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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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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清清地丢在了这里, 苏釉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从有到无会让人痛苦,但从无到有,原来也同样会让人痛苦。

    明明以前没有苏釉的时候,路桥也没觉得怎样, 可为什么现在生命中多了这么一个人再失去, 却会这么痛苦。

    路桥觉得自己犹如游戏中的某个程序,被人轻轻敲击了两下键盘,修改了某些很难发现的参数, 便变得难以自控了起来。

    灰白的雾气从唇畔缓缓逸出,路桥微微出神, 片刻后, 他将即将燃尽的香烟摁进烟灰缸里,转身进了书房。

    还有些公务尚未处理, 路桥却没再继续。

    他走到书架前, 拉开上面的柜门, 取出一块雕刻精美的端砚和一沓宣纸出来。

    那块砚台一看就非凡品, 廊亭曲水, 绿植如盖, 每一刀都雕刻得恰到好处,十分精美。

    只是像是被谁摔过一般,缺了一角不说,中间还裂了一道缝隙。

    可路桥握着它的动作仍是十分珍视,小心翼翼的。

    他站在窗台前,垂眸研磨,看墨锭上的色彩一点点融在砚台中,随着动作变成了油脂状,一颗心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

    这方砚台是他母亲送给他的。

    十几岁时,他的心很活,喜欢玩儿的也都是刺激危险的东西。

    桑晴那时候很担心,总觉得自己在他年幼时太纵着他了,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结果养成了他无法无天,不知天高地厚又一意孤行的性子。

    做母亲的大概总比做孩子的爱对方更多一些。

    桑晴为此无比苦恼。

    后来,桑庭竹便逼着路桥练起了书法,这个从小因为路桥不喜欢而被搁置下来的所谓特长,被拿来当成了他修身养性的工具。

    而路桥的书法,也是桑庭竹手把手,一点点耐着心教出来的。

    路桥以前很不喜欢这些,但也还是练了一手的好字。

    母亲去世后,外公因受不住打击昏迷不醒。

    路桥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忽然对以前喜欢的那些东西彻底丧失了兴趣,他开始喜欢安静和独处。

    而路潍州的调查资料出来时,他正坐在书桌前练字,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感受。

    仿佛在失去了母亲之后,父亲也没有了。

    等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时,他才发现,那块端砚已经被他远远地摔了出去,缺了一角,多了裂痕。

    从那一天开始,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再没有练过字。

    可是今天,他忍不住将这块对他而言宝贵至极的砚台重新抱了出来。

    如果仔细想起来,这块砚台几乎见证了他生命中所有的起起落落。

    笔尖蘸满了浓墨,路桥一撇一捺地写下去。

    “我做错了吗?妈妈?”他忍不住想,“你会不会对现在这样的我很失望?”

    雪白的纸上慢慢布满墨迹,那一笔一画都如银钩铁画般,蕴了极大的力道。

    “我知道你妈,”外公的话渐次响在耳边,“她是不会愿意看你和路潍州为敌的,不是因为路潍州,而是她并不想你为此而痛苦。”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痛苦。”是他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我没办法走出来,外公。”

    “路潍州已经得到了他该得的报应,孩子,”外公看着他,眼底全是隐忍,“商泰被他拿走就被他拿走吧,只要你好好的,将来它自然还是会回到你手上。”

    “外公只有你了,”老人说,“本来商泰也是要留给你的。”

    不够,还不够。

    路潍州得到的报应还远远不够。

    路桥腕下用力,雪白纸张最后一个角落处,蓦地染上了一片刺目的乌黑。

    他就是要让他知道,野鸡就是野鸡,永远都变不成凤凰。

    就算费尽心机抢了别人的东西也保不住。

    否则,他没脸向自己的母亲交代,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外公。

    老人已经为他做了太多太多的让步,彻底断开与路潍州关系的那把刀,该由他自己来握。

    而一双优柔寡断的手,是握不稳那把刀的。

    那套礼服没送出去,其实也好。

    秋虫唧唧,苏釉有些烦躁地放下了笔,面前摊着他列了一二三四却只解了一半的题。

    后面的答案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继续写下去,不是不会,而是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起身推开窗户。

    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来,扑在他的脸上,灌入他的鼻腔,像是同时进入了他的大脑。

    月光下,窗外泳池安静地泛着水波,即便天气已经那么冷,可虫鸣声却丝毫没有懈怠,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样的动静其实很容易让他安静下来,不像住在三楼时,总会不自觉翘起耳朵来去听路桥的动静。

    可是今天,连虫鸣声好像都无法让他安静下来。

    明明已经对那个人失望至极,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能够影响自己的情绪?

    他可真是……

    太他妈厌恶这种感觉了。

    ——

    郑铭母亲的寿宴安排在了周六晚上,地址定在了三千顶层的大型宴会厅里。

    当天,路潍州从外面直接过去,苏釉则随洛颀共同前往。

    洛颀精心挑选了礼服,浅淡的雾霾蓝,配上修长脖颈间一枚熠熠生辉的蓝宝石,微卷的发盘在发顶,一眼看过去简直仙女下凡一样。

    不像38,倒像是最多只有28岁。

    等在车边的小张一回头,整个人几乎都看呆了。

    相对于小张的惊艳表情,苏釉却一眼都没给她。

    他的头发剪短了些,露出光洁的额头来,看起来更精神,也更精致。

    虽然是最为普通的收腰礼服,可穿在他身上却像量身定做一样。

    像是有些不耐烦般,他懒懒地靠在车门上,目光遥遥地看向远处人工湖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颀对他的装扮还算满意,虽然中规中矩,但至少不会给她掉份儿。

    就是这站没站相的样子,让她觉得讨厌。

    大概是在风尘里滚过一圈儿的原因,她对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总是格外在意。

    因此引来别人一个不一样的眼神,或者一点笑声,就难免针扎般地不舒服。

    “走吧。”她说,抬起戴着同色薄纱手套的手来。

    小张立刻上前,牵了她的手,又殷勤地拉开车门,将她扶上车去。

    苏釉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刚要转身拉开自己身侧的车门,就听到主楼方向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

    是路桥和朱宇也下来了。

    路桥穿了套灰色的礼服,颈间系着银色的领结。

    他的气质本就十分疏冷,这身打扮更是凸显了他的高贵与冷漠,一眼看过去,让人只觉得高不可攀。

    苏釉愣了愣,拉车门的动作不觉慢了下来。

    似乎是看见了他,路桥说话的声音顿了顿,那目光浅浅地在他身上一闪而过,便和朱宇一起去了隔壁的停车位。

    苏釉垂下眼睛,拉开车门,见车内洛颀也正偏头往那个方向看。

    见他进来,她慢慢收回目光,微微仰起头来。

    车厢内安静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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