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美文小说 > 禄命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禄命》30-40(第5/25页)


    鱼泽芝是看过监控的,心里清楚邬引玉在夜里作画的事,光用“梦游”一说可解释不清。她稍稍侧头,不咸不淡地睨过去,又盯起邬引玉的后脑勺。

    那目光一投,邬引玉又觉得后颈在冒寒意,回头时果不其然迎上了鱼泽芝的目光。她轻轻一哧,料到吕老不会善罢甘休,可没等她开口,邬挽迎先说了话。

    邬挽迎神色如常地说:“监控怕是查看不了,打从上周起,家中监控就坏了,我手上一直有事要忙,忘了叫人过来更换。”

    因为这话是邬挽迎说的,吕冬青没有过多怀疑,只是说:“坏得太不凑巧。”

    邬引玉随即问道:“吕老可要在外面走一圈?”

    虽然上次过来时已经搜过一回,但如今经判官确认,此处的确“有鬼”,吕冬青怎么说也得再走上一圈。

    出去时,邬引玉特地落在后边,见鱼泽芝要扭头,连忙抬手往对方下颌一推,迫使这人把头转回去。

    她收回手,转而伸了一根食指,轻轻往鱼泽芝后心戳,幽声说:“您是关心还是别有用心?”

    鱼泽芝便被那根手指推着往前,淡淡说:“当然是关心。”

    “真?”

    “不论我怎么说,你都会不信。”

    “我没有不信,是您不信我。”邬引玉又往鱼泽芝后背上戳,戳得一点也不干脆利落,显得格外亲昵。

    只是,她根本不敢把鱼泽芝当自己人,谁知道那壳子里的是什么来头,又打了什么主意。

    鱼泽芝像被推着往前走,面不改色地说:“如果查看监控,我也会被怀疑,监控可是记录了我的好几次到访。”

    “真冷漠啊鱼老板。” 邬引玉戳得更用力了,“您哪是关心我,明明是在关心自己。”

    走了一圈,吕冬青停在邬家的神堂前,若有所思地问:“近段时日,邬家的神堂由谁打理?”

    “是我。”邬引玉说。

    吕冬青又说:“可方便进去一看?”

    邬引玉哪能说“不”,当即就开了门。

    于此,其实她并不担忧,毕竟炉里香灰的臭味已经散尽,而那墨气也不知去了哪里,悬梁上的麻绳更是被她藏了起来。

    吕冬青站在灵案前上香,手颤巍巍往前伸,目光突然变得很是尖锐。

    邬引玉天天夜里都来擦拭灵牌,不觉得这神堂有何异常。

    吕冬青先是伸手朝邬其遇的灵牌探去,拿起端详一阵,又吃力地捧起别块。

    不论被拿起的是哪一块,邬引玉都没有出声阻拦,既然要搜,就容他们搜个仔细。

    吕冬青连着查看了数块灵牌,在摩挲到某一处痕迹时,手陡然一顿。

    “怎么?”邬引玉愣住,往前靠了一步。

    吕冬青用拇指不停摩挲着手里灵牌的底部,神色沉沉问:“这是哪来的。”

    邬引玉探头辨认,只见灵牌底部竟刻有个葫芦塔刹一样的图案。

    在她梦里那个叫“小悟墟”的地方,就有无数的葫芦塔刹。

    “上次扶乩后,有东西撞进吕家神堂,我便也进神堂检查了一番。那时,我发现列祖灵牌上竟刻有这样的痕迹,还以为是家里哪个小辈玩闹时犯下了错。”吕冬青说。

    作者有话说:

    =3=

    第33章

    葫芦塔刹的刻痕是在灵牌底部, 图案小,痕迹又极浅,若非拿起来细看,还真留意不到。

    邬引玉哪知道这回事, 下意识看向邬挽迎, 却见邬挽迎也满脸惊诧。

    塔刹, 魔佛,还有上回扶乩时肃穆沉重的钟声。

    凭借这些, 邬引玉已能断定,偷吃神堂里贡香的, 一定就是她梦中从未现过身的魔佛!

