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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熊猫穿越异世娶夫郎》310-320(第11/24页)
父亲就是懒。
懒多不得行啊!
两个孩子闹腾得厉害,白子慕不答应,他们一得空就往白子慕跟前念叨:“父亲,考大官。”
白子慕上个茅房,他们也?要蹲外头敲门:“父亲,考大官。”
半夜白子慕睡得香,他们又趴白子慕耳朵边,悄咪咪说:“父亲,考大官。”
幽灵一样,无所不在。
白子慕都被他们缠得精神?衰弱了,蒋小一也?不好受,白子慕不在,他们就蹿他跟前:“爹爹,你爱老六小六吗?爱老六小六,你就劝父亲考大官好不好?爹爹,求求你了好不好。”
好个屁股。
蒋小一都被缠得没办法,可和孩子讲道理,讲不通。
怕惹祸砍头?
爹爹,这么胆小不好啊!有老六和小六在,不用怕,老六小六保护你们。
他们缠着蒋小一还?不够,又去缠蒋小二和赵主君几个。
家里他们两最小,泪汪汪卖乖卖惨的求人,谁遭得住。
赵富民?几个轮番上阵去劝白子慕。
“白小子,要不你就答应孩子吧!老六和小六活了这么久了,旁的都不喜欢,就好这一口,我这个小太外公,实?在不忍心他们饿了肚子还?要饿眼睛。”
“对,哥夫,你考大官吧!哥夫,你最好了。”
白子慕真真觉心累。
赵云澜说这样下去不行,不考两个孩子怕是不罢休了,他没见他们这么执着过,已经念叨整整十九天了。
白子慕是心力交瘁,不得已开口应承了。
老六和小六高?兴得不得了,笑得牙都要掉了,在院子里转了大半天圈圈才停下来。
……
受灾的百姓全?被迁回原地安置,等彻底忙完这事儿,已是三月底,张舒越寻了白子慕一趟,两人在书?房嘀嘀咕咕半天。
“老爷。”张夫人端了差进来,没见白子慕:“白小子走了。”
张舒越靠在椅背上:“嗯。”他神?色依旧严沉寒肃,但张夫人笑了:“老爷,你很高?兴,可是碰上什么喜事了?”
“你瞧出来了?”张舒越看着门外:“这小子……咱们老大老二要是有他一半脑子,我就满足了。”
他鲜少这般夸赞人。
就是以前看好的几个书?生,也?只是叹一句:“此?子学?识不错,且勤奋上进,还?行。”
张夫人笑了:“白小子当真那般聪慧?”
“这小子脑子是好使的,记性也?好,贾夫子同我说过,除了诗,教啥他是一教就会,不过唯独可惜的是,这人实?在是懒,脑子再好使,可要是懒,那也?就可惜了。”张舒越道:“上次要是没他帮忙,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恐怖也?要死不少人,当官的,其实?大多都被束在条条框框里。”
像着出了事儿,都是按照规矩来,拦截、安抚、上报、震粮……
都是有流程在的。
可要是都按照流程来,面对突发状况就容易束手无策陷入被动。
张舒越在这位置上坐的久了,脑子都是混沌的,出了事儿,率先想到的就是按流程走,没粮没银,他愁,知道城里的商户有银子,可却知道商人重利,没银子人能把粮食拿出来?
压根就没往旁的地想。
白子慕却能能在分文不出的情况下让商户们争先恐后的把粮食送来,不得不说,这是个脑子活的。
“行了,我还?有事要办,今儿不搁家里吃了。”
张舒越起身去了衙门。
严信章得到消息,说张舒越召集了好些人在商讨事儿。
可为什么没叫他?
一查,暗探说张知府似乎是得了证据,想重查五年前倦鸟林死尸案。
五年前,有老汉在倦鸟林发现了六具死尸,经过勘察,倦鸟林是抛尸现场,却并非案发现场,仔细查探一番和经人指认,受害者?六人其实?是一家子。
一夫妻,底下三个孩子,外加一老娘。
这对夫妻刚至中年,大闺女年芳十六,二哥儿十四,最小的儿子八岁。
不知招惹到了啥子人,一家六口被灭了个干净。
当年这案情差到一半就再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背后似乎有谁把牵涉此?案的所有关键证据全?抹了个干净。
而遗留下的证据,全?指向——入室盗窃。
查到最后,盗贼被捕,于堂上承认,他是见着被害一家小有富贵,这才入室偷盗,可不慎被郑家人发现,郑家人惊慌下,大喊大叫,那盗贼怕引来邻里,又见着对方?已看过他面目,就把郑家六人全?杀了,而后抛尸于倦鸟林。
听着似乎合情合理。
可既已杀了人,为何还?要抛尸?他一个偷窃的,没有团伙,一个人抛尸到底是困难,而且,抛尸干啥?逃了不就成了?
抛尸过程还?更?容易被人发现。
张舒越问他,在郑家偷了什么?那盗贼说的吞吞吐吐,说偷了几十两碎银子,还?有呢?
没了。
这不对,郑家有女眷,而且郑家不算太过贫穷,调查时邻里也?都说了,郑氏貌美爱打扮,经常带着手镯和钗子。
可郑氏尸体被发现时,这些东西?都在。
虽说这些首饰不算得太过贵重,但怎么的都值十来两,要是真正的盗贼,还?不撸下来?
这不对劲。
而且郑家所在的弄马巷,要说富贵,也?该是郑家旁边的孙家。
孙家在广圆街开有铺子,平日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全?在铺子里头歇息,老宅这边就两老守着家里。
既是只求财,孙家更?为富贵,家里就两老,盗贼为啥不进孙家?
郑家还?有一年轻壮汉在呢!
这不对。
盗贼又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舒越就晓得这人怕是被人推出来当替罪羊的了。
可有人有心不想让他查出来,那这事儿就难办。
当年张舒越查了大半年,没查出什么来,这案子就被草草了结了。
现在得了线索想重查,把旁人都叫去了,偏的不叫自己,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严信章心中惴惴不安。
拐弯抹角调查一番,发现张舒越这几天一直往花想楼去,又派人乔装打扮去了他夫人名下的铺子,他心里直接是一咯噔。
张舒越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他忐忑不安,却又不晓得能做什么了,当初趁着张舒越还?没查出什么来时,他是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张舒越若是怀疑上他,那他要是做点什么,很容易被发现。
这会儿严信章只能按耐不动。
可头上就像悬着一把随时都会掉落的利刃,严信章坐立难安,心思?不属。
四月已入春,蒙蒙小雨如约而至,天色阴沉沉,夜里黑得厉害,严信章晚上被张舒越叫了出去。
实?属难得。
饭桌上,张舒越似是而非,提了两句,说府衙里的人,都把他当傻子,贪了银子,还?当他不知道,堂堂一洲之府,库房里却只这么点银子,这正常吗?说得过去吗?
严信章指尖一抖,眼眸一抬,发现张舒越正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他心顿时跳到了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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