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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靠极限运动封神》190-200(第10/26页)
赛经验,很难说服这些资深马术爱好者有得冠的可能。
【余曜为什么不选一匹好马呢?】
【我记得闻鹤洋手上就有好几匹名门之后】
【这种级别的比赛为什么不能再稳一点,华国还没有拿到过马术方面的金牌】
支持橙子糖的人理由也很充足。
【闻鹤洋手上有马还选了橙子糖,橙子糖一定有过马之处】
【虽然但是,小鱼才是参赛人,他肯定比你们都懂,能不能别当懂王】
【怎么说话呢,我用冰箱还要会制冷?橙子糖就是没有稳定可追溯的血统】
【我管什么血统不血统的,橙子糖就是漂亮就是能行,不用你指指点点】
赛前等待时不可避免的焦灼成为了最完美的争吵催化剂。
网友们揪着橙子糖的身世吵得不可开交。
但争吵双方却都默契地认可同一点——
这场马术比赛因为有了不败神话的余曜参与,似乎有了实现华国历史上马术奖牌零突破的可能。
争执的火星子一路蔓延到了外网。
不同于华国部分网友的一知半解,赛马文化久远的外国网友们对此也是议论纷纷。
【我听说橙子糖才刚刚七岁】
【卡着马术最低参赛年龄,第一次参加大赛就是奥运会?】
【哦,天呐,我已经开始期待余的比赛了,敢用这么小的马,他一定认为橙子糖很棒!】
大家的期待感都被拔到了最高。
连正在积极备赛的其他选手也都对这对赛场上第一次出现的陌生组合感到好奇。
“雅克,你说那匹小白马有多少胜算?”
有人撞了撞正在给一匹高大黑亮的马儿编鬃毛的英俊青年肩膀。
被叫做雅克的年轻人手掌宽大,皮肤黝黑,俨然拥有着一张赛马场上很多人都认识的常胜客面孔。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作为全球最知名马术俱乐部老板家的小儿子,雅克打小就泡在马群里,善于挑马驯马,多次在马术国际大赛上斩获名次不说,赛马场上也是赢得过最多筹码记录的一流好手。
圈子里甚至有一个传说:只有得到过雅克认可的马才是匹真正的好马,不止会为主人赢得声誉,还能带来大笔财富。
被好友问到头上。
雅克懒洋洋地抬起头,瞥了眼不远处正在跟闻鹤洋撒泼打滚,哼哼唧唧不肯就范的小白马,“马是匹好马。”
骨架矫健,体态流畅,皮毛也漂亮。
“性子太差。”
雅克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如果是我,我会狠狠给它一鞭子,让它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的手下不自觉地用劲,大黑马尖锐地嘶鸣一声,却也不敢挣扎。
雅克旋即温柔地拍了拍手下的马脖子,然后掏出一块糖,嗓音也变得温和,“等到它彻底害怕臣服,再用糖果好好安慰。”
雅克没有把话说太透,但对橙子糖的不认可却是溢于言表。
问话的约瑟夫其实也觉得橙子糖太没规矩。
哪家的小马会在比赛即将开始的关头还在闹人的?
哟哟哟,现在还开始在地上打滚了!
瞧这一身的灰!上帝呀,这也太不分场合了!
果然只有马术落后的华国会用这种顽劣贪玩的小马来比赛。
约瑟夫笑着直摇头,忍不住地想,听说余上午拿到了射击类的冠军,啧,果然只有这种需要搭档才能打破他的不败神话了,真可惜。
他正想着,就见一行东方面孔正朝着这边赶来。
为首的那个可不就是被称为天才少年的余曜?
约瑟夫有点好笑地期待起余曜即将看见自家小马满地打滚的头疼表情了。
可下一秒。
青年就目瞪口呆地发现,几乎在余曜露面的当场,那匹原本正倒在地上耍赖,四蹄胡乱踢踹的小白马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还不忘抖抖身上的草屑灰尘,随即“咴儿咴儿”的欢快朝自家主人跑去。
不仅没再闹人,看上去还很亲人很有灵性。
连哀哀嘶鸣的声音都带着十足十的撒娇和委屈。
倒像是有人欺负了它,它正在委屈巴巴地向自己的主人告状一样。
可约瑟夫偷看了半天很确定,绝对没有人在欺负小白马。
这年头,马儿都有两幅面孔了?!
还是说余有什么特殊的驯马技巧?
第194章
约瑟夫不理解一匹小马驹为什么能这么快就在主人到来的前后表现出两副面孔。
马儿是很聪明。
但聪明到这种会看人下碟的份儿上——
这匹小白马未免也太通人性了吧!
约瑟夫忍不住地看了又看,连带着给自家深棕色马儿梳理尾巴的动作都变得心不在焉。
雅克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
作为资深的骑手兼马术师,他打心底里并没有把余曜和橙子糖的这对新手组合看在眼底。
但太多的人都在讨论余。
还有很多来自华国的IP近乎狂热地认可着这位华国奇迹少年创造的不败神话,在网上大言不惭地放话说余曜这次也一定会在马术上为一贯弱势的华国实现马术历史上零的突破。
雅克很看不上这种没有任何根据的叫嚣。
一贯傲慢如他甚至觉得自己作为夺冠的最热人选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侮辱。
余再厉害,那也是在他个人奋斗的领域。
马术则需要骑手和马匹的默契配合。
那群外行的华国人懂什么,他们说不定都不知道赛马要如何追溯血统和稳定配对。
雅克的不满藏得很深。
绅士的修养克制着他不能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
所以他并不像约瑟夫一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只是偶尔才假装不经意地一瞥,随后在心里挑出一大堆毛病。
另一边,余曜则是压根没注意到有很多人正在明里暗里地观察自己。
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面前不断哼哼唧唧告状的小马身上。
“出什么事了吗?”
余曜接过缰绳,顺道温柔地拍了拍橙子糖的脖颈,同时看向一瘸一拐跟上来,脸色不太好的闻鹤洋。
“我也不知道!”
这些时日,闻鹤洋明明已经见证了无数次来自这匹双面小白马的双标对待,但每一次都会狠狠羡慕到。
他酸溜溜地看着被少年抚摸着正露出一副舒服亲昵模样的小马,语气酸得能榨出两斤柠檬汁。
“我在给橙子糖编鬃毛,它突然不高兴,不配合,还倒在地上打滚乱踢!”
虽然小白马并没有真的踢到人,但对比现场其他人乖到不像话的搭档,闻鹤洋也觉得橙子糖最近似乎有点过于恃宠而骄。
余曜却一下注意到了闻鹤洋话里的重点。
“编鬃毛?”
他打量着橙子糖从头到背还散了一大半的银白毛发,语气笃定,“你是不是给橙子糖别了小花之类的东西。”
闻鹤洋喜欢给马簪花这个事不是秘密。
只不过余曜很清楚,橙子糖并不是一个喜欢戴花的小马。
之前验马时能说服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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