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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BOSS的职业修养[快穿]》100-110(第14/30页)
不到当年了,依旧拿碌州举例,现在只剩下八万户左右了。
少了的人不是都被杀了,大多是外逃到其他州了,还有从自由的民户变成了依附大家豪族的奴仆,这种都是不计入征税之户。
不只民众如此,当地的上层阶级也是这样。文人只要考出来,就立刻带着全家,乃至全族搬迁。武将只要得到了军功,在别的地方立足,也立刻带着全家全族搬家。甚至这些文武都极少提起自己的祖宗,因为不过几十年过去,北胡三州已经从抵抗胡人的三州,变成满是胡人的三州了。
道德高尚的人总是稀少的,但低劣的人到处都是,外地人若知道了有些人来自北胡三州来的,便会笑着问“你祖上是不是胡人啊?”甚至缺德会问“你娘认识胡人吗?”上司也不会认为这是欺辱,同样会对这些“北胡来的”区别对待,这时代可没有民族大团结的观念。
三州多数县衙,只有吏而无官,甚至吏还是发配过来的犯人。
敖昱在兼州等待的结果,就是他确定,和一个知府对上,依然无法改变小月亮的状态。甚至,小月亮开始发烧了。
他的前方只剩下了两条路——救人、杀人。
他可以成为一名大医,但除非有某地发生瘟疫,助力他名声的传播,否则杏林美名的传播,是要按照五到十年来计算的。更何况,目前必须传他对小月亮宠爱,大医不好传。
于是,路就只剩下一条了。
敖昱命左长史丁斌带领多数仆役与八十护军缓缓前行:“……明年开春再来也行。”
他自己带领其余两百二十名护军与部分仆役(负责辎重),抛下辎重,全速而行。
从护军的角度说,皇帝待碌王还是挺好的。三百护军给他配的不是军中老兵,就是勋贵家的幼子,皇帝掏腰包给这些人配备了一马一骡,以及统一的铠甲与武器。至于敖昱本人,他带出来了五匹马,这都是御马监里的御马,当然,也都是过去就赐给碌王本人的马。有些人觉得,碌王是没胆子把马都带走的,可原主都带走了,包括他在宫中的其余许多贵重物品。
现在敖昱就有马用了。
【原主有遗愿吗?】原主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他最后的行为类似于小孩子的赌气,但作为赌气对象的“家长”并不在意这些,反而他的行为让“家长”的行为变得更正当。但继承了这些东西的敖昱,总算不至于捉襟见肘。
他抱着用蚕丝被包裹的小月亮,带着护军全速而行。
【想让皇兄后悔。】苹果醋叹气,虽然没和大黑鱼商量过,但他也有着相同的结论——原主个被宠坏的倒霉孩子。
【哦,正好顺带。】
【……】突然就想起江湖世界的几位皇帝来了。
老皇帝几乎就是被突然增加的事务累死的。中皇帝后边十几年日日忧惧,觉都睡不好了,头疼暴躁,最后几年甚至被传是让鬼怪附体了,死得挺痛苦的。小皇帝登基没多久就得了暴食症,看来也是压力大,后来比他祖辈们死得都早,且死的时候四肢溃烂,这是糖尿病了吧?
虽然这个世界大黑鱼束缚重重,但这家伙一来就把大黑鱼得罪狠了,他的未来一定很惨。
苹果醋嘿嘿嘿地窃笑起来,他一点都不同情皇帝,活该!害得小月亮这么惨!