    传言塔刹与天相接, 能借此与神灵通话, 在以前便听说有巫觋借葫芦塔刹问天。但后来,坑蒙拐骗者越来越多, 一个真相也随之浮出水面——

    这世上根本没有神仙。

    于是, 便不再有人借葫芦塔刹问天了。

    邬挽迎摇头:“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灵牌上有这样的痕迹。”

    “所以, 此前你们根本不知道有阴邪之气潜进神堂?还是说,有,但你们没当一回事。”吕冬青冷声质问。

    “没见过,不知。”邬挽迎气息已乱,却还是老实回答。

    邬其醒惴惴不安地盯了片刻,伸手问:“可否容我一看。”

    吕冬青把怀中杂乱的灵牌交了过去, 神色难看道:“你也看看。”

    邬其醒先看的竟是邬其遇的灵牌,两人到底是兄弟, 虽然争抢了一辈子, 但还是有些情谊在的。他看邬其遇的灵牌下没有痕迹, 稍稍松了一口气,才接着查看起其余灵牌。

    余下那些,有的有印记,有的没有,有印记的全是老一辈。

    看完,邬其醒望向灵案,皱眉问:“那其他的灵牌呢?”

    吕冬青双掌合十,语气沉沉地说了一句“多有冒犯”,然后才搓搓手继续查看。

    邬引玉也在边上翻,但因为灵桌又宽又高,其上放置的是祖上好几代人的灵牌,那中间和最上边的,得踩到桌上才够得着。

    她脱去那小猫跟的鞋,正要掖着裙摆往上爬,就被鱼泽芝拉住了。

    鱼泽芝拉住她的裙摆,皱眉说:“让其他人来。”

    “我来。”邬其醒把怀里的牌位递了出去。

    邬引玉伸手接住,不客气地说:“劳烦二叔。”她把灵牌挨个放到桌上,只剩邬其遇的还在手上捧着,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她喊了邬其遇二十来年的“爸爸”,到头来,不光称呼喊错,连身世也变得扑朔迷离,甚至,观宋有稚那态度,就好像邬其遇是她害死的一样,当真不是滋味。

    明明魔佛和二十三年前的女人也掺和其中,害人者再怎么也不该算到她的头上。

    越看心里越是犯堵,邬引玉干脆放下了邬其遇的牌。她看鱼泽芝站在边上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几步靠近,压着嗓说:“您说,有没有可能是留下印记的东西想吃人,但那团墨气救了他们。”

    “不生不死,尚不能断定是‘救’。”鱼泽芝淡声。

    邬引玉自知摆脱不了那团墨气,只能想方设法替对方洗清嫌疑,但说是“救”,其实连她自己也不信。

    “也是。”她哼笑,“不过,这葫芦塔刹一定和吕家扶乩时的钟声有关吧。”

    “或许。”鱼泽芝话本就不算多,如今更是少得稀奇,眉心还紧颦不松。

    邬引玉放慢声音,显得悠哉悠哉,“有钟声,又有葫芦塔刹,在常人看来,这些可都是邪祟不会碰的,您说……”她调子拉得老长,明目张胆地打量起鱼泽芝的神色。

    “你想说什么。”鱼泽芝转头,沉着的目光没有丝毫要动摇的迹象。

    邬引玉抬手掩在唇前,说:“您还记得吧,赵姨传出去的谣言,她说我上了吊,还在墙上画画那事儿。”

    “记得。”鱼泽芝语气淡如水。

    “世上会不会真有魔佛?”邬引玉问出口。

    鱼泽芝那漆黑瞳仁好像茫漠大海上的游船,遽然闪颤,说:“万一是其他邪祟造假?鬼怪可是很聪明的。”

    “也有可能。”邬引玉笑了,目光投向灵案,依旧觉得此事就是魔佛所为。

    邬其醒上了香又三拜九叩,终于赤脚上桌。他心里委实没底,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