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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钓系美人装乖指南》20-30(第17/27页)
许可以追溯至路桥外婆去世的那件事儿上。
只是她平时表现的太过正常,就连桑庭竹都没有发现。
路桥的外婆去世的很早,是在桑晴读大二那年。
那年的国庆档有几部好电影上映,外加桑晴放假,外婆便定了餐厅和电影票,并亲自从工业园驾车去龙大接自己的掌上明珠。
从工业园到龙大,需要走一段快速路,也是在那段路上,外婆的车子被疲劳驾驶的大货给怼扁在了护栏上。
也是那件事之后,悲痛欲绝的桑晴接受了苦苦追了她一年多的路潍州。
桑庭竹那天和路桥说这段往事的时候,刚派人送走桑晴的主治医生。
桑晴看心理科和精神科,但同时要求了自己的两位医生为自己的病情保密。
毕竟路桥还小,而桑庭竹已经老了。
但她精神科的主治却认为,家人如果了解病人的病情的话,会对她未来的康复起到积极正向的作用。
所以,对方将桑晴的病情悄悄告知了路潍州。
一个人的心理或者精神出现了问题,别人想雪中送炭很难,可若是想要雪上加霜却是极简单的。
路桥并无法一一还原路潍州给自己的母亲加了多少霜,可心里却很清楚,沈涟漪不该是下一个桑晴。
而他,更不是桑晴那个精神科的主治医生,自以为是地泄露病人的病情。
路桥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薄唇抿的极紧。
他的眼眸那么深,深到几乎要将苏釉吸进去。
假装的期待变实了些,苏釉的心跳慢慢加快,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路桥的眼睛。
好像在告诉他,等两年也没有关系,他也可以让步,只要……只要他答应他的条件。
可路桥眼里的火焰却慢慢熄灭了,他最终垂下眼去,轻声道:“对不起。”
浓重的倦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闭了闭眼,再张开时,那双眼睛里的笑意除了抱歉外,再无其他多余的情感。
原来还是要和崔如意在一起啊,苏釉想,自己都这么卑微了……
他很轻地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可从床上站直身体的时候,他的视线还是彻底模糊了。
本来都是装的,可路桥真的说出「对不起」的时候,他胸口还是一阵闷痛。
压抑到完全透不过气。
他逃一般地出了路桥的卧室,用拳头重重在自己心口处敲了几下,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
“真的?”吕少言眉头蹙得几乎能夹死苍蝇,然后轻轻感叹了一句,“这他妈也太渣了吧?骑着一个还占着一个啊这是。”
本来他知道路桥拒绝辛免甚至拒绝苏釉的时候,还一直都觉得路桥又绅士又君子。
毕竟,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从来没有玩弄过别人的感情,光明磊落。
可是现在……
可真他妈让他大跌眼镜。
“嗯,”苏釉靠在咖啡屋后厨的流理台上抽烟,很轻地勾了勾嘴角,“虽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可能是当时演的太入戏了,从他房间出来时真的很难受。”
这些情绪,在进入路家前,他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他曾经最看不上苏怀民的就是他的恋爱脑,让他活的不人不鬼,没有尊严,更没有丝毫作为男人的担当。
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他绝不可能也绝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苏釉抿了抿唇,在心底默默纠正自己的话。
或许不是什么难受,只是失望罢了。
好不容易,他身边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一个他每次看到都会高兴的人,可揭开干净的表象,里面却是那么不堪。
怎么可能会不失望呢?
“你渣是有原因的,”吕少言立刻反驳他,随后又犹犹豫豫地道,“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苏釉愣了下,夹着烟的手指在唇边停了好一会儿,才将烟嘴送进了唇齿间。
和崔如意相比,他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办法帮助路桥迅速登上顶峰。
可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该走下去。
“为什么不继续?”他问,“我又不是要和他结婚,我只是想睡他而已,还有好几个月呢,我就不信,他穿的是铁裤衩。”
“铁的咱也得给他融了。”吕少言闻言立刻精神了起来,“不过最近还是不要太激进了,咱们该转变策略了。”
灰白的烟雾从唇瓣间逸出,苏釉没有说话,可心里的想法却和吕少言一样。
以前是「即」,现在该学着「离」了。
“对了,”吕少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上次是不是说何显送花给你时让路桥看到了?”
“是我自己买的花。”苏釉纠正道。
“不重要,”吕少言说,“何显对你印象好就可以了。”
苏釉看吕少言风风火火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没忍心说。
他连何显长什么样子都还不记得,怎么何显就对自己印象好了?
吕少言对苏釉的情绪全然未觉,他兴奋地凑到苏釉身边:“下周郑铭妈妈过寿,何显也去现场。”
他握了握拳:“让姓路的渣男看看,我们柚子这么美,是上赶着有人喜欢的。”
又愤愤道:“还不稀罕他姓路的呢。”
苏釉咬了咬烟嘴:……
作者有话说:
两个不是渣渣的渣渣……
第27章 让他看起来又干净,又纯洁,那么美好。
池水冰寒, 那寒意仿似能透过毛孔,一点点传入骨髓。
路桥在池底张开眼睛,看着东方天际泛出火一般的色彩来, 瑰丽无匹。
游至岸边时,大贝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 一双笑眼亲切地与路桥对视, 张口去舔他搭在泳池岸边上湿漉漉的手。
路桥抬手,很轻地碰了碰大贝准备好过冬的厚实毛发。
大贝舔上自己的感觉和苏釉是完全不同的。
路桥不自觉又想到了苏釉柔软潮湿的嘴唇,身上干净的皂香, 以及离得很近时,那股若隐若现的清甜气息……
甚则是,他的眼泪。
清澈,透明, 流过尖而白的下颌, 将他灰色的床单打湿成了灰黑色。
不是黑色,也不是灰色,而是灰黑之间的, 那种最为压抑也最为让人窒息的颜色。
就算眼泪的主人离开后,它都不肯散去, 一言不发地继续凌迟他的心。
路桥闭了闭眼, 浓密睫毛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滚落,衬得他的脸色略显苍白, 也更加瘦削。
“少爷, 这两天降温降得有些猛, 要不还是不要游了吧。”照顾大贝的李叔见路桥脸色不太好, 忍不住担忧道。
“没事, ”路桥翻身上岸, 又拍了拍大贝的狗头,“叔,天凉了,大贝的狗窝重新整理了吗?”
“整理过了。”李叔说,“前两天刚刚换上绒垫。”
“嗯。”路桥很轻地应了一声,对上大贝的笑眼,唇角终于略略扯起了一些。
卵石铺就的弯曲小道上,路桥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点点水渍,一直延伸到前方拐弯的地方。
李叔看着那点水渍,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少爷和以前不一样了,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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