敖昱的马是最好的,但一直双骑,马儿体力的消耗也比其他人的坐骑快。
敖昱这时候,就会在奔驰中换马。他也不回身,直接将手伸到马鞍上,解下副马的缰绳,把它拽到身边来。用马鞍的绑带将王夫暂时固定住,他一撑马鞍,就直接跳到了副马的鞍上,手臂一伸,解开绑带,就把王夫抱过去了。
——副马虽然也是一路跟着跑的,但带着人的和不带着人的,马匹的体力消耗是不同的。
护军们:“……”
队伍是两日一夜,方才休息一夜的。他们别说带着人换马了,不带人也要等到休息的时候,才能换马。
皇帝为碌王准备的这些护军都是有些能耐的,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于前往碌州,都是心中有怨气的。可一路行来,多数人心里的怨气都没了。碌王的骑射,将他们折服了。且碌王虽然确实如传闻那样,总喜欢哭哭啼啼,可……又不大一样。他们觉得,跟着这样的碌王,即使在碌州生活艰难了点儿,但不会吃亏吧?
碌州,到了。
刚到就给了敖昱一份大礼,有盗匪在洗劫村庄。
这可是官道旁边啊,是碌州与佘州的边界了,况且他们一路行来,两百多人,快五百匹马了,这动静可不小,这些人一定听见了,却依旧抢劫。肆无忌惮都到了这种地步了?
敖昱拔剑在手:“驾!”
护军们想到了他们不可能坐视,但没想到,王爷自己冲上去了!
“驾——!”
王爷,你记得你怀里还抱着王夫吗?!
盗匪们发现这群陌生骑士真的冲过来了,这才赶紧逃离,却依旧不舍抢夺来的财物,甚至还有扛着衣衫不整女子和拎着孩子的。
好大一颗人头冲天而起,后续的护军冲上来,敖昱便不动了。昏沉沉的小月亮抽了抽鼻子,睁开了眼睛,敖昱把他拽下了被子,让他看外头血腥的杀戮。
护军们留下了十骑以防万一,看见他这动作,顿时眼睛又瞪大了。
他们王爷骑.射.精.湛,且敢杀人不稀奇,毕竟他原就有混世魔王的名声。但这位京城第一的茂与公子,又被称为貌玉公子,就听说他琴棋书画是极好的,一路上也见了,他确实病弱,这再给吓个好歹的?
——说来也怪,为何王爷不留在兼州荼沛,好好养着呢?有时候也说不清,到底王爷是不是宠王夫了。
因发热有些湿润的凤眼在外头瞟了一圈,小月亮便兴趣缺缺地又把脑袋缩回来了。
“喝水吗?”敖昱却轻轻碰了碰他。
“嗯……”他刚应了,敖昱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水囊,将在胸膛温着的水喂给他。
“我臭烘烘的。”喝了水,润了喉咙,脑袋也少有的清醒,小月亮低声委屈道。他背脊上的伤越发严重,甚至开始溃烂,他觉得自己都是尸臭味了。
“不臭,还是荷叶味儿的。”
敖昱亲他的鼻尖和额头,小月亮的嘴噘起来了:“还没长大呀。”
“快了,就快了。”
“阿昱……”小月亮念叨了两声,就又昏睡了过去。
看似很清闲的小月亮,其实也在战斗,他在努力活下去。即使意识不清,喂药他就喝,多苦都不会躲。吃饭他就努力向下吞咽,即使看得出来他想吐,也死死咬牙忍住。
敖昱亲亲他的大脑门,他一定要把小月亮养成前世的样子——可能一次吃十二个大包子有点困难,但四个包子应该可以。
在心里给自己打着趣儿,这场小小的战斗已经结束。
“怎么还有抢孩子的?”护军们将被抢的物品拎了回来,被抢的村人都是穷困之人,被抢的都是食物,最多的是用豆渣做的豆饼,这玩意儿他们都用来喂马。盗匪抢女子可以理解,但这抢孩子,还是小男孩,实在是莫名其妙。
“那是猪崽儿。”狄季安说了一句。
护军中有三分之一人愣了一下,杀人时手稳心黑的他们有人竟吐了。
“只听说过北胡三州乱,这可真是……”
村子里的幸存者也都被搜出来了,男丁全灭,活下来了二十几个年轻女子,四个孩子。搜村的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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