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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听说师父灭过世》60-70(第12/21页)
说罢,她双手拢在?袖里,缩着脖子往外?走了。
恒子箫气喘吁吁地撑地起来,抱上木匣,努力跟上司樾的步子。
他随司樾走出半里,又忍不住回头?望向?落了锁的小屋。
这一回头?令他愣怔了片刻。
那?屋前乱糟糟的,雪上遍布凌乱的脚印和挖雪空出来的坑。
坑坑洼洼,行迹斑驳,好好的雪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再也没了清冷、没了孤寂,任谁看了,都知道那?屋前曾被人痛快地大玩大闹了一场。
恒子箫蓦然回头?,看向?了前方司樾。
司樾走在?平路上也不消停,一会儿踢一脚雪,一会儿拉一拉树枝,压满枝杈的积雪轰然落下,她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纱羊直骂她“幼稚”“可恶”。
恒子箫抿着唇,那?唇角不知何时微微扬起。
他往前跑了两步,学着司樾的模样,也踢了踢路上的雪,拨了拨两旁的枝。
师徒二人身后?的雪地上是一片热闹的狼藉,乱七八糟。
第67章
裴玉门的除夕会三年小, 一年大。
他们将新收弟子的这一年作为大年,其目的在于?让新入门的弟子认认人,也让门里的人都认认新弟子。
司樾是不会做这事?的, 这满桌满院的人她自己都不认识, 白笙便把恒子箫揽了?来, 并自己的弟子晋栖一块儿去见人。
“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门主。”白笙首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主?桌,对着恒子箫和晋栖道,“也是你师叔、你师祖。”
两个孩子便拱手唱喏, “师叔好。”“师祖好。”
“好好好, 新年好。”灯笼照映下,傅洛山红光满面、满脸笑?意,取出两个红包来给他们。
如此和蔼的模样,和武试、拜师时判若两人。
两人收了?压岁钱,白笙又指向门主?旁边的大长?老, “这是大长?老、柯长?老,住穆光峰, 金丹末期的符修, 峰内弟子二十九人。是咱们门里的肱骨老前辈, 也是门主?的师叔, 你们要?叫师叔祖、太师叔祖。”
恒子箫在听见符修一词时, 心下一动。
他陡然发现,自己认定?师父是符修只是揣测, 说到底,他到现在也不知师父是个什么修!
白笙把主?桌都介绍了?一圈, “这是五长?老,洛长?老。咱们门里最好的丹修, 也是最年轻的长?老,丹药房就设在她的沐莺峰。你们该叫师姐和师叔。”
五位长?老中,最末的一位竟和七岁的恒子箫同辈。
那一声“师姐”,恒子箫喊得实在别扭。
他们拜过之后,白笙又笑?道,“还有?裴莘院的峰主?,也不必我多说了?,整个裴玉门的弟子,十有?八九是他带出来的,你们都熟。”
又见山长?,恒子箫高兴地唤了?一声,“山长?。”
“好。”山长?笑?着点点头,应了?,也抽出两个红包来给他们。
厅里的峰主?和峰主?身边的首席都认完了?,那里本该还有?一席司樾的位置,可她和小辈们挤在一桌,便不算她了?。
认完了?上面,白笙又带他们去外面认人。
路上晋栖问:“师父,怎么只有?峰主?收弟子呢,其他人不收吗?”
白笙低头看她,“我不就是么。”
“您不一样。”晋栖看着他,甜滋滋地笑?道,“除您外呢?”
这话也没什么可乐的,但晋栖看着白笙的脸就高兴,一高兴就止不住笑?。
“除我外也有?几个师兄弟收了?徒,不过裴玉门里有?规矩,不到筑基末期不能?收徒。金丹之前,自己都需要?人指点,哪有?余力再去教别人。”
裴玉门里收徒最多的属大长?老,他座下二十九人,十九位亲传弟子,剩下十位乃是徒孙。
裴玉门的人际关系还算简单,一个峰内最多三代?人,而?如三大宗那样的大宗则可多达六.七代?,一个峰里的弟子彼此之间都可能?互不相?识。
恒子箫走完了?一圈,他的辈分不小,但因为年龄不大,所以平辈的大人也给他发压岁钱。
他只顾着和白笙走,忙着向这一百多位师兄弟行礼问好,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放了?烟火、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宴会 。
一直等司樾载着他回了?停云峰,恒子箫才喘了?口气。
那院里院外人实在太多,虽然弟子只有?一百来位,但还有?不少给裴莘院做杂工的伙计、叔婶,人挤人的好不吵闹。
“哈,发财了?呀。”司樾斜眼看着恒子箫鼓囊囊的衣襟。
恒子箫一顿,立即把所有?红包都掏出来,递给司樾。
“嗳,好徒弟。”司樾脸上露出了?笑?意,伸手去拿,被纱羊拍了?一掌,“小孩的压岁钱你也占?”
“他又用不到钱,”司樾道,“我帮他收着。”
“你白天还说不收呢。”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司樾指向恒子箫,让他来说,“呐,木匣归你,红包归我,你说说,公不公平?”
恒子箫点头,“嗯。”
“你看看,”司樾对纱羊道,“孩子大了?,要?尊重孩子的意见!”说着,她一把把红包夺来。
纱羊叫道,“你好不要?脸!这可是门里弟子给他的第一份心意!”
“什么第一份第二份的,这还是他孝敬师父的第一份心意呢。”司樾拿了?红包,转身回屋了?,背对着恒乞儿摆摆手,“好了?,你也转悠一晚上了?,洗洗睡罢。”
恒子箫目送司樾回屋,纱羊在空中跺了?跺脚,等司樾进屋后,她从储物器里取了?一小串铜钱来,约莫有?四五十文。
“恒……子箫,这是我给你的压岁。”
恒子箫连连摇头,“师姐,不用。”
“诶呀!”纱羊把钱放到恒子箫手上,“你如今不在学?院了?,师父又是那个德行,虽有?我照顾你,可我毕竟不是人类,吃穿住行上总有?思虑不到的地方。这些钱你收好,有?什么要?买的自己就可以买,也不必去问你那师父要?。”
她想?了?想?,又说:“内务每个月都会把各峰的钱送过来,按理?你是首席大弟子,每个月有?一片灵叶的例,但你还小,又基本都住在山上,这钱就由我代?你收着——我可不是司樾那家伙,你放心,等你弱冠了?,我会给你一部分;等你筑基了?、外出历练,再给你剩下的那部分。”
恒子箫无所谓这钱给不给他,颔首道,“全凭师姐做主?。”
“好孩子,睡去吧。”纱羊冲他笑?道,“醒来就是新年了?。”
她扇着翅膀,飞进了?主?屋。
恒子箫握着那串钱,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点了?灯,漆黑的屋子里有?了?光,桌旁立着两大扇书架,架上摆满了?宁楟枫的书,书架之后是一张可以横睡三人的炕。
恒子箫立在桌前,正对着一副文房四宝。
宁楟枫不仅给他留了?书,还留了?不少笔墨纸砚,那笔架上一溜的狼毫笔,静静地悬在那儿。
恒子箫把拜师典礼上收的木匣子拿出来,摆在了?桌上。
他还没来得及看过里面是什么,眼下既睡不着,便打开盖子,理?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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