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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坏不起来(快穿)》130-140(第9/19页)
,玄月才发现这人?是生得真?好看?,虽跟景淮有亲戚关系,但与他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狭长而清润的丹凤眼眼尾上挑,平白压着几分皇家威严,待她眸光流转,微眯着看?人?时——那股攒了多年?的病弱之气?蓦地被寒芒驱散。
毒蛇爬到少女腕上,那只苍白漂亮的手却不收回,反而直接掐住了少女的脖子,将她狠狠掼到车门边。
动作又狠又快,连蛇都被吓得缩起了身子,露出个头在吐信子。
“——噗嗤。”
被人?掐着脆弱命脉,玄月非但不恼,她还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笑啊笑,笑得眼角都有了泪。
“……我的人?,去哪了?”
大抵是不想被人?看?出她虚弱,长公主大半身体都压在玄月身上,借此给玄月更多压迫感。
只可惜她的身体不太中用?。在车厢内休养这么久,做完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能?累得喘不上来?气?,面色白得更可怜了。
唯有掐住玄月的手不断使力,生怕松懈而时刻紧绷着,玄月都怕这只没干过重活的手抽筋了。
“死了呀,”玄月嘻嘻笑着,“你不是猜到了吗?”
“……”
她看?见长公主眉心轻折,似是思忖她如何?一个人?解决这么多人?、身上还能?一点狼狈也无。接着,长公主看?向这条蛇。
“你会,毒?”
玄月哼了声:“不告诉你。”
长公主不说话了。
在玄月看?来?,分明是她疲倦到根本睁不开嘴。瞧瞧,瞧瞧,瞳孔都涣散了,还没下?毒呢就跟中毒似的,仿佛千里万里地来?只为到她家门口讹她。
谁掐谁啊?谁吓谁呀?
听着这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嗅着狐裘上浮挂的一层冷香——玄月还未与人?近距离接触到如此地步,她以为肢体和肢体的接触必定黏腻恶心,沾上其他人?的气?味更恶心。
但长公主就给人?一种特别干净且好闻的感觉。
对玄月而言累赘又热的狐裘压在身上竟不觉得燥,那些清清冷冷的白毛触及到她的身体也是凉凉的,还挺舒服。
“你可千万别睡呀,”玄月咧开嘴,笑出两颗小?虎牙,“我身上还没死过人?呢,你别死我身上哦~”
“……”
长公主果然被她的话气?到了,喘得更艰难了些,脊背也一寸寸低了下?来?,鼻尖几乎贴到玄月锁骨。
坠下?来?的墨发长而柔软,与长公主掐人?的狠戾模样一点也不像。玄月偷偷摸了两下?,给出评价。
察觉到脖颈上的力道渐渐松散,玄月哼笑:“你掐稳了别松手呀,你一松手我就让蛇咬你。”
“……你,你的手在干什么……?!”
玄月无辜道:“本来?想用?左晕你的,这不是一抬起来?不小?心碰到你的腰了嘛?哎,狐裘都把你的腰给遮住了,原来?这么软这么细这么好摸嘛?我就摸一下?……唔,两下?。”
她看?见那纤长的睫毛因?气?恼至极抖了抖,然后——
身上一重。
这人?晕过去了。
玄月愣了两秒,嗤嗤地像个神经病一样笑个不停。
“喂喂喂,你晕过去我岂不是更好摸你啦?你再不醒我就继续摸咯?”
