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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了了》460-470(第12/23页)
,郭舞姐妹俩需要他帮忙做事,了了只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这软骨头的家伙便开始跪地求饶,并发誓一定会助两位小姐拦住本家其它人。
郭氏族人众多,仅靠管家与郭舞姐妹难以应对,但民不与官斗,这便需要县太爷出手了。
本县知县姓曾,早年据说也是个想要做出一番政绩的清官,然而在任上待久了,叫现实打碎了棱角,接连十余年未能升迁,他不算清明,也不算糊涂,许是升官无望,便一门心思想着发财,对城里大户的小孝敬那是来者不拒。
送礼的人多了,就得分出个远近亲疏,曾知县有本只有他自己能看得懂的账本,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但夏娃可以。
曾知县每个月都要去自己藏账本的地方看看,确认账本还在才能安心。
谁也不会想到,他将账本藏在他亲爹的牌位里,将老太爷的牌位从底座上取下,账本正被藏在掏空的牌位中。
可这一回曾知县没能摸着,他心下一惊,连忙将手伸进去又仔细摸了摸,还是没有!
不可能哇,之前郭氏族中有人前来送银子,他怕自己忘了,便记在了账本中,这不过是两日前的事情,账本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曾知县背后一阵发寒,万一落在有心人手里……他这知县,不,他的小命恐怕都要到头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知东西丢了,但就是怀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是自己放错了,曾知县也是如此。
他把他亲爹、祖父、曾祖父……所有祖宗的牌位都给拆了一遍,结果当然是毫无收获。正在他心头发慌之际,忽然听见有人问:“你在找这个么?”
曾知县循声抬头,房梁上不知何时坐了个黑衣人,其手中捏着的,不是他的账本又是什么!
“来——”
黑衣人蒙着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头:“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说着还甩了甩账本。
曾知县怕被人知晓,连进来给祖宗上香都不让人跟随,更不可能让人知道他有个记载了所有金钱来往的账本。虽说他自认没做过多少恶事,可有时候,难免对方给得太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少不得有些人吃哑巴亏,真要被捅出去,那他也别活了。
到底当了几十年的官,曾知县也不傻,他压低了声音问:“你究竟想做什么!威胁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本官劝你不要以身试法!”
话刚说完,黑衣人便从房梁一跃而下,曾知县顿觉腹部剧痛,人往后踉跄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了了冷冷地说:“看样子你该学习一下如何尊敬我。”
曾知县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她这一脚已是收敛了八分力道。
曾知县目露恐惧,意识到自己若是在这里被杀都不会有人知晓,生死关头,面子算什么,不顾身体痛楚便屈身向了了下拜:“大侠,大侠饶命!下官虽才疏学浅,却、却也任凭大侠差遣,还求大侠饶下官一命啊!”
了了见他如此上道,微微点头:“我的确有事要你去做。”
曾知县咳嗽了两声,连额头的汗都不敢伸手去擦。
次日他便令人将郭氏族人送来的银子退还回去,郭氏再有人来求见,曾知县直接闭门谢客,态度摆得很明白。本来郭老爷中风一事传出去,郭氏一族便有人蠢蠢欲动想吃绝户,又怕受曾知县阻拦,因此特意送钱过来,曾知县一听说事成后自己能分得一半,当场心动,可惜银子都没捂热乎呢,就被了了截了胡。
他藏起来的那些银子,全让那挨千刀的黑衣人给抢走了!关键曾知县心里苦,脸上还得笑着说算是他给大侠的孝敬。
了了让他做的事很简单,以县令之身护住郭家,若郭家当真被吃了绝户,那曾家也会因此变成绝户。
可把曾知县给吓坏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便是派人前去抓捕欺辱郭雯之人,并按照律例判刑。
根据本朝律例,奸人者应判绞刑,只是许多人家迂腐,不愿“家丑”外扬,甚至如郭老爷这般糊涂人,还会因此将女儿许配给罪犯,所以律例虽在,按律例受罚者却寥寥无几。
犯人入狱当晚,身体有所好转的郭雯便亲自前来“探望”,身边带着几个家丁,她一进来,狱卒们便都默契起身出去,随后犯人便被家丁们摁到地上,让他临死都得做个不完整的鬼。
见那人哭号求饶不止,郭雯狠狠出了口恶气,她的人生还长着呢,再不会因这种渣滓浪费半点。
郭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了了才归家,她这次出门接连数日未归,韩六娘快担心死了,一见到她,眼泪汩汩而下:“你这孩子,这些天你都去了哪儿?知不知道娘会担心?你……你这是什么打扮?”
韩六娘震惊地看着了了。
她一身黑色劲装,头发在脑后用一根发带束起,全身上下不见一点女儿家的痕迹,身上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血腥气,与韩六娘印象中娇柔乖巧的女儿判若两人!
既然已被韩六娘发现,了了便不再废话,她进了屋,收拾了两件轻便衣裳,又从怀中取出几张自郭家姐妹那拿来的银票:“我要走了。”
走?
韩六娘慌了:“秀秀,你要去哪?你、你不要娘了吗?”
了了将行囊打结,反手甩到背后,眼神淡漠:“我相信娘理解我。”
韩六娘结结巴巴:“什、什么?”
“自从读了爹留下的手札后,我对爹十分崇敬,心中忍不住开始向往那个刀光剑影义薄云天的江湖。娘能理解爹,自然也能理解女儿,日后便是三年五年不归,也请娘不要怪罪。”
夏娃难得听了了不疾不徐说这么一长串的话,觉得她真是太损了,这不是每个字都朝韩六娘肺管子上戳么?
韩六娘见鬼般瞪着女儿:“这,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了反问,“难道说娘不觉得爹留下的手札感染力十足,很能打动人?娘不是常说爹是个潇洒豪放的刀客,既然如此,身为女儿受其影响,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韩六娘觉得女儿说的不对,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她脑子中混乱一片,半晌,只能找些不痛不痒的理由来阻止了了:“你爹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一个女儿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行走江湖可知会有多少危……”
话音消失在她看见被攥成齑粉的茶杯后,了了面无表情道:“娘说的话,我一直铭记于心。我是爹的女儿,为他骄傲因他自豪,也随他生有一颗侠义心肠,我将去追随父亲的脚步,娘应该因此高兴,不是吗?”
夏娃越听越觉得了了损到了家,她这么说,还给不给韩六娘活路了?
最后韩六娘只能嗫嚅着道:“那,那你走了,娘呢?娘怎么办?你舍得把娘一个人抛在家中,不管不顾吗?”
了了平静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相信娘为了闯荡江湖的人不必挂心家里,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夏娃乐了,她敢打包票,这话韩六娘绝对不曾对越人瑾说过,她的苦她的悲她的孤独,她全都倾泻给了越秀,越秀是她的女儿,也是她情绪上的垃圾桶,她没有意识到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给越秀造成影响。
她将越秀变成了第二个自己,但她原本可以不这样做。
越人瑾归家时,有时也会依依不舍,韩六娘便会宽慰他,让他不要操心,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尽情去做他的刀客,只要还记得家里永远有一盏等待他归来的烛火即可。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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