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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17-20(第13/14页)
慕千昙道:“其他人呢?”
三日相处,足以培养出感情,尤其在使用暴力喂食法后产生的愧疚,阻止它饿死为其延续生命后的成就感,以及听见它开口说话时的惊喜,而作为拯救者后再成为杀害者,并非那么容易的事。
在这么等下去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慕千昙为数不多的耐心也不会用在这方面,便道:“知道这些鹦鹉为什么难以进食吗?因为之前喂养它们的主人,喜欢用人肉作为饲料。妖兽都喜人类精血,吃过最好吃的,自然吃不下其他。”
学生们一阵恶寒,怪不得这鹦鹉眼睛那么奇怪,一片腐烂绿色,原来是用非正常方式驯养出来的。
而唯一没有色变的,正是裳熵。她听到人肉那两个字,下意识舔了舔唇,脑中瞬时回想起乡村小巷,她一口咬在那只手上时唇齿间肉与血的香气。
目光生生被拉动到女人手上,伤处已经愈合了,连点血色都看不见。她口中却又翻起熟悉味道,被她咕噜一声咽下去,连带着隐秘渴望一起。天啊,那香甜鲜红的血。
怪不得鹦鹉们不愿吃其他食物了,她承认,那个的确很美味。
“所以,这批鹦鹉本来就是留不住的,”慕千昙察觉到视线,面色不善的回了裳熵一眼,轻抖袖子遮住手背,继续道:“不过,看你们这么艰难,我也给你们另外几条路。”
有学生问道:“什么路?”
慕千昙道:“除了亲自杀掉鹦鹉这第一种,第二种是,你们不杀自己的,可以去杀别人的,也算作通过。”
学生们面面相觑,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共同上过一段时间的课程了,加上都是差不多同龄人,所以很快就混熟,关系还不错。现在却要杀掉对方的妖宠,这比杀自己的还要难。
慕千昙继续道:“第三种,可以请其他同窗帮忙杀。”
虽然对鹦鹉而言结局都是死,但亲自杀,杀别人的,请别人杀,意义都完全不同,仅看个人侧重与选择。
“第四种,也是最后一种,”慕千昙缓缓道:“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换取它性命。但你们同时要保证这只鹦鹉剩余寿命里,绝对不会因为渴望人肉而伤人,否则自己承受后果。”
这个听起来还能接受,有人问道:“什么代价呢?”
慕千昙道:“例如,一根手指,或者一只眼睛。”
问话之人立刻没声了。本以为是钱财或者宝物,在座之人就没有缺这东西的,但答案却是肉身的一部分,只是为鹦鹉来伤害自己,那就完全不值得了。
更何况,谁能知道这些吃人肉长大的妖兽,不会有天再次产生渴望呢?
屋中再次窸窸窣窣起来,拖是拖不了的,经过漫长挣扎,大部分都选择了请别人来帮忙杀。而他们选择的对象,也都集中在角落一位少年身上。
这位少年也独占三排席位,坐在学堂最末,无人问津。若说伏璃是觉得其他人都不配,是主动把自己隔离开。他则是被迫,因为几乎没人愿意主动靠近他。
李碧鸢及时出来:‘这位是太行封氏的世家弟子,叫姜泯。他们家族谱有点混乱,我就不和你解释了。只简单总结下,他们家族之人因为早年干过的许多缺德事,导致后代个个都诅咒缠身,他也不例外,并且过不了几年就会自尽。’
第一个将鹦鹉铁笼放在他桌上的人,也没管他同不同意,请求两句后,便逃也似的出了学堂。其他人有样学样,也将铁笼放在他面前,放不下就堆在脚边,似乎认定这家伙不会拒绝。
没一会,堂内只剩下秦河与裳熵两人还在座位上。而姜泯已经被铁笼围绕。
他一身黑衣,肤色苍白,脸色阴郁,眼中血丝密布,看起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对于大家请他帮忙的举动,没拒绝,也没接受,从头到尾都反应平平。
那些鹦鹉口中还叫着主人的名姓,想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慕千昙问道:“你愿意代劳吗?”
姜泯这才僵硬的转动脖颈,站起身来,脸上一点人色都没有,嗓音也虚柔:“我想选第四种,付出代价,来换取它们的命。”
慕千昙道:“你要付出什么?”
姜泯道:“我自己。”
“”果然是时时刻刻想着自尽的少年。
李碧鸢补充道:‘顺带给你科普,男主江缘祈也来自太行封氏,不过是跟着姐姐江舟摇随母姓,和她们关系也很亲密。但他娘亲逃出封家时并没有带走男主,所以他才会偷偷离家去找姐姐和母亲,这也是男女主相遇契机。’
‘啊,顺带一提,男主身上也有诅咒,内容是:亲友所爱,注定分离。’
视线瞥向裳熵,慕千昙心道:‘所爱也注定分离?结局男女主没在一起吗?’
‘当然在一起了,诅咒只是恋爱路上的绊脚石,爱情不就是在携手克服困难中产生的吗。’李碧鸢笑道:‘再说了,咱们的小女主是很执着的,如果认定喜欢,就会追到天涯海角,再多困难也绝不放弃,区区诅咒可拦不住她。’
也许是因为她年纪还小,慕千昙无法从这张稚气未脱的面容上,看出她之后为感情要死要活的模样。便道:‘行吧。’
不可能现在真让他死,慕千昙向那少年道:“不用,你也可以请求我帮忙。”
姜泯似有些遗憾,道:“请您帮我。”
慕千昙道:“你走吧。”
姜泯向她行了一礼,从鹦鹉笼堆中走出来,离开学堂。
现在,堂内只剩下两人了。
裳熵抱紧铁笼,坚定道:“我哪个都不选,我也不会让争春死掉的,除非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绝不妥协。”
争春是她给这只鹦鹉起的名字,那一身斑斓羽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春日,百花齐放时,故得此名。
慕千昙从讲台走下来:“行,那你最好别动。”
她还未走到桌前,忽听利剑出鞘之声,步伐立刻停住。低下头去,正有一把剑尖抵在她胸前,略微颤抖。
顺着霜雪般的剑身望去,看到悦歌两枚刻字,这是秦河的佩剑。
视线从剑上挪到少女脸上,上面写满了不忿,肤色也中毒般红起来。这般距离下,慕千昙才看清,原来她右耳下坠着两枚小巧银铃,只有大动作时才会叮叮作响。
裳熵窜起身,似想拉开那把剑,又不知该不该动手,犹豫道:“秦河”
秦河咬住下唇,持剑的手颤抖不已,似是终于忍不住般,质问道:“这样耍弄别人,你觉得很有趣吗?”
慕千昙道:“我在上课,何谈有趣。”
秦河道:“你明明可以不用这种方法的!没人会这样!”
慕千昙道:“每个人的授课方式都不同。”
“是不同,但你格外过分!”秦河怒吼道:“你的课还没上完吧,后面还要杀什么?你又为何要挑拨离间?是不是最后要我们自相残杀,你才满意?”
慕千昙道:“并非。”
“你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秦河脸色越来越红,手也抖的越发厉害:“你很享受这种事吗?看别人想解决你又做不到的郁结样子,你很开心吗?”
眼看着剑尖几次都擦着女人前胸而过。裳熵放下铁笼,想去拉她:“秦河,你先冷静些吧。”
掌心能感受到她小臂紧绷,知道她隐忍,不能直接用力将她拉开。裳熵有些茫然,下意识看向慕千昙。这女人被剑指着依然冷冷淡淡,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秦河瞬间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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