第135章 第135章
应苍山。
刚过午时?, 墨绿山体却掩在浓浓白雾中,野草丛生的僻静小路一片死寂。
由远及近的车轮声伴随断断续续的童谣响起,似无形大手突兀推开?浓雾, 逐渐露出?刺出?一个马头、油黑健壮的马身和它身后拉着的车。
小祭司单脚踩在车前,另一腿垂在下方?摇晃, 时?不时?侧过身去掀车帘借稀薄日光瞥视车厢内昏睡的人。
——那人枕着领口白软的毛,乱泄的长发被谁规规矩矩顺到身后, 完整露出?那张浅淡漂亮的脸。
四周阴郁沉寂的雾能将?世间?喧闹吞没, 木轮碾碎草叶的声响取代虫鸣,好像只有活物?死去才能留下动静。
这种遗失方?向、遭天地抛弃的静足以摧毁理智,少女轻灵愉悦的歌谣更添几分妖异, 仿佛在召唤什么、预示什么, 叫人恐惧到极致的同时?又不得不提防可能从雾中窜出?来的怪物?。
但奇怪的是,一旦凝视那人的眉眼, 就会?不自?觉跟从她微弱的呼吸声去活着, 明明她一身病骨且尚在昏迷, 却有种一切按照她的谋划发展的错觉。
她也静,她能把所有人都拉入她的静。
可她也弱得要命。不说那条毒蛇,仅仅没收她的狐裘她也会?丧命。
反差极其强烈的矛盾感深深吸引着玄月, 她都开?始担心玩透了这人却不舍得杀死怎么办?
不过——她知道有种吃.人血的蛊, 给人喂食后,那蛊便?借着人血繁衍生?长, 七日不到就能吃空皮内血肉,剩套完美无缺的皮。
最妙的是那些新?长出?来的虫子能将?人皮撑起,除了表情?动作略有僵硬以外, 外表看起来和人没什么区别。
谁也不知道皮下满满当当全是虫。
…
南族人一脸惊恐看着小祭司心情?不错地驾车回来,几个眼神交换, 对车厢内的人肃然起敬。
黑马慢慢停在木楼前,小祭司半弯的眸含笑扫视一圈,那群想凑上来帮忙的青年顿时?纷纷低下头,脚下不自?觉后退。
玄月满意点?头,随手指了个南族少女:“你去扶里面的人下来,要轻轻的。”
“……好。”
应声的少女嗓音细柔,小心翼翼爬上马车,卷好车帘,确认外面的小祭司可以看见车厢内部。
阿鹊知道祭司大人一直在盯她的动作,她跪在这人身边,轻颤的手慢慢朝这人伸去——
当她碰到质地绵软的狐裘,唇悄悄咬住,尽量遮掩眸中的新?奇羡慕。她从未摸过这样软这样滑的衣服。
就在这时?,这人醒了。
阿鹊的手呆呆凝在离这人很近的地方?,表情?空白,极度紧张与惊惧下不知作何反应。
正如这人身上淡淡的颜色一样,她睁眼的动作也是淡淡的。睁开?后看见一个陌生?人跪在身边要摸她,她也淡淡地没什么反应。
这人好像没有麻烦人的意思,单手撑着矮榻起身,柔顺长发顷刻间?滑落身前。
令阿鹊震惊的是,这人抬眸与祭司对视,丝毫不畏惧——然后微微垂眼,将?手递到了她面前,很轻地说:“扶我?。”
怎么又让人扶了呢?阿鹊没有第一时?间?托住这只手,导致手的主人忽而收回去、抵在唇边盖住闷闷的咳嗽。
玄月祭司微凉的目光刺过来,阿鹊脸一抖,忙伸手去碰这人两肩,堪称粗鲁地推着这人下去。
睡了一觉头更晕的楚纤下车时?没站稳,踉跄着朝地上摔去,就站在面前的玄月却是倒退一步,笑眯眯看长公?主殿下的狐裘被泥灰弄脏。
玄月那双漂亮的布鞋抵在楚纤面前,与此同时?是身边跪下的阿鹊。
她没有做好祭司安排的任务,必须领受惩罚。哪怕她的二位兄长在人群中,也是一声不敢吭的。
“摔得真狼狈。”
抬手让人拖走跪地不起的阿鹊,玄月笑嘻嘻蹲下来,戴着铃铛串的手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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