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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权宦忠贞不渝》240-250(第20/21页)
逢力带来的角先生就在床边的箱子里,有……有好些,你去选吧,脂膏也有。”
蔺南星动作一顿,张了张嘴,有些抗拒地道:“不要那些……”他嘟囔道,“那些……都是脏东西。”
沐九如瞬间愣住了,惊疑不定道:“逢力……应当不会把他用过的给我们……吧……?”
蔺南星想到这个可能就忍不住龇牙,逢力虽然平素不太靠谱,应当也不至于脱线到这个地步上。
他还是给自己的下属正名了一句,道:“不会,我只是……”他有些别扭地垂下眼眸,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的东西在你那辆马车上……我不想要别的,那些都……不是我……”
他甚至还觉得,其他的陌生的角先生都像是情敌一样,若是跑进沐九如的身体里……
他都不愿去想象这情景,光想象一下他都伤心欲绝,仿佛夫郎和别人欢好了一般。
这真是做阉宦做出天大毛病来了,就连蔺南星自己都觉得他这想法过于怪异,磕磕巴巴辩解不下去了。
可用别的角先生是真的不行,他有自己的角先生,不论是来历还是形态都比其他庸脂俗粉要好不知几何,沐九如也是很喜欢的……
蔺南星委屈极了,只好软了声调,哼哼唧唧地讨饶:“好不好么,祜之……用手,手……”他看向自己水淋淋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指尖,声音突然没了底气,越说越轻了,“也一样的……”
这下更委屈了。
沐九如轻轻叹了一声,他倒也不是非得角先生才行,其实敦伦到现在这里,他已经觉得可以雨散云收了。
可他又想要给蔺南星什么,让他的心上人也能享受到更多的云雨之情,而非纯粹地在伺候他。
他轻轻地道:“落故,你上来点。”
蔺南星向来听话,他避开沐九如的身体,稍微向上膝行了些许,沐九如的手便落到了他的腹肌上,又一路向下,惹得他浑身不停地颤抖,又突然虎躯一震。
沐九如微微皱了皱眉,一会儿后缓缓笑道:“这才是你的东西。”
蔺南星彻底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即便和沐九如成亲四年,他也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他张了张嘴,嗫喏半天,道:“不是,这不行……”他低声道,“我不能……”
他的声音更低:“我不行……”
“我觉得这样很好。”沐九如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小相公“行”起来。
他拉下蔺南星的脑袋,在相公的耳畔轻轻说了一串湿软的荤话,又道:“……我很喜欢。”
蔺南星的眼眶瞬间红了,比起神魂颠倒,他心头的感念更是无以复加,以至于他杵在原地,吸了好几下鼻子,才勉强没哭出来。
耳边柔媚露骨的话语却越来越多,沐九如的手也一刻不停,软软地撩拨着他。
蔺南星被招惹得没了法子,终于大胆地动了一动,又连忙屏息,小心翼翼地观察沐九如的反应,时刻准备打退堂鼓。
毕竟这比手还不如。
可沐九如的反应却比他想象得要更加欢愉,就好像是一朵艳丽的牡丹花,毫无保留地向他吐露靡丽的春色。
蔺南星一下子就心头鼓噪,停不下来了,明明他没有这方面的功能,也没有鲜明的快感,可他就是停不下来,眼泪也随着动作一串串地滴落,敲打在沐九如的身上。
——这是第一次,他不曾借助任何的外力,与沐九如进行了敦伦。
他好像真的……成了寻寻常常的人。
“祜之,你唤唤我……”他哽咽道。
沐九如的眼里也有些不受控的泪水,晃荡的视野里,隐约能看到蔺南星菱角分明的面庞上,有一些粼粼的水光。
他起抬手摸索上小郎君湿润的肌肤,轻轻擦去那些泪滴,清晰地唤道:“蔺郎,相公,我的蔺落故……”
蔺南星合了合眼,又是一串泪浸润沐九如的指尖,他也很清晰,很认真地道:“沐祜之,我心悦你……我爱你。”
“爱”这个词太过直白,太过沉重。
世人有爱花、爱香、爱墨者,却好像无人敢轻易把这个词用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这也是世家子弟,一生都不会宣之于口的爱语。
沐九如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许久后,他才轻轻地道:“我也爱你,蔺落故,我很爱你,很爱你……”
蔺南星的表现比沐九如还愣,至今呆呆的,没回过神来。
不论是沐九如给他的回应,还是眼前的情况……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只是个阉人……他怎么能让对食……
过大的惊喜让他连眼泪消失无踪了,只剩嘴角傻乎乎地翘着。
温存一番过后,蔺南星又去烧了水给沐九如擦身,等两人都干干净净地躺倒床上时,月亮都往下落了许多,天色黑沉沉一片。
几颗疏星明明灭灭地闪着,晚风暖暖地吹拂,小榻的吱呀声变得更响了,大抵再闹几次,它能直接散架。
沐九如和蔺南星却躺得很是安逸,就好像已经在这里住了六年,十年,二十年一样……
沐九如比丈着蔺南星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到嘴边轻轻啄吻。
蔺南星还在为自己方才不错的发挥振奋不已,这下又来了劲,眼巴巴地道:“咬一口吧,祜之,重一点。”
沐九如可不敢咬,再咬一口,这夜大抵就可以不要睡了。
他嗔恼地睨了头顶这人一眼,可不论蔺南星对他做什么,哪怕再闹他许久,他也是喜欢的。
他爱重地亲了下蔺南星筋骨分明的手背,道:“你前面说和我一同待在清凉宫里,做我小厮的时候头头是道……”他促狭道:“是不是之前就是这么伺候景裕的?”
蔺南星一瞬汗毛倒竖,什么儿女情长都抛之脑后了。
他如临大敌,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床榻都发出好大“吱呀”一声。
“我和景裕……我没……”他支支吾吾半天,又泄了气,低着头认罪道,“是,是的……那些都是伺候他的时候遇到过的事情。”
他又辩解:“但我没和他一起种过西瓜!只和他……”他心虚得直冒冷汗,“和他在冬天的时候盖过一床被子……但那是我们俩有人病了,纯昭宫实在太冷了的情况下,才一起取暖的……”
他急得都想指天发誓了,疯狂地撇清他和景裕的关系,最好连主仆都不要挨上:“我和他清清白白,你知道他瞧不起阉宦的,只把我当狗,不会和我怎么样……”
沐九如皱了皱眉,随便找了个小郎君身上的地方咬了一口,堵住这人作践自己的话语,他不爱听。
他又不是为了刁难蔺南星,才说这些的。
其实重逢四年以来,他们俩很少会刻意提起景裕,多是因为国事、家事与景裕有了牵连,才会顺带说上一嘴。
不仅仅景裕对沐九如的存在感到膈应,蔺南星同样觉得景裕的存在,在他和沐九如之间如噎在喉。
因此关于宫闱沉浮的那六年,蔺南星从未问过沐九如太多,沐九如也从未向蔺南星打探。
但蔺南星有自己的渠道,可以知道沐九如经历的过往,沐九如却是真真实实得对于蔺南星的那六年知之甚少。
尤其是景裕……
——他们如今最大的敌人,也是他们夫夫二人头顶越不过的那片天。
沐九如安抚了下蔺南星紧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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