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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180-190(第7/15页)
着哪怕些许脸面?,也不该留在?这儿,任由?她拿那些尖刻的话刺他?。
可最终,他?仅挤出几?个字:“……无处可去。”
第185章 第 185 章
池白榆下意识反问:“你不?能出去吗?”
“窗外有雪。”
闻言, 她扫了眼窗户外面?。
的确在下大雪,雪花跟棉絮似的往下撒。
“先不?说鬼怕不?怕淋雪,我说的出去是离开我的梦境。”她道。
伏雁柏被这话噎得开不?了口。
他?模糊记起生前, 父亲常在他?耳畔念叨要多读书,但那时他?总想着去四方云游, 斩妖除魔。
后来拗不?过?他?父亲,答应拜位老?先生为夫子。
谁知那老?夫子迂腐死板,又爱讲些乱七八糟且刁钻的规矩。
见面?头一天,就给他?定了十多条规矩, 又明?里暗里嘲讽他?一顿。
还?没等那夫子说完, 他?便拎着书走了。
他?向?来不?爱受些憋闷气?, 听着不?合心意的话,大不?了一走了之。
可如今对着她的冷脸, 他?却迈不?出一步。
他?站在黑沉沉的夜里, 只道:“出不?去。”
“出不?去?”池白榆坐在转椅上,“可刚才银无妄还?说你来去自由?。”
伏雁柏却道:“他?是人, 又岂能了解鬼魄。”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那你也不?应该继续待在这儿。”池白榆稍顿,“伏大人那天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于情于理,我俩待在一个房间都不?算妥当了。”
伏雁柏心知她说的是她与述和的事。
羞愤与悔恨在他?心底来回纠缠着,比沉甸甸的巨石还?重, 压得他?无所适从。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没作思虑,便脱口而出道:“人界伦理规矩, 与鬼魄何干。”
池白榆本来只是故意刺他?一句,却不?想他?竟能说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话来。
她起身, 错愕看他?:“你做鬼把脸都给做没了?”
伏雁柏微偏过?脸,再不?看她, 也不?肯挪动一步。
他?心知要是此时离开,以后便断然没了丁点儿机会。因而眼下哪怕她将话说得再难听,他?也尽数受了。
池白榆没当过?鬼,不?知道他?是在胡诌,还?是鬼魄真不?讲什么伦理道德。
看他?跟抹影子似的静立在那儿,又不?肯走,她也懒得再管。天冷,一入夜她就犯困。她吹灭蜡烛,踢开拖鞋便卷着被子滚上了床。
她的眼睛是闭上了,可还?能感?觉到比阴气?更森寒的打量,有如实质,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上。
没过?多久,她睁开眼,对上双洞黑的眼眸。
“……你做什么?”她问。
她陡然睁眼,伏雁柏怔了瞬,又倏地移开视线。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只道:“我没出声。”
“你——算了。”
要是被他?继续这么盯下去,她夜里肯定得做噩梦。
思及此,池白榆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薄被,随意铺在床边的地上。期间伏雁柏似想帮忙,不?过?刚抬手,就被她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还?请伏大人躺在这儿,把眼睛闭上。”她不?客气?道。
而伏雁柏竟真躺下了,跟抹影子似的蜷躺在那方薄被上,一动不?动,被乌发遮掩的神情间透出几?分颓靡,看起来似乎还?没从连日的打击中缓过?心神。
也是离她稍微近点儿了,那压在他?心口的丝丝绵绵的痛意才缓解些许。
池白榆心觉诡异。
她感?觉他?现在就和霜打了的茄子差不?多,一下就蔫了。平时有多傲慢,这会儿便有多沉默内敛,跟换了个人似的。
但她满心想着梦珠的事,也无暇理会他?的心绪,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已?没了人。
她随意丢在地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捋得平整。
池白榆还?以为伏雁柏已?经走了,没作多想,洗漱完就出了房间。
结果刚穿过?院子到了厅屋,她就看见伏雁柏站在桌旁,怔看着一碗米酒炖蛋。!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被她爹娘看见还?得了!
她心一紧,环顾四周,见附近没人,忙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你在这儿做什么,快出去!”
“我——”
“小榆?是你在说话?”她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快些把椅子摆一摆,也好吃早饭。”
池白榆瞬间松开手。
她本想帮伏雁柏找个地方避一避,却没来得及。藏人的地方都还?没找着,她爹就进来了。
池白榆顿觉头皮炸麻,但还?没慌神,转瞬就想出解释:“爹,他?是——”
“哦,还?没跟你说这事儿。”她爹温笑着放下一碗鸡汤面?,“今早上看他?在门口打转,你娘一打听,才知他?身上的银钱被人偷了,又没地方去——外头这般大的雪,他?可好,身上就穿着件薄衫。你娘便让他?进来了,吃碗面?暖暖胃,再去官府报案也不?迟。”
池白榆:?
她倏地看向伏雁柏。
后者起先还?和平时一样,摆出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可很快就想起什么,素来微扬的眉眼瞬间就垂了下去,灰心木立。
也是此时,池白榆才看出他?外面?多了件薄氅——多半是她爹的。
她欲言又止,想问她爹就没看出来这人是个没影子的鬼吗?
但最后她到底忍下了,也不?管伏雁柏就在这儿,只道:“爹,也不?该随便在外面乱捡人,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她爹瞧着模样俊俏,一双眼睛也透着聪颖,实则是个整日笑呵呵的乐天派。
闻言,他?说:“你娘都让他?进来了,可见也不?是个坏人。”
池白榆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一开始会整日想着怎么整她?
伏雁柏知她是什么意思,脸色一白,眉也紧蹙而起。
她神情间的冷色刺得他?心发慌,又觉难堪。
半晌,他?转过?身:“贸然进府的确不?妥,我还?是离开为好。”
“嗳!你先——”池白榆的爹本想留他?,但见她没有开口留他?的意思,那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转而拿出些银钱,“既要走,也得拿些银钱傍身,出去吃点儿东西。就算报了案,丢的钱财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回来。”
看他?掏钱,池白榆登时改口道:“等等,爹你把钱收回去,让他?吃了面?再走。”
她爹在这些事上认死理,既然把钱往外掏了,肯定会想办法塞到伏雁柏的手里。
那肯定不?行。
睡了她家的地,还?想着拿她家的钱吗?
就算是梦里的钱也不?行。
但等伏雁柏坐下后,她又特意坐在与他?隔了好几?把椅子的位置上。
她爹道:“小榆,坐这边来,你那儿背对着风口,仔细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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