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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为了攻略男主,我死了一百遍》40-50(第22/23页)
间漫天纷飞,晶莹漂浮。
江冽面色一变,他瞬间上前。在接住骨灰的一瞬间,周围瞬间抽离,像是最虚假的画布被人一掌扯走,变形、远离,不断重现。
明明是最阴暗危险的地下,他却听?到了瓢泼大雨的声音,湿透他的脊背,从他的心口灌入,再从胸膛漏出,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他的心脏,一次又一次地稀释着他的血液。最柔软的雨滴,变成了最冰凉的利刃,刺入他的心脉。
一滴、一滴,声音逐渐变大,直到充斥着他整个胸膛。
然后在他合上掌心的一瞬间,万物收束,红炎蔓延,干涸地炙烤他每一寸经脉。
了怨等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进入暗室的一瞬间,就看到江冽站在门?口,沉默得如同被烧焦后的死寂。
了怨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江施主竟然找到了魔教的暗室,真是可喜可贺。”
他们看江冽的手里拿着什么,壮着胆子问?:“江、江公子,你拿的什么?是不是魔教的什么丹药宝贝什么的?”
“江公子,为何不说话……能否给我?们看看?”
江冽微微动了,他的视线扫过众人,所有人不由?得一凛。他突然一刀挥下,这?里瞬间分崩离析,整个暗室地动石摇,竟是要塌了!
所有人大惊,眼睁睁地看着江冽拿着一根簪子走了,无人敢置喙。
了怨叹了一口气,一边让众人退出,一边安抚弟子们。
“了怨大师!”出来后,有江湖人咬牙:“江冽如此嚣张,竟然一意孤行?毁掉了暗室,这?里面万一有魔教的关键信息该怎么办?”
了怨双手合十?,低声道:“此事恐是误会。”
“?”
“江公子双耳已失聪,又如何听?得见你们的意见?”
“……”
沉默之中,只能听?到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
米丘艰难地从暗门?爬出来,她跑到旁边的一家农户里,大娘见她浑身狼狈,不由?得一惊:“姑娘,你怎么弄成这?样?是糟了什么难吗?”
米丘受了伤,又被浓烟呛到,此时神智浑噩,只说自己家中失火,家当全都不在了,身上无银,只希望能借一身外袍,挡挡身上的狼狈。
大娘给她一件外衣,米丘艰难地穿上,一抬左臂,便觉得钻心的疼,她摸了一下后背,被上面的瘢痕吓了一跳。
还是留疤了,算了,反正在后背江冽看不到。
她对大娘千恩万谢,大娘留她养伤,她道丈夫外出,若是回来看见房子没了定然着急,她得赶紧回去。
大娘叹了一口气,看米丘转身,身后的瘢痕若隐若现,她这?才猛地变了脸色。低声对身后的“丈夫”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快去速速禀报教主!”
“是,红姑娘。”
米丘晃了晃头,躲过行?人来到郊外。此时马儿和?小骡早已等候多时,看着两个小家伙在悠闲地吃草,米丘如同回到了家般,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侧躺在地上,看着压着遗书的石头还在,但?是遗书已经不见了。
她开始笑,边笑边咳嗽:“我?赌赢了,我?赌赢了,这?狗崽子真的看到了遗书!”
系统:“上天都站在宿主的那一边。”
它本以为米丘只骗了江冽,没想到她是骗中骗,它本以为米丘只骗一个,没想到她还骗了阮秋白?。她在江冽这?里“运筹帷幄”,“不惧牺牲”,在阮秋白?那里“全然不知”、“为爱牺牲”,两个人都在她的股掌之间,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碰到,会发生什么事。
“天时地利人和?。”米丘抹了一把脸,却抹上更多的灰尘:“我?就不信今天能不及格!”
“宿主肯定能成功的。”
“算你会说话。”米丘勉强向后倚着,松散自己浑身酸痛的骨头:“胜局已定,剩下的就是细节问?题。你说……江冽看到我?撒在里面的骨灰,他会不会真的吃了?我?可没有放糖啊!”
系统:“……这?个可能性,很低。”
“那疯狂地收起?来,不愿让我?在那里受冻呢?”
“……到时候你可以问?问?他。”
“那多没意思?。”米丘摆了摆手,“有些时候,此生无声胜有声。好了,你别说话了,我?等着好感度来个‘大跳’呢。”
系统:“……”
然而,她们这?一等,就是夕阳西下,米丘中途睡了一觉,醒来后好感度还是没有动,格外稳定的“三?十?九”。
米丘沉默。
系统紧缩。
米丘道:“我?觉得……你的数据功能坏了。”
“最近刚更新?过好感度功能,不会出错。”
“那就是……数据延迟?”
“实时更新?。”
米丘微笑:“所以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我?累死累活九死一生私人订制的追妻火葬场,会没有用啊。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抱着我?的骨灰,回忆我?对他的情爱,对我?的付出痛哭流涕吗?”
系统:“……”
“你不回答,我?来回答。他一定是死了呢,肯定是和?少林寺的几个和?尚打架的时候被人一掌拍死,所以才会没有上涨好感度呢。”
系统被她说得不寒而栗,却看米丘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后,此时如灌神力?,骑上马儿疯狂向城内奔去。
系统大惊:“宿主,你伤口还没好,干什么去?”
“我?去鞭尸!”
————
江冽走在人群里,此时夕阳西沉,华灯初上。
他如此走了半天,浑身血腥,气息不定,往来外乡人不知他的身份也不知其?情,皆白?眼翻飞,避之不及。
更有甚者?,直接将他推搡到一边。这?让在旁边监看的少林弟子一阵心惊肉跳,生怕江冽一刀将其?砍成肉酱。
好在,江冽的眼皮都未掀开,只是将右手更加缩回袖口,缓缓向前走去。
他如同逆流的鱼,万千华光、百般喧闹都似流水在他身边滑过,不沾半点喧嚣。
有个卖簪子的老?板,瞬间认出了他。
“哎,相公!您不是前几日在我?们这?里买月牙簪的人吗,哎呦,怎么弄成这?样,你的娘子呢?”
江冽暗红的瞳孔动了动,他将右手伸出来,上面的血渍和?簪子连绵到一起?:“这?个,能修好吗?”
声音沙哑,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
老?板被上面的血痕吓了一跳,“莫不是你们两个遭了罪了吧。恕我?直言,这?簪子被烧过,珍珠已碎,月牙已化,已是修不好了。相公,您给您的娘子再买一个新?的吧,您的娘子她……”
江冽盯着他的唇,只看到“修不好”三?个字,就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将簪子收回,转身走开。
老?板从摊子后探出头:“相公,您娘子没事吧,可一定要保重啊!”
然而江冽的脊背挺直,他看着手中的簪子,亳无所觉。
此时此刻,仿佛又回到的双亲横死的那天,今夜没有雨,只有万千灯火,与他无关,他听?不到半点声音,感受不到半点情绪。
像是被大雨淹没,又被岩浆炙烤,化作一摊毫无反应的烂泥。
烂泥,许是生来如泥,如今又尘归尘、土归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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