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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17-20(第9/14页)
刚从这屋里出去呢。
盘香饮点点头:“这种巡查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辛苦你了。”
正好可以用这借口离开山门,去走主线,慕千昙对此求之不得,便道:“我应该做的,下次该去何处?”
“等等再去吧。”纸上的字隽秀工整,排列整齐,盘香饮道:“你受伤了吧,我闻到血气了。”
慕千昙一怔,疑心她在试探什么,见她表情未动,这一问大抵只是关心,便放下怀疑。
不过她到目前为止,的确还没有好好处理伤口。许是自己习惯了,没有闻到任何味道,现下被挑出来,为避免出疏漏,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我途径鑫乐,遇到了妖物,有出手”
“我听说了,”盘香饮欣慰道:“你做得好,不过既然受伤了,就先休息吧。正好这段时间有其他宗门弟子来此处听学,那门课由你来上,再合适不过了。”
听到要上课,慕千昙顿时头大:“我”
盘香饮却是误解她意思:“不要逞强,听干娘的,休息休息吧。”
想说的话吞回去,慕千昙轻叹无言。
从屋中出来时,她脑中还回荡着方才盘香饮所说的授课内容。
在听到之前,她还觉得自己一定无法担此重任,可听到之后,她发现,的确没有人比她更合适。
走至院中,裳熵正蹲在水池边观察着。听到脚步声,她动动耳尖,回眸看来:“掌门给鱼修了个大水池。”
慕千昙来到她身后,低头望去。上回来时裳熵随手放进缸里的鱼此刻换了家园,水缸被撤去,重修了一口方池,供那肥硕鱼儿游动。水中有泥沙造景,边缘生有旱伞草,上面还飘着浮萍做装点。
慕千昙面色冷淡:“得意吗?掌门把你这无名小卒送的礼物好好养起来了。”
“这不是礼物,就是随手抓来忘记放回去了,”裳熵下了水池,擦擦手上方才逗弄鱼沾上的水迹:“你干嘛说这种话,听着奇奇怪怪的。”
慕千昙道:“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许靠近我。”
裳熵道:“都打了我好几顿了,你还在生气啊?”
慕千昙定定看了她几眼,移开视线,往外走去。裳熵揉揉两只熊猫眼,和鱼儿说了声再见,垂头丧气地跟上。
第二日下午,慕千昙带着裳熵离开狭海,先把她丢到学堂,而后自己去了趟宗门的镇妖山。精挑细选一批妖物后,正巧赶到上课时间。
学堂建立在半山腰,绿荫丛丛,微风徐徐,露出密叶掩盖的白墙墨瓦,稳重陈旧,书卷气浓郁。还没走进去时,能听见少年们欢声交谈的声响,零零碎碎,时低时高。
慕千昙进入门内,向下看了眼。这堂课上人并不多,有半数坐席都空置着,学生服饰也杂七杂八,明显并非出自一家。
前段时间各家族宗门来开集议会,基本上都带了不少小辈。虽说都是仙门中人,但各家修仙氛围都截然不同,且多数都偏向于封闭,是以平日没有多少机会与同辈相处,而他们此趟过来,感染到天虞门独有的开放气氛后,便也跃跃欲试,想来体验。
仙门长辈们恰好都在一处,听闻这种想法,便向盘掌门请求让弟子们可以在天虞门听学数月。盘香饮一贯秉持着知识没有门槛的治学理念,自然答应。
不过,想让所有学生都留下,是不现实的。众家商量过后,决定只留中最有前途的学生来听讲。所以此刻学堂内人并不多,且基本都是各家龙凤,优中之优。
前面已有其他殿主或先生传授各方面的知识,而今天这门课,则是由慕千昙来上。
她刚一进去,原本聊得火热的学生们如同见鬼,登时闭嘴,静悄悄走回各自座位,屋内气氛凝滞下来。
满堂人中,只剩一个在高谈论阔,正是裳熵。
她坐在另一位学生的桌上,背对讲台,手舞足蹈说着鑫乐城中的种种遭遇,引得众人对那霍少爷痛恨不休,辱骂不止。秦河本在桌前温习功课,边听边轻声笑,发现气氛突变,抬头一看,脸色顿变,拉了拉裳熵衣摆。
裳熵正说到精彩处,本不想停下,可一转头瞧见扑棱蛾子在门前,立刻软了骨头,从桌上滑下,坐在秦河身边。
慕千昙没什么情绪的目光扫过众人,见彻底安静下来,才缓步走到讲台前。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可学生们却瑟瑟发抖着,仿佛上台的是什么凶神恶煞。
学生怕老师是天性,不过他们这么乖巧,还有另一层原因。不消说,定然就是瑶娥上仙那残暴冷血嗜杀的“好名声”了。
其他先生的课尽可以调皮捣蛋,说小话传枝条,被发现顶多罚抄教训。但把这位惹着急了,那可就小命不保。
秦河习惯性坐在最前排,方便回答先生提问,到这会才反应过来这堂课是谁教。
察觉到人走到自己面前时,她死死埋着头,并不想抬头看她。一想到之前发生过什么,便心中扭痛纠结。
鑫乐坊中分明被人救了命,最起码也应该说声谢谢,师尊也教她要知恩图报,可她却固执的不想面对这女人,更别提正面交流。所以,在鑫乐城拒绝了同行的询问,回宗门之后也没找过她。
这种无礼举动,如果被师尊知道了,少不了狠狠责训一顿。但没办法,她真的没法冷静面对这人。
闭上眼,狠狠抽了口凉气,她道:“起立。”
衣衫摩擦的簌簌声充斥学堂,众人向讲台拱手,齐刷刷道:“见过慕师长。”
耳边听着问好,站在高处受人敬仰,还被称一句老师。慕千昙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这种时刻,觉出了新鲜,心中甚慰。
裳熵跟着其他人有样学样,行完礼后,她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的字眼,向台上问道:“你姓木?哪个木?”
到这会,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没问过这位便宜师尊的名姓。
“”
就算最荒谬的小学时期,也没见过直接课上问老师姓氏的学生,况且还是自己收了有段时间的徒弟,说不出不叫人笑掉大牙!
慕千昙不想理她,挪动视线看向她身边之人。秦河还是那副英气少女模样,行礼姿势规规矩矩,头却深深埋着,不愿抬起。
李碧鸢道:‘品学兼优的小班长,真漂亮真俊俏。’
视线继续挪动,慕千昙看见这学堂内唯一的异类——坐在最右方,独占三排座位,甚至还带着两位侍女的白蛇小家主。
金发碧瞳的特征总能让她显著区别于众人,加上那绝无第二的傲慢神情,以及现在这副做派,身份呼之欲出。慕千昙念道:“伏璃。”
伏璃看过来,不轻不重嗯了声。不像回应,倒像是在听下人说话。
尽管全班唯有她不站起来行礼,她却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理所当然般,微抬下巴,让身边的侍女给自己倒茶。
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秦河相当不满地看她一眼。就算讲台上是可疑的仇人,在这种时候,她也会恭恭敬敬叫一声师长,不会当众叫她下不来台,所以看不惯这位小蛇完全无视礼仪的散漫态度。
可近来每堂课她都有提醒,这人却不知悔改,反而愈演愈烈。
若是旁人,可直接教训。但这人来自源雾山脉,那个自诩神秘高贵的白蛇家族,并不能轻易得罪,也只能忍耐。
慕千昙见状,开口道:“你为何不向我行礼?”
伏璃道:“我们白蛇家人,不拜天,不拜地,不拜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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