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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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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明晃晃的撩拨,让莲升的心变作被吹皱的春水。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引玉良久,干脆伸手蒙住引玉的嘴,把唇送了上去。

    明明隔着手心手背,却好像亲了个正着,让引玉心潮波荡。

    引玉便趁莲升松手,咬住她的虎口,一双眼挑衅地瞅着,好像在说,只敢做到这份上?

    莲升抽出手,还把引玉用来勾她衬衣的簪子拿走了,说:“还不知道你有这咬人的爱好,还是说,牙痒了得磨磨?”

    引玉张开嘴,“那就给我磨磨呗。”

    她看莲升半晌没动,侧身抱住毯子,脸完完全全埋进毯子里,闷闷地笑。

    桌上那木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如今怕是还得夸这两人难得知分寸。

    耳报神幽幽一叹,说:“要不把我也放到床上?就当用来提点你俩,如今什么才是正事。再说,夜里要是发生点什么,我也方便伸个枝把你们挠醒。”

    “于我而言,这也是正事,怎么能因为这事和你无关,就当我不务正业了。”引玉磨磨蹭蹭的,还是躺到了里侧。

    她身上只盖了一角毯子,省得莲升夜里凉着,又说:“不过,平时可不见你这么积极,触景伤怀了,想找点事转移注意力?”

    她说得足够委婉了。

    耳报神轻飘飘哼了一声,哼得好没底气。

    莲升放下木簪,又取下腕上珠串,直白地说:“邬冷松要走的婴儿是你,对不。”

    耳报神素来嘴硬,“怎么可能是我,我神通广大,哪像那弱小无助的小婴孩。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要走的,得是邬家求我,我才会勉为其难庇护一下。”

    “那邬冷松求你了么。”引玉看了过去。

    耳报神睁眼说瞎话,“求了,还是五体投地地求,我看他诚心,咬咬牙就答应了。”

    “那你在兜里一个劲戳我是什么意思,是暗示我,记得把你拿出兜,好让旁人观摩观摩?”引玉淡哂,慢悠悠说:“看来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你拿枝缠我,是叫我不要拿你的意思。”

    这事被人当面说出,耳报神还怪臊的,好在它只是木头,不会面红耳赤。

    它极刻意地咳了一声,说:“对对对,都让你知道了,你还问我做什么,还不如直接说呢!”

    “刚不是就直接说了?”莲升握着珠串捋了两下,“是你狡辩。”

    “我、我……”耳报神沉默了良久,木眼珠转得飞快,后来两眼一合,索性说:“哎呀你们可真是,何必揭我伤口,虽然这也算是陈年老疤了。”

    “你那是自欺欺人。”莲升瞥去一眼,放下珠串。

    “我也不是狡辩,不过是想给自己台阶下。”耳报神叹气,“是是是,云孃舍了我,邬冷松将我带到邬家,做成了樟柳神。”

    它伸出一根枝挠起眼眶,就跟活人眼睛泛酸那样,别别扭扭又说:“经云孃一提,我才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和这观喜镇的情谊不算深,和云孃么,也算不上太熟络,毕竟我刚出世没多久,就被邬冷松带走了,后来从他口中隐隐听说,我是从观喜镇出去的。”

    尚在襁褓就被带走,哪会有什么不舍,只是会有些难过,毕竟要不是镇上的人,它也不会被做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

    不过,正如云孃所说,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避过这“生生世世”,不被嗔痴怒怨所扰,它的日子过得……还算顺心。

    耳报神在这世间停留了许久,多少明白一些人情世故,云孃交出它是无可奈何,而那时冲云孃叫嚣的镇民,也不过是怕极生离死别。

    只能说,那时候的观喜镇人人可怜,却也人人可恨。

    “恨观喜镇么。”引玉忽然问。

    耳报神闭上眼,说:“无所谓什么恨不恨,恨他们可太劳心费神了,要是真要恨谁,那我也该先恨邬冷松,如果不是他,我哪里用得着吃这苦头。”

    “不过。”它慢吞吞睁开一道缝,朝床那边看去,忸怩道:“这苦头也不算难吃,没这苦头,我还碰不上你们呢,更别提去慧水赤山见识白玉京了,你们记得给我刻字就好。”

    “你用枝自己刻。”引玉侧身托起下颌。

    “我自己不行,再说,你字好看。”耳报神嘟囔,“要是刻的字连看都看不懂,那还怎么显摆。”

    “不恨也好,恨如果成执念,不光伤己,还会伤人。”莲升躺下,找了一阵才找到灯在哪关。她捏起被子角,盖住身说:“歇了,要刻明天刻。”

    灯一暗,引玉便合上眼,大抵是因为莲升在身侧,所以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桌上的木人却睁着眼,它本也不需要睡觉,但或许是因为身在观喜镇,所以莫名清醒。

    它稚声稚气地叹了一声,嘀咕道:“我才不要恨谁,要是不小心成了无嫌那样的,也不知冤冤相报何时了。”

    夜里并不安宁,在浓云散去大半后,雨还是没有停。

    这屋的隔音极差,淅沥沥雨声清晰入耳,偶还能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脚步声?

    引玉半梦半醒,听见那湿哒哒的脚步声时,还以为梦回小悟墟,她正踩着满地鲜血惶惶而行。她蓦地醒神,往身边一抓便抓到了莲升的衬衣。

    莲升身上哪余有半角毯子,毯子全跑她身上了。

    引玉没说话,捏住莲升衣角轻轻一扯,便坐起身掀开窗帘。可惜这观喜镇上没几盏亮着的灯,只隐隐看到一个身影在街角晃了过去。

    那人长得高挑,似乎还是穿的长裙。

    “僧袍。”莲升冷不丁在引玉耳边说。

    引玉正想放下窗帘,便听见远远传来一声惨叫。

    这观喜镇的房子就像纸糊的,那声惨叫毫无阻隔地传来,一声刚歇,一声又起,似乎在遭受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

    莲升已经下床,在引玉穿鞋的时候,抓着她的头发拿簪子一绕,轻轻松松帮她把头发盘了起来,冷声说:“看看去。”

    引玉顺手把耳报神带上了,揣兜里说:“难道是活人被宰割?灵命果然还在,当着我们的面也敢做这些,不知道是下马威,还是急不可耐。”

    “连雷劫都伤不了你我。”莲升轻呵,“用这当下马威,未免太儿戏了。”

    打开房门,竟见楼道是亮着的,下去才知是程祖惠开的灯。

    程祖惠就站在楼下,忧心忡忡地仰头,说:“猜到你们要出去,把雨衣带上,可别淋湿了。”

    云孃的鬼魂就在边上,冲着引玉和莲升微微点头,“我听到动静,便把惠儿叫醒了,担心会有危险。”

    引玉拿上了雨衣,不假思索地踏进水里。

    莲升在后边说:“歇吧,你这屋子进不来别的东西,不会有危险,安心些。”

    云孃会意,知道这两人应该是留了法术,躬身说:“谢谢两位。”

    可程祖惠哪是担心这个,她如今了无生趣,已是一心求死,不想让云孃等太久了。

    “不知道两位是什么身份,但外面危机四伏。”她双手叠在身前,又说:“早些回来。”

    莲升看出程祖惠眼底那求死之意,淡声说:“生死不可强求,要看你和尘世的缘何时了结。”

    “我……知道。”程祖惠垂头。

    出了门,引玉却无暇套那雨衣,匆匆就往刚才传来声音的地方赶。哪知,出事的地方竟然是在镇头,正是那被淹了大半,镇民都坐到了屋顶上的地方。

    耳报神在裙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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