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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大的老婆变成疯批了》8、找到你。(第2/3页)
着顾公子的人欣喜若狂宛若搭上顾家这条庞然大物,那些没见过顾公子的人只道自己气运不好,没得顾公子垂青。
库房里数不清的礼盒上的薄灰被阿姨一遍又一遍的抹净,当时的顾大公子是希德05星响当当的青年才俊,是无数二代们日夜听闻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在任何饭局中都会被捧在掌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决定他人生死的存在。
但当神明陨落,曾经自叹的运气不好,就变成了顾斐波眼高于顶的报应。
曾经高高在上送无数礼,经过好几手传话都见不到面的人如今你只要五千就能让他在你面前喝酒喝到吐。
曾经给顾大少爷提鞋都不配的人,现在能捏着他的脸,提着酒瓶子往他嘴里硬灌,往他头上吐几口唾沫。
你能看到高高在上的精英溢出生理性的眼泪,看见趾高气昂的天龙人在你面前谄媚地笑。
没人能抵御这种快感,没有人。
顾斐波能活下来全靠云均筹也就是云三在保着,不然他现在指不定在哪个二代家里被当成禁脔般锁着,或者是被卸了几节器官去了海里喂鱼。
血腥、色情、与暴力是人类永远的多巴胺。任何人都不例外。
每天上半夜结束的时候,顾斐波会在一楼的员工休息室里的劣质皮面长凳上,靠着墙仰着头点根烟。
墙壁很冷,能让他清醒。
劣质烟草的气味总是能将他的眼睛熏红,但他需要尼古丁来提神。
那年冬天顾大公子缩在矮小的平房里,睡着硬实的木板床,由于没有垫被凉气从背后丝丝往上蹿,他只能把被子卷成蛹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靠着呼吸间的那点热气暖手,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没有暖气空调的冬夜那么难熬。
是的,哪怕去陪了酒,每天受那么多明里暗里的嘲讽羞辱,顾斐波依旧穷的连电费都交不起。
那群奔着羞辱而来的人,根本不会开贵价的酒。他们用最少的成本,最伤身的劣酒,换顾斐波一整晚的狼狈。
他们是生意人,而生意人,从不吃亏。
转机出现在银河纪元846年的12月25日,圣诞节,具体点的话是凌晨1点56分,前后偏差不过一分钟,顾斐波记得很清楚。
当时顾斐波刚在一个包厢里被捏着嘴灌了一整瓶白的,白衬衫因为酒液灌得太猛从口边溢出顺着颈部动脉流入衣领而湿透,松开被拉扯到散乱的领带,踉跄着走出包厢看着不过四位数的营业额眼前生出重影时,侍者告诉他,大厅05号客人给他点了五瓶罗曼尼康帝。
诱色和卖酒的公关向来五五分,五瓶罗曼尼康帝整整一千万,他能到手五百万,纯现金。
“大厅......5号客人。”顾斐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天旋地转的思维里抓住了主要脉络,“我去陪客人喝。”
“他没指名。只是点了酒说算在你账上。真稀罕,八位数砸下来,居然连面都不用见。”侍者嘀咕,“有钱人的钱还真是大风刮来的,真能糟蹋。怪不得连包厢都不进,在大厅把酒点了,连香槟call都没要,说让你慢慢喝。”
他抱着五瓶酒,“我给你送休息室去吧,你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咱们酒可正儿八经不掺水,罗曼尼康帝可不便宜,今天一天的营业额完全够你躺平吃几个月甚至一整年了,你也早点下班休息。”
“啊......好。”
那天凌晨的时候,顾斐波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等店员打扫完卫生都离开之后,他全身蜷在皮质凳子上,倒了半杯罗曼尼康帝。
酒液澄澈,馥郁芳香。
他小口喝着,像之前每个夜晚入眠前都会浅酌几口的模样,随着东边第一缕朝霞破开无边黑夜,他双手垂在膝前,放声大笑,然后捂着脸流泪,末了用手搓搓脸,抬头的时候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再后来他从虫洞跳跃去了另一个星球,与希德05星再无瓜葛。
当时诱色其它工作人员只当顾斐波好运,但顾斐波知道那近千万的酒是傅炽送的。
那近千万的钱,是傅炽当时全部的家当。
“别急,有你喝的时候。”傅炽收拢自己的牌,垂着眉没看顾斐波,掀开了牌的一角,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
顾斐波略微有些晃神,被傅炽拉回了牌桌的现实里。
身后都是观众,傅炽怕他们的面部表情泄露信息。顾斐波抓细节抓的很准,他不敢出任何纰漏,但哪怕这样,他的胜率依旧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顾斐波很强,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强。
他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手中的牌是对子,在52张牌中,杂牌出现的概率是73.48%,对子出现的概率是16.94%。对a带j近乎可以算是对子中的天花板,傅炽用蒙特卡洛算法跑过这个模型,两人局傅炽此时的胜率高达——98%。
顾斐波必须抽到豹子、同花顺、同花、顺子才会比傅炽的手牌大。这些手牌特征出现的概率分别是0.24%、0.22%、4.96%、3.26%,合计8.68%,一个眨眼的时间,傅炽就得到了结果。
傅炽眯起眼睛,细细审视着顾斐波的面部细节,试图从微表情中捕捉到顾斐波的牌面大小。
顾斐波非常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听了傅炽的话也没再碰酒杯,肩膀塌着,一手垂在空中摇摇晃晃,右手随意地掀了牌的一个角,又慢悠悠地盖回去了,全程没抬头看傅炽一眼,但像是额前长了眼睛一样,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我很好看?傅先生自打上桌,眼睛就黏在我身上瞧。”
“娱乐圈的人自然个个都是顶级的美人。”傅炽也把牌盖回去了,眼中是猎人怕惊到猎物时强行装出的惬意感,虚假的很,“倒是我长得不合顾先生胃口吗?顾先生怎么一眼都不看我?”
“傅先生在猜我的牌大不大。”顾斐波没接他话,视线从蓝底红纹的牌背上离开,看向了傅炽,“那不如,让我也猜猜您手里的牌。”
“顺子?”
“同花?”
“还是同花顺?”
慢悠悠的语调试探性地一字一字往外蹦着,傅炽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产生任何波动。
周围的人屏住呼吸,柔和的暖光下顾斐波指尖轻敲桌面,稍稍抬眉,嘴角微勾,语调笃定,“看来都不是。”
被猜中了手牌的范围,傅炽心下一沉,眉眼不显,视线从顾斐波的指尖收回,他知道这是顾斐波胜券在握时的小动作。
他扬手从旁边的空香槟塔上取了三个空杯,捏着杯柄的修长左手骨节分明,掐着纤细的红酒颈的右手轻抬,红酒如泉涌在透明的杯壁上激起浪花,直到表面张力出现再盛不下一滴。
“那我也猜一猜,”傅炽一杯一杯地将其慢慢推到顾斐波面前,衬衫袖口因为动作露出来,漂亮的腕骨被暖光镀上一层金箔,傅炽桃花眼弯弯,“我猜——顾先生的手牌没有我大。”
全场哗然,交头接耳,猜测着双方牌面的大小。
顾斐波的视线又落回薄薄的三张牌背上,勾唇,“倒也不见得。”
傅炽挑眉,“顾先生要跟注?”
指尖点了点牌,顾斐波没有半点犹豫,捏着牌轻甩到旁边,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弃了。”
白底各花,346三张杂牌散落在牌桌上,震惊了围观众人的眼睛,他们甚至想不到拿了这么小的牌,顾斐波怎么会不第一手就弃,还跟着傅炽玩了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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