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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身陷妖鬼修罗场的日日夜夜》60-70(第4/16页)
事虽然麻烦, 却也?不?得?不?做。”
那簿册上不?都写得?清清楚楚吗?池白榆正腹诽着,就感觉到他掌着她的手动了下。
与此同时,她听见他道:“应先写那一横。”
他按着她的食指, 从左往右,划出短短的一横。
一丝尖锐的快意陡然顺着脊骨攀上, 她低垂下头,好歹忍着没?漏声儿。
怎么?能……这般写起字来。
“再是一竖。”述和?轻声道, 拢起手指划下一竖。
池白榆忍着颤栗,由着他又?写下一撇一点?。先前在梦里,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蒙了层淡淡的雾,不?太真切。
连那阵往骨头里钻的痒都是,现?在却要真实许多。
待写到那一“点?”时,他有意顿住,反复揉按几圈,再才在她失稳的呼吸声中开口:“写字着实有些累人?,看你,都有些作?抖。”
池白榆偏过头看他,眼睛不?见眨动。
述和?会意,在她的唇角处轻轻啄吻了下,她这才又?偏回头。
写完两个字,她的手上已覆了层薄薄的汗。又?或许不?是汗,但她也?有些分辨不?清了。
述和?在此时松开手,声音仍旧平淡:“我已教完了,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
池白榆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境地里,有点?儿想他继续往下写,又?还没?大缓过神,便只道:“之前……在簿册上写过。”
“每日经手的事太多,有些忘了。”述和?的手托在她的手下,指腹在她的掌心?缓缓摩挲着,“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便谅解一回,教教我吧。”
池白榆被?他挠得?有点?儿痒,下意识拢了拢手。
片刻后,她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同他方才做的一样,她也?试着掌控起他手下的动作?。
“就是……先写三?点?水。”仅落下第一点?,便有比方才更为?直接的快意袭上。
同样是两人?一起写的字,但跟刚刚的感受全然不?同。
她屏着呼吸往后倾身,同时松开手,转而压在他的臂弯附近。
“不?……嗯……不?写了。”她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往后靠着,“你……你随便写些什么?罢。”
述和?微微叹出一口气,应了声好。
他不?再局限于写字,而是或揉或按,没?个定性。
渐渐地,池白榆将他的胳膊攥得?更紧,几乎要掐破那衣袖。
直待蓄在椎骨的酸意倏然窜上,她陡然陷入阵空茫茫的境地里。
半晌,述和?抬手,视线落在指腹处。
捻着那点?清亮,他问:“梦里亏欠的东西,如今算是还回来了——可还要连本?带利地讨些?”
不?同于方才,他的声音已有些作?哑,听不?出是倦意所致,还是其他。
池白榆的气尚未喘匀,好一会儿才动身。她撑着他的腿,想转过来与他说话。
只是她刚和?他面对着面,余光就瞥见角落里的伏雁柏迟缓地睁开眸。!!
恰好与那略显涣散的视线相对,池白榆一下僵住。
醒了?!
伏雁柏在暗处望着她,好一会儿,眉微微蹙起,又?张开嘴,似想要说话。
池白榆看见,搭在述和?肩上的手不?由攥紧些许。
心?跳一时如擂鼓,她连呼吸都屏死了。
好在伏雁柏终究没?说出什么?,便头一沉,又?昏过去?了。
她这才勉强放心?。
不?管述和?口头上如何嫌弃他这老板,但从方才他将伏雁柏拉去?疗伤就看得?出,至少现?在他还愿意帮他。
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仍然不?错。
因而她的打算,以及跟述和的关系自然能瞒则瞒。
不?过经此一遭,她的心思也散了个七七八八,推开述和?便要整理裙袍。
“没?什么好讨的。”她应上他之前的话,“现?下就想休息。”
但述和忽按住她的手:“待会儿送你回去?,在此之前,先洗漱,也?好擦拭干净。”
池白榆:“……你不?累了吗?”
她看他眼皮子都快合上了,竟还在记挂这些事。
“有些,但也?不?能不?顾干净。”
“那我回去?擦洗也?是一样。”
“依你的速度,走回去?至少要一刻半钟——别动,就在这儿。榻上虽每日打理,却也?不?免沾些灰尘。”
他语气蔫蔫儿地说出这些话,池白榆竟也?觉得?有理,索性松开了攥着裙袍的手。
述和?先是用刚给她擦脸的那块帕子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又?另取了一方干净布帕,对她说:“手。”
池白榆抬手。
紧接着,她就见识到了他的强迫症到了什么?地步。
从指腹到掌心?上的纹路,他一一擦洗过去?,每根手指擦洗的次数几乎差不?多,擦拭的范围和?力度也?都大差不?差。甚至是帕子翘起一角或出现?褶皱了,他也?得?捋平了,再继续擦洗。
偶尔这根手指擦得?用力了些,又?要折回去?在上根手指上补回来。
一只手擦下来,她已是等得?昏昏欲睡。
因而当他将裙角塞至她的手里时,她没?作?多想就攥住了。
随即,第三?块浸湿的布帕抵上了最后一处该擦洗的地方。
湿润,也?不?算冷——他应是换了温水。
池白榆眉心?一跳,瞬间清醒了。
她倏然看向他,却见他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并心?无旁骛地擦拭起来。
不?过擦了几回,那平息下去?的欲念就又?被?唤醒些许。
她的腿往上稍抬了些,手也?攥紧了,抿着唇,没?让忽乱的气息漏出来。
她以为?自个儿掩饰得?不?错,不?想述和?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最终停住。
他稍叹一气:“可要先停下,待会儿再擦?”
“别问我,那是你的问题。”池白榆陷在那阵要起不?起的酥麻快意里,倒是十分坦然,“我说了回去?擦洗也?成,你非得?拉我在这儿。”
述和?轻笑了声,索性懒懒垂首,又?抵在她肩上。他一手环着她,另一手则拈住柔软的帕角,开始慢慢地磨。
池白榆侧坐在他怀里,心?绪开始胡乱地飘。
一会儿想这人?实在有耐心?,帕角与手轮换着来,仿佛每一处细节都不?肯放过;一会儿又?分神瞟一眼角落里被?树枝紧紧缠住的伏雁柏,担心?他再睁眼。
偶尔恍惚的视线又?落在墙上,盯着那扇形图一样的表格看;等那点?快意顺着脊骨往上漫时,她又?何物都瞧不?见了,下意识闭起眼,耳畔似有轰鸣。
麻意甚而扩散到了舌尖,在她等待那阵酸麻消去?的空当里,述和?另取出块布帕,仔细擦洗,最后竟又?拿了块干的,一点?点?擦干。
如此折腾一番,等她回到院落时,冷月早已高悬。
躺在榻上的那一刻,她脑中仅有一个念头——
短时间内绝不?会再有下次。
太麻烦了。
“咕咕——”窗边笼中的鸽子突然扑腾了两下翅膀,飞出笼子,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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