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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24-30(第8/13页)
关系, 可混到如今这副境地,也不能都赖原生家庭,还是她自己脑子有问题。
那些地放出去收租一年都不少钱, 当地主那么香,她偏把家败到靠杀鸡取卵来还债, 完全拎不清。
凌宴心疼极了那些良田, 但在人家手里都捂热乎了, 没纠结的必要了。
而村长那个家伙真的很贼,不是她无的放矢。
他莫能两可地暗示原身自己是她爹,把她骗的团团转,结果半点爹事不干,背地里占尽便宜,又装得像什么大善人似得, 一副被迫凑钱买地的姿态,简直又当又立, 茶味扑鼻。
让她给诡诈坑钱的小人当乖女儿疯狂倒贴?守财奴可真干不出来这事,能给他好脸色看都属于她演技迈入影后行列了。
偏偏原身看不透,以为村长对她好, 傻啦吧唧的往上凑。
凌宴一清二楚,女儿长相大多随父本, 原身和渣爹多少有些相似的地方,和村长却是半点没有, 所以原身究竟是谁的孩子再清楚不过了。
毫无疑问,孩子就是渣爹的,只是可惜了凌母,以死明志力证清白,却被原身那个拖后腿的弄得一身腥。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闹得家破人亡,血亲反目,着实荒诞不经,若不是村长和镇上赌坊的人毫无瓜葛,凌宴都要怀疑凌家是被人设下连环局,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就快跟村长对上,若是自个与先前的表现大相径庭,那贪得无厌的家伙定会起疑,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要不怎么说凌宴心烦呢,她问系统,“后天该还债了吧。”
【是的,还债进度已达到65%。】
事赶事,都凑一起去了,不算今天还有两天时间,开始还自信满满的凌宴难免焦虑,原本她计划得好好的,谁能料到出了闹鬼、吓得她生病没法干活这档子事,白白浪费一整个白天。贤驻敷
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是还债最大,至于那个村长,还是交给以后的自己烦恼好了。
将恼人的家伙抛之脑后,凌宴算计着可能的进项,不论如何她明天都得上山把蘑菇收了,再有一个就是虾,加上明天,约莫能凑个二斤出来,这就是一百文,等会她去看看枫糖汁收的怎么样了,再捡点柴回来烧木炭……
这么一算,倒腾的东西有点多了,肯定背不动,她得借个板车去镇上才行。
村里有车的人家不少,乐意借她的却是寥寥无几,思来想去,还是胡大夫最有可能借给她,加上说好给人老爷子登门赔罪,明天正好一并结了。
打定主意,凌宴把鱼篓放回家,又慢吞吞地往屋后走去。
为了搬运方便,收枫糖的地方就定在山脚,离家很近,远远就能看到两颗大枫树,走进一瞧,两个半桶,等她明天状态好些再收不迟。
凌宴顺手搬了些柴火下来,丢在昨天挖好的坑里,码放整齐。
做完这些,她坐在院里气喘吁吁的休息,四处光线变暗,天黑了。
望着墙头,凌宴神情凝重,晚上,那恼人的声响又要来了。
昨天的草叉攻击以失败告终,宿主惊吓过度又凉发烧,今晚再……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系统有些担心,【今晚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告诉她,还问她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凌宴双手一摊,“凉拌。”
系统噎得说不出话。
日常任务还没做完,凌宴撑着膝盖起身,慢腾腾的挑水、劈柴,一套忙活下来手头有70个积分,她打算买点药。
“感冒药怎么卖?”
【新手期半价,诚惠10积分。】系统有些心虚地回道。
积分不能省了,再省家底就没了,凌宴大方买了板感冒药,一板十粒,去厨房舀来温水服下,而后打开了面口袋。
要吃宵夜,还是要发面准备明天的吃食?系统心存疑惑,静静看着。
只见凌宴把袋子里所有的粗面都用筛子过了一遍,留下的麦麸之类的碎渣却是没搜集起来,连带着先前攒的那些一并取出,细细洒在门口和仓房周围,黑黄土地上铺了层白花花的薄面,看起来格外显眼。
如果有东西踩在上面留了脚印,就更显眼了。
系统:……还挺聪明。
对方神出鬼没,吓得她魂不附体,昨夜第一次较量,自己身强体健之时都以惨败告终,如今状态不佳,继续头铁硬拼就不明智了,被动防御为上上计。
最好能找到些线索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这样一劳永逸,往后就不必胆战心惊的了。
凌宴心中如是想到,不过为了防止对方狗急跳墙,草叉自然不能少了。
等入了夜,她仔细检查好家里的门窗,尤其秦笙和小凌芷那屋,几次确认无误后,凌宴回了仓房,门牢牢拴住,又用些杂物堆在门口,不让人轻易进来,末了,在杂物上摆了一个陶碗,当警示的闹钟。
做完这些,凌宴脱去外衫,包住脑袋,耷拉的衣角堵住耳朵眼,她躺在床上,忽而勾了勾唇角,好似对自己的设计颇为得意,看起来完全不担心晚上闹鬼之事。
只要我听不见我就不害怕,只要我不害怕就没人能吓得着我!
与其勇猛对刚发现真相,不如摆烂让对方无计可施,这样一来,那恼人的东西沉不住气,自然而然就跳出来了。
早晚的问题,她等着接招就是,不必过分烦恼,凌宴虚虚握着放在一旁的草叉,倒头呼呼大睡。
系统惊诧非常,这还是昨天吓到昏过去的怂包?
至于成与不成,即见分晓。
夜半时分,吱嘎吱嘎的声响再度在小院内回荡,一直通体漆黑的乌鸦完美融入夜色,只见它单腿而立,另一只爪子翘起,以一种妖娆的姿势抓挠着房门,过了很久很久,屋里毫无动静,它有些累了,换了只爪子继续挠。
挠啊挠,挠啊挠,挠到两只爪子无以为继,只好再派锋利的鸟喙上场。
对门偷笑的秦笙:嗯?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
没关系,那没用的东西应该知道自己不行,吓得躲在被窝里偷哭呢吧,或许病死了也说不定,秦笙半靠在床头悠哉悠哉地想着。
不比昨夜渣滓昏倒在地,现下她还真拿不准对方如何了,自保为上,秦笙并未出门探查,不能亲眼见证对方吓到魂不守舍的样子,真令人惋惜,啧,早知道昨天趁机多踩她几脚了。
秦笙心情极好。
一夜过去,鸟爪磨平,鸟喙半张着,累的合不上嘴,乌鸦精疲力尽飞离凌家。
太阳再次升起之时,听到对门有了动静,有些无聊的秦笙精神瞬间为之一震,她装出一副将醒的模样出门看热闹,却撞上一张苍白却不失温暖的笑脸。
“早上好啊,阿笙。”凌宴冲她挥了挥手。
精神头十足,讲话也有了底气,看来病情有所好转,昨夜睡的不错。
秦笙傻傻“啊”了声,嗖的关上房门背过身去,脸上写满开心,藏在上颚的犬齿忍不住地磨了磨。
好你个鬼头啊!看你好我就一点都不好!
怎么会这样呢?算盘出乎意料地落空了,秦笙咬了咬唇,刚才推门的那一幕,外面好像有些不对劲,是了,她再次开门走了出去,只看那渣滓蹲在仓房门口,低头仔细端详着地面,墙壁周围一圈白花花的,远了看不清楚。
秦笙满心困惑,脸上摆好痴傻的模样,硬着头皮往厨房走,直到踩了上去,她才发现那白花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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