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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靠极限运动封神》40-50(第37/48页)
有点丢人。
屈延波下意识抽抽着看了师弟一眼。
见少年笑吟吟地望着自己,没说话,但琥珀色的温柔眸子里盛满了理解和宽慰。
屈延波就忍不住了,弯腰趴到少年瘦削的肩膀上,终于嗷嗷大哭起来。
饶是如此伤心,他还记得不能压住师弟受伤的右肩,一张嚎啕的大脸全都埋在了少年的左边肩头上。
他哭得伤心极了,连山上的飞鸟都震飞几只。
余曜顿了顿,伸手拍了拍师兄的背。
“屈哥,都过去了。”
少年抬眼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正站在不远处替他们望风的韩启光。
不同于韩教练劝慰自己时所说的过去,余曜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现在所说的过去,才是真正的过去。
害人者受到惩罚。
被害者痛快淋漓。
虽然很是废了自己的一番气力,但一切都很值得。
眼见屈延波还在一边哭一边说谢谢,少年轻轻翘了下唇角,“没什么,屈哥,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不用道谢。”
“谁说不用道谢!”
屈延波站直身,用力抽了抽鼻子。
他眼又不瞎,全场都能很清楚地看到,余曜到底花了多少艰难心力,才把那两个下黑手的垃圾打包清理出赛场。
作为一名以坡面障碍追逐作为主项,熟知规则的运动员,屈延波深深知道,余曜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跟韩在学做对。
他和艾莫斯只要凭借实力晋级,就能把韩在学挤到与领奖台无关的小决赛组去。
但余曜偏偏就那么做了。
他一定是为了自己,为了那句不让h国人有机会站上领奖台才这么做的!
屈延波感动得鼻涕泡泡都出来了,正要再说点什么,一张纸巾就被递到了面前。
“屈哥,你要不先擦擦?”
余曜尽可能地语气委婉。
少年多少有那么点洁癖,实在是看不得自家师兄鼻涕眼泪糊一脸的邋遢模样。
意识到自己被嫌弃的屈延波:“……”
好家伙,他就说自己刚刚趴到余曜肩膀上的时候,对方就是浑身一僵。
亏得自己刚刚还以为是师弟感同身受,在替自己高兴。
合着是嫌弃自己把眼泪擦他身上了是吧!
看着正在拿着纸巾,用力擦拭自己肩膀的少年,屈延波突然想到了以前刷到的网络流行语。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明明之前还在拿命替自己报仇,一转眼又嫌弃自己哭得脏兮兮的,屈延波腹诽着,好气又好笑。
青年用纸巾擦了擦鼻子,情绪被这么一打断,就再也续不起来了。
痛失冬奥固然令人崩溃。
但害自己的罪魁祸首都被自家人一一教训回来,受伤的受伤,禁赛的禁赛,几乎把h国队这几个赛季精心培养的精英一网打尽,屈延波心里的畅快就压过了失落。
“小余,下一场比赛要加油啊!”
屈延波用力握拳挥舞着。
他的情绪转变太快,以至于余曜侧着头想了下,才觉得自己可能猜出了师兄的几分心思。
“我会带着你的那份一起上领奖台的,师兄。”
不就是希望他们华国队能拿到金牌吗。
余曜觉得自家师兄的这个小心愿并不是不能满足。
少年听到广播声就抱着自己的滑雪板走了。
被留下的屈延波稀里糊涂。
“不是,我什么也没说吧?”
怎么自家师弟就一脸放心,可以,我可以满足你愿望的叮当猫表情?
不过,余曜刚刚才经历了那么一场耗费大量精力体力的比赛,马上又要上赛场,他身上还有伤,真的还能吃得消吗?
屈延波忧心忡忡地一瘸一拐跟上去。
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
同样因为h国犯规选手被淘汰而高兴半天了的观众们,这会儿也都看清楚了。少年重新回到出发位附近候场时,那张被冷风吹得发白的柔软面孔。
余曜穿纯黑色的滑雪服,戴黑色的头盔。
宽大的黑色衣领竖起,遮挡半张脸的黑色护目镜再扣下,唯一露出来的,就只有高挺鼻梁所在的那一小截玉雕似的面容。
黑的黑,白的白,对比越发鲜明。
原本少年的气色不错,白里飞了点粉儿,如同上好玉石上沁着的晕晕血色。
但这会儿却白到透明,就好像他的气血都在刚刚那场比赛里耗完了大半。
这叫人如何不着急。
直播间的观众们就很急。
【比赛也太不人性化了,怎么进行得这么快】
【对啊对啊,一轮一千二,五轮六千米,放迷你马拉松里都是最长的赛程,也不让人多休息会儿】
华国直播间的解说员看见了,就解释道。
“坡面障碍追逐向来是一天比完,这种比赛对选手们的体力消耗本来就很大,体力也是考验选手们的一部分。”
观众们其实也知道这些,不过是关心自家选手,当局者迷罢了。
他们勉强安慰着自己,大决赛在小决赛之前,余曜还能再休息一轮的时间,心里却很清楚,休息的那一小会根本就不够解乏的。
【心疼小鱼】
【啊,希望小决赛多滑一会】
【小鱼要不就地坐一会儿,我们不笑话你】
弹幕焦急地飘荡着,来来回回都是观众们的紧张和关切。
只是距离无情,他们的关心,根本就吹不到零下十几度的赛场上。
余曜其实也没大家想得那么累。
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像是一种情绪动物。
在高兴喜悦等正面心情占大头时,连神经末梢突触都是兴奋的。
余曜现在就处于这样的一个状态。
讨人厌的垃圾被他亲手清理下场,进入决赛轮,即将和自己一起竞技的都是关系不错的老相识。
德米特里,费利克斯和艾莫斯,都是赛场风格一流,人品过硬的选手们。
自己终于可以畅快淋漓地滑上一整场。
少年甚至生出一种朋友们彼此较量的趣味感。
余曜的心已经飞到了千米雪道上。
可小决赛才刚刚开始。
已经出发的两位选手显然还处于无措状态中,甚至还很不习惯宽达四十米的赛道上居然只有自己和对手两个人。
朴恩宪和韩在学被迫退赛,他们就是板上钉钉的第五名和第六名。
才从要跟h国人竞技的糟污境况里被提溜出来,一转眼就是这样的好事,对比起来简直是从地狱升至了天堂。
这种捡漏的感觉也太爽了吧!
唯二参加小决赛的两名选手在赛程后半段才有了踏实感,肉眼可见地乐开了花,手臂挥舞的幅度都变得欢快。
“这都是你的功劳,”德米特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少年的身后。
余曜扶着雪板,微微扬起一抹笑,“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
德米特里吹了声口哨,垂眸遮掩住自己眼底复杂的神色。
作为坡面障碍追逐的常年冠军,德米特里当然知道那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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