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坏不起来(快穿)》22-30(第7/13页)
孟秋阳的唇红到不能看,面上?残存泪痕,实在是爽过?了头。
她靠着小哑巴拿来的枕头,任由小哑巴垂眼替她上?药。
“你太瘦了。”
近距离看,楚纤身上?的骨头太明显,一个一个恨不得突出来刺破皮肉,瘦得触目惊心。
浅色毛衣柔软贴住皮肤,试图遮掩这种病态感。
孟秋阳的话听起来并不像担忧,更像某种嫌弃——嫌弃太瘦了抱起来硌骨头,或不健康状态无法照料她。
小哑巴却是弯了弯唇,很淡的笑?。
“……啧。”
孟秋阳用手捏捏她的脸,将?这笑?容硬是挤大了好些。
[信任值+1]
当药上?完,小哑巴去拿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时。
孟秋阳余光扫见了什么,猛地拽住那截腕。
袖子往下一拽,尚未愈合的疤暴露在阳光里。
她眼神惊变。
小哑巴淡定地拉好袖子,用手语比了一段话,再写到手写板上?:【捡瓷片伤到的,你别误解。】之后可以调出视频让目标学习,嗯,又多?了一个知识点,完美。
系统:‘6!’
孟秋阳不信,想扯她另一段袖子,被楚纤拦下后还想扒她衣服。
系统:‘……’我怎么感觉目标不是为了看伤才碰宿主衣服的呢?
楚纤干脆完完整整抱住人,手轻轻在她后背拍着。
孟秋阳紧绷着的身体在小哑巴温暖舒适的怀抱中慢慢放松,她一字一句:“这么弱的身体不准再有伤口。”
小哑巴随意点头。
总觉得这会?的温顺像是敷衍,孟秋阳又道:“有病就去治。”
小哑巴摇头,表示没病。
孟秋阳:“有病没病找个医生看看就知道,我认识……”
骤然?收紧的手臂隔断了后面的姓名,孟秋阳好笑?:“没说要走,让人上?门也可以。”
小哑巴装死?。
一个没耐心,一个不配合,看医生的事?不了了之-
房间地毯拿下去让阿姨洗了,小哑巴也顺势开了房门扶着孟秋阳去另一个房间。
中途像模像样让她闭了眼,用了根白带子遮住她眼睛。
新房间比原先还大些,门口有一个监控,跟临时安上?去的一样。
书桌散着没来得及收拾的画稿,有些潦草,有些勉强可以看出雏形,有些就堆了不同颜色画块。
小书架上?的书各类都有,摆放很不齐整,看起来主人常翻。
——这就是小哑巴住的地方。
“不想呆床上?,去看你的画。”孟秋阳懒懒指挥着。
看画?这真是个陌生又有趣的要求。
楚纤不置可否。
“别清理,就这样。”
孟秋阳拦住她收拾的动作,嗤笑?:“怕我看啊?”
小哑巴抿了下唇,从书架拿出两本书压在空白画纸上?,眼珠转了一圈,没发现不该留的。
快到饭点,她先下楼准备-
半小时后。
楚纤一进来就看见清理干净的桌面,上?边只摊开一个日记本。
孟秋阳坐在椅子里,表情不太好。
楚纤神色如常端着食盘走过?去,刚放下东西,手被抓住。
“我再问?一遍,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隔着松软毛衣,仿佛能摸到里头凹凸不平的疤。
巴掌大的小本子只用了五页,末尾留了日期,正?是近五天。然?而这五页中只有简短又险些刺破纸张的四个字:
【她不爱我】
这是孟秋阳第?一次在小哑巴笔下看见‘爱’字,她以为小哑巴永远不会?这样表述,尽管一直这样做。
‘她’毫无疑问?指的是孟秋阳。若再添几笔娇嗔似的长短句,这将?是一篇缠绵勾人的情书,偏偏只有四个字,每天只有四个字——像日记本主人一天再充实再丰富,都只在乎这四个字。
大片大片空白宛若一封无字天书,用血红笔墨一字字写尽‘求不得’,旁人看不见,那是藏在一人心脏深处的炼狱。
楚纤抬手去抢这本日记,被孟秋阳先一步拿开,扑了个空。
没什么要问?的了,这就是答案。
联想到那幅阴暗致郁的画作,孟秋阳心平气?和念她名字:“楚纤,你需要心理医生。”
无论是楚纤设法抢婚,还是用药令她丧失反抗能力?,孟秋阳都不觉得‘有病’。在她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最原始的爱,想占有、想疯狂,没有理智存在。
前提是小哑巴活着。
肉眼可见,她在极度偏执中消瘦。为孟秋阳做佳肴,自己却能饿到晕倒。
腕上?的伤极有可能是她无意识甚至是消解心中不甘造成,孟秋阳不知道在病情严重之后是否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这句话刺痛了眼前人。沉静黑眸曾被光切割成碎片,扭曲地映着一人模样,又以强硬的速度恢复。
她夺过?桌上?的笔,很用力?很用力?地在一张画纸上?写:【我说过?,我没病!】
小哑巴似是恼羞成怒的姿态、讳疾忌医的态度,以及不管不顾这幅未完成的画,在孟秋阳看来都是要及时就医的信号。
那道掩在衣袖中的疤像一击重锤狠狠震醒了孟秋阳,也震得心脏发闷,裹得她快要透不过?气?。
这种憋闷感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实在罕见,她几乎不能容忍一秒:“你怕我走?我想走早走了,你以为楼下那几个保镖有用?!”
小哑巴丢下笔,倒退两步。这些话可能都是逼她去看心理医生的借口。
孟秋阳语气?好了点:“你生病了,楚纤,必须去看医生,关在这好不了……我在救你。”或许是‘随时能走’的话中含义吓到了小哑巴,所?以小哑巴才会?露出受伤又无助的表情?
楚纤摇头,一直在摇头,门被重重关上?。
第027章 第27章
后来送饭的人就成了阿姨。
当中?年女人抱着食盘推开门时, 听见脚步声望向门口的孟秋阳抓紧床单,面色蓦地沉下来。
她语气不耐:“楚纤呢。”
阿姨笑眯眯进?来,平白无故被床上女人的目光冻了一个激灵。这三个字自她口中?说出来, 不像是问人,倒像是问责。
阿姨定了定神才小心道:“楚小姐在画室。”
见女人蹙眉不言, 阿姨忙补充说:“她,她最近在画一幅很重要的画, 不得已让我?给您送饭, 等,等画好了,就还是她来……”
这把年纪也算历经不少风雨, 阿姨能感受到床上人对?自己十分不满, 为免牵连楚小姐,她这么解释一遭。
只?是床上人的表情更冷了, 异色瞳眸看?着人跟丢眼刀子似的, 让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阿姨不由庆幸, 还好每日饭食是楚小姐亲自送上来,要换做是她伺候这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可真是扛不住啊。
孟秋阳瞥了眼饭菜, 看?出仍是小哑巴手笔, 眼眸微妙地眯了眯。她习惯性?吩咐人:“你去盯着她,不准她出事。”
阿姨摸不着头?脑, 不知这话从何说起:“画室能有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