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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禄命》180-200(第5/34页)
画个艳一些的,要红透,要像熟烂的石榴,才配得上这时候的你。”
小悟墟的莲,本该是禁得起撩拨的,但如果是引玉,莲便不行。
莲升揽上引玉后背,唇齿堵上前,令之无暇作弄,令之周身发软,只得附上双臂环抱。
引玉想要分开,可后脑勺被牢牢掌控。她眼冒金星,在快要竭力之时才被放过,不得不伏在莲升肩上喘气。
她勉勉强强撑起身,嘴里还是吐不出一句好话,低低笑了一声后,竟说:“我还料你当真能方寸不乱,鱼老板,不过如此。”
一声“不过如此”,叫莲升又攫去她的气息,既然做了,那便坐实。
引玉自个把裙摆蹭得掀起,好不容易找着空暇,说了一句:“破罐子破摔了?”
莲升往引玉唇角一抹,说:“那就摔一个看看。”
说着,她低下了身。
引玉裙摆大掀,索性盘上莲升肩背,不过转瞬便搐动难忍。
她仰头,伸手一阵摸索,堪堪抓住莲升的发,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想将莲升扯开,还是要将对方按牢。
“莲升。”她咬住虎口,不想叫出声示弱,只说:“乏不乏啊?”
莲升仰头,撑着引玉的膝起身,又拎起引玉的手往自己嘴边擦,把话还了回去:“那你会不会乏?”
引玉环住莲升脖颈,被摔出去的“罐子”砸了脚,说:“回房间去,小孩在楼上连门都出不来,你怎么好意思。”
“是谁先的?”莲升轻嗤。
当夜在卧室中,两人半夜才消停。
引玉是想睡,可真闭眼的时候,又毫无困意了,她侧身便把手机捞了过去,查起前段时间的天气。
手机是吕冬青带过来的,来时他不曾提起,走之前才悄悄放下。
要不是多看了桌上的信封一眼,引玉也猜不到那里面装的会是她和莲升的手机。
“在看之前的雨况么。”莲升俯身,把引玉尚还湿润的头发抓起。
半夜时两人又洗了一回,是分开进的浴室,省得又掀情/潮。
引玉“嗯”了一声,指腹在屏幕上划得飞快,说:“振和紫那天看到的人布鞋全湿,鞋边又沾了泥,但那几天的牙樯滩明明没有下雨。”
“总不能是从河里出来的,所以才湿了鞋又沾泥。”莲升看向引玉的手机屏幕。
引玉摇头说:“那便不只是鞋湿了。”
“必不可能是灵命,牠不会亲自走那一程,或许是受牠使驭之人。”莲升淡声。
引玉颔首,灵命懂用役钉,的确可以操控旁人替牠做事。但如果是灵命,那牠在瓮里投一枚钉子是什么意思?
她滑动的手倏然一顿,说:“找到了。”
莲升看到,在那几天里,只叡城外一百公里外的一个县城下了雨。
这虽然是慧水赤山的雨季,却不是小荒渚的雨季。近段时日小荒渚到处干旱,降雨多靠人工,偏那县城反常,在大晴天里下了半日的倾盆大雨。
因为事出古怪,在搜索时,还能在不少新闻里看到。
引玉琢磨了片刻,说:“明儿问问吕冬青他们,今夜便算了,老人家还是该休息的。”
莲升起身去拿吹风,给引玉把头发吹干了,说:“明天我去公司一趟,你要回邬家看看么。”
“我回去看一眼。”引玉打起呵欠,终于有了困意。
她素来眠浅,可只要莲升在身边,就好像吃了助眠药,连睡意都无需酝酿,便能入梦。
翌日一早,莲升早早就去了公司,走前给引玉发了信息,说餐桌上备有早餐。
但引玉睡得沉,没看见信息,还是门被敲得笃笃响,才昏昏沉沉地坐起身。
敲门的是纸人,看鱼素菡也在门外,便知它是帮鱼素菡敲的。
引玉扶着门低头,说:“怎么了。”
鱼素菡抱紧玩偶,仰着头一副警惕又畏怯的模样,她看了引玉良久,才说:“早餐凉了,姐姐说要趁热吃。”
引玉清楚这小孩怕人,要不是“鱼泽芝”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说不定也不会在莲升面前露出活泼的一面。
她朝鱼素菡发顶拍去,笑说:“知道了,谢谢。”
鱼素菡猛缩脖颈,一双眼微微瞪大,鼓起劲说:“我走了。”说着便啪嗒啪嗒往楼下跑,穿的还是那双不称脚的拖鞋。
看拖鞋上有好几个牙齿印,便知道檬檬每次给她叼的都是这一双。
引玉洗漱完才下楼,刚下楼梯,便看见耳报神被挂在了护栏上,她眉一抬,诧异问:“你怎么在这。”
耳报神翻起白眼,“昨夜我研究了好一阵,才知道门要怎么开,否则老人家哪知道会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那你怎么挂在这呢。”引玉把它拿了下来。
耳报神不情不愿地说:“那狗追着我嗅,我自己挂上来的。”
引玉把它放到柜子上,“难为你了。”
耳报神见她要走,着急说:“你等会要上哪去?可别忘了带我。”
“忘不了你。”引玉摆手,下楼便掀了菜罩,看是面点便懒得热了。
她心里杂绪多,吃完便忘了刚才答应耳报神的事,自顾自地出了门。
好一段时间没有开车,引玉开得小心,好在并未生疏,只是差点闯了红灯。
到邬家,引玉一看车库里多出来的车,便知道宋有稚在,除此之外,邬家似乎毫无变化。
料想邬挽迎不在,引玉下车后便站着抽了一会烟。她拿起烟丝盒一抖,里边烟丝所剩无几,也不知莲升什么时候才会赔给她。
宋有稚其实早看到有车开进院子,那车陌生,不过想来除了引玉,也没谁进得来。
她在屋里坐立不安,等了良久也不见有人进门,干脆主动开门出去。
引玉没料到宋有稚会出来,她呼出一口烟,笑笑说:“你一个人在家?”
宋有稚在门边站着不动,还是那端庄得体的模样,她一愣,颔首说:“挽迎很早就出门了。”
“我能进去坐坐吗。”引玉又问,态度极其客气。
宋有稚心里有些空,但心知这是她亲手造就。她侧过身,虽然没应声,却抬起了手臂。
引玉稍稍清理了烟杆,才朝宋有稚走去。她踏进屋门,发现符纸全被撕走了,屋里干净,不再有咒术痕迹。
宋有稚走去泡茶,余光暗暗朝引玉瞥去好几次,她不知什么能说,索性什么都不说。
“近来邬家如何,下地的事是谁在做。”引玉到处走动,碰起各处的摆件。
这些东西多是她从萃珲八宝楼买回来的,虽是古物,但她除过晦,不会再招来鬼祟。
宋有稚垂着眼说:“邬家还和以前一样,下地是邬其醒,我偶尔会跟着。”
“邬其醒还想当家主么。”引玉哂着问。
“他……”宋有稚神色复杂,摇头说:“不曾提过了。”
“也好。”引玉不大喜欢那邬其醒,邬家还是在邬挽迎手里为好,否则怕是撑不过百年,就要没落。
宋有稚又看向引玉,沉默了许久才问:“你回来住吗。”
“不了,不适合,而且我还有不少事要做。”引玉没有撒谎,留在邬家怕是只会把邬家人拉进旋涡。
宋有稚神色萎靡,小心地倒出茶水,她喉头的话哽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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