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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140-150(第6/15页)
子一转,就挤到了?她的右边,硬生生隔开她的打量。
“还在瞧什么?”他问。
这人有什么好?瞧的, 估摸着两道法术下去就没了?。
“我看看那人。”池白榆坦诚道。
看他?
裴月乌蹙眉,一时只觉又烦又燥。
他睨向那拎着长弓的青年,从头?扫到尾。
也没见这人多?出些什么, 有何好?看的?
面对?他近乎审视的打量,青年坦然受之?, 并笑道:“两位这是要去找东西吗?我知晓一处捷径,可以?引路。”
“用不着。”裴月乌干脆回拒, “再不消失,仔细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语气中?明显见了?怒意,显然不是在说笑。
可那青年不畏不惧,笑说:“到底是见面的时机不对?,这位郎君才对?我心怀敌意。但我没有恶意,若是不愿走?那捷径,那顺着这桥往前走?也好?。只是路远难行?,可否容在下随在身边,即便只能说上两句话,也算是解闷了?。”
裴月乌越听越烦。
要是这青年像那狼妖一样,总说些乱七八糟的怪话,或是像那述和,一上来就带着副要死不活的语气提醒他别为难新来的狱官,那他还能直接动手,先打个痛快再说。
可偏偏这人说话挑不出刺,脸上的表情也显然没有半点儿恶意。更没有强求什么的意思,反而进?退有度地询问着他俩的意见。
他没遇见过这样的人,除了?越发强烈的恼怒,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法子。
到最后,他只能揪着幻境一事不放:“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化出的幻象?别与我在这儿胡扯,再多?话,取你性?命!”
“是。”青年应道,“这地方设了?幻境,难免会让人多?想。但若二位走?在桥上,不离开一步,又有何惧。”
这话听着在理,裴月乌却更加心烦。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偏过头?看向池白榆。
却见她正微微往前倾着身,还在看那人。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了?,她才移回目光,问:“怎么了??”
“那人是幻境所化。”
池白榆点点头?:“我知道啊。”
她对?那人仅是有些好?奇,还没昏头?到真听他的话。毕竟再怎么合她的审美,他俩也才见第?一面。
况且符合审美,只代表她看他时觉得赏心悦目,跟看一幅不错的画,听首好?听的歌没什么两样,又非一定得喜欢他。
但裴月乌不知晓她的心思,只从她的反应中?察觉到异样。
随即他反应过来,就像这幻境化出耀眼夺目的珠玉一样,那青年也是迎合她的喜好?所化出的东西。
说白了?,这人就是她喜欢的模样。
想到这点,他的心倏然往下一沉,又看向那青年。
这回他什么都没想,只下意识比较着他俩。
但粗略扫下来,他与这人除了?都是男的,竟没一点相似。
连头?发、瞳色都是天差地别,更别说言行?风格。
比到最后,他竟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连化出剑与他一较高下的冲动都没了?。
而那青年适时开口:“我虽为幻境所化,但催动幻术需用天地灵气,每一缕灵气都来自天南地北的山川湖海,也曾见识过不少新鲜趣闻——姑娘可想听这把弓箭的来历?”
裴月乌这会儿已经转过了?弯,也瞬间明了?——是池白榆喜欢听这些逸闻趣事,那青年才会挑起这话茬。
他攥紧拳,忍了?又忍,可到底忍不住,右手渐有赤色气流盘旋。
眼见着就要化出血剑,却有一手从斜里伸出,将他的胳膊往下一压。
气流也随之?散尽。
裴月乌一怔,顺着那手往上看去,对上池白榆的眼眸。
她拍了?拍他的手,转而对?那青年道:“不用,路长就得忙着赶路,没什么闲心听故事。”
青年微怔,在看见裴月乌手上的妖气已散尽时,他笑着应了?声好?。
也是“好?”字落定的刹那,他的身躯轰然散作一片银芒,消失不见。
裴月乌:“你怎的……”
“不是我怎的,是你打算做什么。”池白榆道,“你不是说不能离开这桥吗?那方才怎又化出了?剑?”
裴月乌倏然回神。
刚才他的确想化出血剑,再跳出去将那青年劈个粉碎,全然忘记了?眼下的境况。
他摸了?下眉骨,别开眼道:“抱歉,我只是……下次不会了?。”
池白榆:“要再遇着什么人,还得按你说的,权当没看见。”
那青年虽然是照着她的喜好?幻化而出的,可正因如此,反而有种非人感,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机器人一样。
聊过几句就没了?兴趣。
而且时间一久,她就瞧出来了?:这人的出现看起来是冲着她来的,实则八成是为着挑起裴月乌的怒火,好?引他离开拱桥。
走?出这一幻境后,剩下的事就变得顺利许多?。
他俩找到了?形如柳叶的玉叶云,她像摘叶子一样收集了?一满罐。
至于晨星明则更像看得见摸不着的星芒,须得他用妖气凝形后,她再亲手用特制的瓷罐收集。
等收集好?东西回到扶光树顶时,已是深夜。
“剩下的一样要等到早上,今晚先歇息,明天再去。还有……”裴月乌稍顿,似在斟酌该怎么开口,最后却说得格外直接,“此处仅有一张床铺。”
池白榆放好?两个瓷罐:“不能用妖气再化一张吗?就像之?前的椅子。”
“哦,哦,是能,险些忘了?。”裴月乌绷着脸,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平日里就在这大?殿休息,至于拱门后面的房屋建筑,早就堆满珠玉宝石了?,不然他也不会另建一座金乌城。
他挑了?个宽敞的地儿,用妖气凝出一张松软的床榻-
床榻是有了?,睡着也挺舒服,但池白榆根本合不了?眼。
她侧躺在床上,盯着一片昏暗的半空——为着歇息,裴月乌遮去这大?殿的光线,仅留下一点儿朦胧暗淡的光。
不过她睡不着跟这淡光也没关?系,而是总感觉后面有人盯着她。
那视线炽热直接,如一张火网般从身后拢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令人无法忽视。
她飞快偏过头?,恰好?瞥见一点赤红的暗影消失在半空。
“……”
她索性?翻过身,面朝着旁边床上的裴月乌。
没过多?久,他就又睁开了?眼。
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裴月乌呼吸一紧,道:“我——”
“你那妖气,”池白榆截过话茬,“还能用一回吗?”
或许是跑这一趟有些劳累,还没在床上躺多?久,她就觉得小腹有些闷胀。
既然他睡不着,那就干脆别睡了?。
“能。”裴月乌一下坐起,散开的赤发披散在身后,竟使?他看起来比平时“温驯”不少。
他下了?床,走?近,一手撑在她的床沿边上,道:“我就坐边上,调过气血后就走?。”
池白榆缩在被褥底下,只露出半颗脑袋,模模糊糊应了?声:“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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