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坏不起来(快穿)》50-60(第6/16页)
并没多大差别,最终只看那人对她有多少信任罢了。
想到这, 白衣青年竟有些忐忑不安地看向?床上人——却?见那只松松圈住国师的手总在国师稍有动作之后即刻收紧, 逼得这人眉心微折, 清亮眼眸多了几丝裂缝。
冷冷挑在国师脖颈间的几根手指灵巧有力,阻断国师与裴首辅的对望,随心所欲操纵着床上人的一切, 明目张胆。
白衫不顾前头横着的蛇身往前一步, 下脚很有将其踩烂的力度:“娘娘,臣有要?事与国师相商。”
巫蛇‘嗖’地一下缩回扁平脑袋, 勉强避免被?迁怒。
“你看不出么?,阿月现在离不开我碰呢。”女人不悦道。
白衣青年表情不变,像是这话说的不是她便也不需要?多费情绪。
只是垂在袖中?的手才动一下, 余光也不曾朝这边瞟的女人冷嗤一声?:“我再不放人,你可要?在凤鸾殿动手了?瞧瞧那叶片藏的, 比阿月都隐匿几分。”
‘阿月’二字喊得如此?亲密,宽袖一甩,一抹寒光轻轻飘到地毯中?央,居然是一枚刀片!
国师:。
首辅:。
方才一白一黑一弱一强,哪知暗地里唱了一曲不为人知的好戏,差点唱得两人地位反转——或是某个瞬息,或是一眨眼。
随着这薄薄一片、不知哪摘取的残破利器落败,比刀刃更美丽、更阴冷的细长手指沿着清冷轮廓往下,在白衣青年无法忍受的底线前堪堪停住。
它在享受自己的战利品,所以无畏。又不喜有人用?同样的目光盯着战利品,所以停下。
“阿月不会?伤我,这刀片是为自己准备的了?”
鹤袍女子未作出半点扭捏娇柔姿态,她身躯几乎是强压在这人身前,逼走每一寸不被?她允许的气息。
幽幽攀上指缝间的五指保养得极好,该是世间最适合佩戴名贵首饰的手,却?有着深紫色长甲,生生割裂了这种美好,轻易衍生出怪诞阴森的妖气。
十指相扣。
如此?密不可分,必然能让女人触摸到她藏匿刀片时割开的细微伤口。
皇后笑着,眼底冷若冰霜。
国师:“是。”
皇后不言。
裴子衿大步上前,落在两侧的手极其想抬起放到那人肩上——强大的理智硬生生克制住乱溢乱窜的欲.望,她很分得清这会?该做什么?。
“若娘娘执意?要?大人留在凤鸾殿,大人逃不过‘奸佞’二字,娘娘名声?也会?受损。”
“纵然有铁血手腕,也抵不过悠悠众口。”裴子衿语速平缓,仅仅在叙述一个事实,“娘娘明知前朝有司衍尧万人唾骂而遭天谴暴毙,人言可畏,今夜不该强留大人。”
天道,命格,何必庸人自扰,自有大道决定你何时该死、何时重生。
这刀片是救国师自己,也是救皇后,没人能在谣言堆里打滚一圈出来还清清白白。
别提裴子衿方才所见——皇后触碰国师的手、看国师的眼,绝算不上干净-
夜深,宫道上安静得很。
忽有一人走在途中?。
远远看去,看得清白衣青年怀中?打横抱着的是个女子,只裘衣领口深深的动物毛遮掩住大半张脸,认不出模样。
隔近了,能听见一道温和轻柔的女声?说:“子衿,我有轮椅。”
“轮椅颠簸,我用?轻功回去更快。”
国师:“……”
俗语有言贵有贵的道理,她那把?价值不菲的代步工具实在很难有‘颠簸’的功能,这宫道又平坦,以再苛刻的标准也难找出丁点不妥。
怀中?人短暂的沉默令裴子衿双手拢紧,极快地低头看了眼,往日?目空一切的瞳眸终究深深刻进去一道温和又虚弱的身影。
国师耐着性子说:“可你还在地上走。”并未用?轻功?
裴子衿答得很快,比她轻功更快:“再走两步。”
许是首辅大人蒙人伎俩江郎才尽了,此?刻任谁也听得出这四个字中?的口不对心。
国师轻声?念她名字:“……子衿?”
“是,大人。”裴子衿仍是那种言听计从的态度,好似天大的事都能给国师办成。
——所谓比天还大的事:用?轻功回清微楼。
国师垂下眼,声?音有点冷了:“你是看我双腿尽废,便觉得我好欺负了。”
白衣青年猛地停住脚,她张嘴想说话,又听这人慢声?补充:“不如将我放在此?处,看我爬回清微楼如何呢?岂不比你……咳,不比你哄我更有意?思?免得……白费口舌。”
第055章 第55章
伫立片刻, 白衣青年哑着嗓子:“您很知道怎么对?付我。”
她的脸侧留了一抹淡色疤痕,齐齐整整,是?被利器所伤。
能与国师记忆对上的是那晚宫宴——国师弹开刺向安帝的箭矢, 擦着裴子衿的脸钉入柱中。
依照宫中太医的手段这点伤不至于留到现在,唯一解释是?有人故意想留下它, 用了反效用的药物涂抹致使伤口严重。
无论男女,脸总是?门面, 何况裴首辅位高?权重、整日?面见朝中大臣, 顶着这样一道时深时浅的伤口,平白给人留话柄。
这该是?裴首辅在不长不短二十一个春秋里?较为出格的举措,像是?一根抛在外引人去挖掘其内在的线, 埋在深处的东西隐秘、阴暗, 不能见光。
“不过,您纵容妖狐伤了身子, 刀片又被皇后?没收——即使想以?爬回清微楼的方式折磨我, 也不能够。”
‘折磨’、‘对?付’, 她将国师断断续续的两句话拆分成?可怕且有力的武器,仿佛无声无息中被刺得伤痕累累,必须向罪魁祸首讨得些什么, 才对?得起先前的荆棘载途。
她的嗓音冷得很有辨识度, 吐字清晰,带有浓浓的官腔官调。简而言之, 与她交流若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很容易被她绕进去或忽悠傻了。
国师没病到那?种程度,闻言, 垂着的眼微微抬起,正对?她脸上的疤。
“如果?您愿意再喊两声我的名字, ”白衣青年近乎哄骗般又说?,“我一定会听您的。”
子衿,是?国师在某本书里?随意圈出的两个字,被用作了她的名。
不像某些人的名字那?样寄予厚望,也不像另一些人的名字那?样有甚典故,仅仅抬笔、落笔,沾墨的笔尖轻轻一转。
所以?国师不能理解她为何让人喊她的名字。
连月光都不肯造访的宫道,前后?皆无人,两边高?而冷硬的宫墙沉默着守卫,似是?刻意为谁造出适合念人名字的天然囚笼。
只要唤出声,自然会发生一些变化——或是?囚笼打开,或是?另一个囚笼从?天而降。
国师对?裴子衿略有了解,她知道极有可能是?后?者。贪者往往有豺狐之心,她不能一点甜头也不让她尝,故而温声开口:“清微经?三、七卷抄五遍,子衿。”
一声,也够了。
清微经?共二十一卷,其中三卷为诫,五卷为罚,两卷共一千零九十五字。
清微楼女侍犯错或楼内异兽不服管教,一般都抄这两卷,以?示惩戒。
白衣青年已经?许久没碰清微经?了,思及从?前抄书场景,轻轻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