早起做工。两人浑睡也是睡不着,便起来打牌,还要玩带钱的,正笑闹不已,兴高采烈。
忽*然,一阵风吹来,将窗户吹开,打的墙面砰砰响,雨水飘进来,牌也翻了不少。
吕净马上要赢一局,这会吹散了,心里头顿时不爽,把牌一扔,就去关窗。见她背朝这边,高远哈哈窃笑,偷了媳妇的钱到自己这边,再重洗牌,口中哼起小曲。
那边吕净嘴里笑骂,关窗用力大了些,竟没关上,漏了三指并拢的缝。她正要去拿木锁将窗扣上,听得背后换来一声极其颤抖的喂,像是声音都被捏住了。
回头望去,只见坐在床上的高远,牌从手里滑落,正用手指着这边,脸色剧变,惊恐万状。
零星雨水飘到吕净后颈,一阵凉到心里,她胳膊上起了毛,缓慢转头回看。
就见那三指缝隙中,有双血红血红的眼。
正盯着她。
她吓得懵了,脑中一片空白,跌倒在地。高远也是惊声尖叫,却见那窗外的东西竟想爬进来!
眼看妻子吓的走不动路,他哇哇大哭,抄起床边的板凳冲出门,砸向那锦衣华服的窗前女人,接着不要命的往门外跑去。
活人动起来时,会发出更多气息,那艳尸被吸引,放过屋里人,缓慢挪动身躯,追向外头。
吕净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慢慢回过劲来。她胆子一向是比丈夫要大的,只是当面撞上,才惊的脑子白了,这会转头看屋子已空,床上无人,心里不免慌震,赶忙冲进雨夜。
雨水打的人头脸刺痛,耳边只有哗哗雨声,她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呼喊,浑身湿透,冷的打颤,嗓子劈了,最终才在一个巷子里寻到丈夫。而那时高远正抱头蹲下,对着墙瑟瑟发抖,几乎不省人事。
听完这些,江缘祈点点头,问道:“艳尸唱戏一事,是你丈夫说的吗?”
吕净道:“是,刚找回来那会他还能清醒点,现在就不行了。”
江缘祈道:“您可知唱的是什么曲?”
吕净道:“我平日是听戏多,但我丈夫不听,他不知道是什么曲,也没没说。”
指尖试探着心跳脉搏与体温,又翻开眼睛看了看,江缘祈沉思片刻,从怀中摸出一个水红色面纱:“你认得这头纱是什么”
慕千昙心道:这小子来了,会算计的。看这男人吓成这样,招魂回来也不一定能正常,就先试试其他可能,若是这会问出是什么戏,就该说魂召不了了。
吕净仔细端详那面纱,道:“如今许多戏都爱用这种面纱,不能确定。”
说这话时,言辞略闪烁,不知是真是假。
慕千昙心道:还好这女人脑子也不笨,看出来也先不说,到这会戏馆早关门回家了,他也只能从这问到,等救了丈夫再后谈。
江缘祈笑吟吟的,将面纱收起:“好吧,我猜也是。”
他再检查一下高远的情况,自储物袋拿出一支竹笔,一个砚台,一瓶墨汁,在圆凳上摆开,又道:“请给我一把白伞。”
吕净应了声,火速去寻伞,找到个大面积白色,角落绘有几只梅花的,撑开来:“全白色好像没有,仙家瞧瞧这样的可以吗?”
将墨汁倒入砚台,江缘祈抬头看了眼,示意她放下:“可以。”
将伞面朝向他放好,江缘祈一甩衣摆单膝跪在床边,竹笔沾了沾墨汁,先将那梅花涂掉,接着咬破指尖,滴入墨水,顷刻如红浪翻涌,整个砚台的墨汁都变为鲜红色。
亲眼见这神奇仙法,吕净不由得生出敬佩之意,看向高远的神情充满希望。
笔尖吸饱红墨,似发出了一声满足喟叹。江缘祈提起笔,闭上眼,在笔尖墨汁要滴下来时,张开熠熠明亮双目,猛地沉下去,于伞面上龙飞凤舞描画起来。
他下笔精准快速,毫无犹豫与停顿。伞骨之间的每片区域皆写下一溜红字,鲜红艳艳如要灼烧伞面,又极为生动,似要从纸上揭开飞起,跃窗而去。
一口气写满整张伞面,他憋着的一口气才徐徐吐出,举起伞转了转,递给吕净:“这把伞可引魂,你且拿好。”
吕净接过来,举到头顶,只感觉青天白日之下,一股冷气凝聚于伞下,叫人不住打颤,仿佛底下是冷秋似的。
将所有东西又收回去,江缘祈道:“走吧,去你找回你丈夫的地方。”
一行人出得门去,并没走出多远,就在一处板车棚边停下。这里有处向内的口字凹陷,只在墙根一线堆了些稻草,板材,碎木头和黑坛子,应当是谁放在这又忘记的杂物。
地上脚印凌乱,该是被雨水浸湿后,被人踩上去留下的,而雨停之后,这里没人过来,脚印便好端端保存了下来。
这脚印有大有小,连着有好几串,依稀可以辨认出逃跑到这里的高远,追击而来的艳尸,离开的艳尸,后面过来的吕净,以及吕净带高远回家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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