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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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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鱼泽芝摇头。

    邬引玉忽然想起邬家禁室里的那幅家谱,她很想确认,底下的名字到底是不是邬嫌。

    “休息去吧。”鱼泽芝朝她伸手,“楼上的客房是干净的,前两天刚收拾。”

    “前两天?”邬引玉复述,语气意味深长。

    “本想邀你过来小住的,但你已经在酒店住下了。”鱼泽芝坦白。

    邬引玉总觉得鱼泽芝在放线勾她,各种意义上的。

    她握住鱼泽芝伸来的手,借力站起身,哧地笑了,说:“看来鱼老板的好意,我注定是要收下的。”

    这回她没让鱼泽芝背,自个儿扶着栏杆往上走,走得是慢了些,好在没摔倒。

    客房果真是收拾过的,干净又整洁,扩香石里的精油大概是新添的,只要靠近一步,就能闻到清新的茶香。

    这香味,闻着和邬引玉常用的熏香还挺像。

    “睡会儿。”鱼泽芝退出去关了房门。

    这一觉,邬引玉睡得又不怎么好了,后脑勺好像刚挨着枕头,人便撞进了梦里。

    这次睁眼所见也不是千层塔,不是成林的葫芦塔刹,甚至不是冰雕玉琢的白玉京。

    她好像撞进了二月春,正是草长莺飞之时,四处吵吵闹闹,满是人间烟火气。

    入目的并非现世的钢筋水泥,而是亭台楼阁,街上是大块大块石板铺成的路,远处有人在叫卖糖人和胭脂。

    她的关节好像和现世无差,也隐隐发着痛,痛之余,还感受得到彻骨的寒。明明楼下的人穿得单薄,她却冷到得猛灌好几口烈酒来暖身。

    那应当是她受诘问前的事,因为那穿着红裳白罩衫诘问她的人,此时正静静坐着她的对面,两人似还没走到那一步。

    她状似浑不在意地说:“我怕是熬不住了,可我不甘心呀。”

    对面的人给她续了酒,一言不发。

    前边那句话说得有多漫不经心,后边这句,她就说得有多柔缓。

    “也舍不得你,我还没尝够甜头呢。”她端起酒樽,哂笑着爬上桌,差点撞翻酒壶。

    对面的人手腕一翻,捏住酒壶的壶口。

    她从桌上爬过,撞入那人怀中,不光揽住对方脖颈,还往嘴里灌了口酒,含着渡了过去。

    酒液打湿两人衣襟,那股浓烈酒香仿佛腌入了骨。

    她扯起对方的衣襟闻,颊上绯红像是被酒气熏出来的,她说:“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如何?”

    莲升依旧没有回答。

    她一嗤,抚平对方那处湿润的衣料,慢声说:“你且放心,我立誓不害一人,不吃一魂,否则天打雷劈。”

    说着,周遭景象蓦地一变,一群披发头陀张牙舞爪出现,他们浑身染血,邪性至极。

    邬引玉再次被吓醒,猛地坐起身,一颗心狂乱地跳着,手脚俱颤抖不已。没想到的是,睁开眼后,她竟还能看到一群魔佛在朝她逼近。

    邬引玉差点叫出声,随后才发现,眼前的披发头陀分明是……墙上的水墨画。

    怎么可能?

    她扭头环视房间一圈,确认这的确是鱼家。

    窗帘不能完全遮光,仍能看得出外边还是艳阳当天。

    邬引玉立即朝墙上的挂钟看去,下午五点,没想到她睡了这么久。

    满墙的魔佛仿佛都在盯她,落笔的人应当满腔愤懑,落笔很重,笔墨又甩得肆意。

    楼下,鱼泽芝刚给酒店的员工开了门,对方把她要的东西送了过来,是邬引玉的衣物,还有一只萃珲八宝楼的锦盒。

    那员工送来东西便走了,走前高高兴兴地接了鱼泽芝给的小费。

    鱼素菡啪嗒啪嗒地凑过去,踮脚往鱼泽芝手里看,问道:“这是什么?”

    “是邬小姐的东西。”鱼泽芝说。

    鱼素菡把脚跟一放,抱着兔子“哦”了一声。

    鱼泽芝往小丫头发顶轻拍,说:“坐会儿再出去吃饭,我去叫邬小姐。”

    丫头还是听话的,闻言便坐到了沙发上一动不动。

    鱼泽芝提着邬引玉的东西上楼,却没有立即送过去。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里的锦盒,朝身拐向书房。

    书房只她一人用,旁人不会贸然进入,就算是鱼素菡也不能。

    她随手放下手里的东西,不紧不慢打开锦盒,转而解下自己系在腰侧的那一枚,把盒里的换了出来。

    做好这些,她才走去敲响邬引玉的房门。

    房中,邬引玉惊魂未定,下意识问:“谁!”

    “是我。”

    听到鱼泽芝的声音,邬引玉两眼一闭,缓了口气说:“进。”

    一顿,她又补充道:“您一人进来。”

    进门的只有鱼泽芝,毕竟那小丫头还在楼下沙发上坐着。

    进了屋,鱼泽芝才知邬引玉为什么会问得那么急,原来是因为这满墙的魔佛。

    她不大在意地扫了一眼,递出手里的东西说:“酒店送来的,我帮你退了房。”

    邬引玉双手使不上力气,努起下巴说:“劳烦鱼老板帮我放在这儿。”

    “不看看有没有遗漏?”鱼泽芝问。

    邬引玉摇头说:“都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

    鱼泽芝看了手里那只装有玉的锦盒,不作声地放下,这才转身端详起墙上的一众魔佛。

    说实话,百闻不如一见,此前她只听说邬引玉在墙上画了东西,如今才见识到,魔佛原来是这模样。她不惊不乱,就这么定定看着,竟每一只都没放过,把满壁的墨迹都审视了一遍。

    也许因为鱼泽芝看得太过认真,邬引玉有种错觉,这人是在用心鉴赏。

    她往后一倚,掖了掖身上薄被,略显愧疚地说:“我就说不该来,看,把您的房子弄脏了。”

    端详了好一会,鱼泽芝竟平静地夸了一句:“挺有艺术天赋。”

    邬引玉调侃:“那我这天赋觉醒得晚了点,往前二十年,我还不知道我擅长画画。”

    “不晚,也脏不了,一会就消失了。”鱼泽芝语气淡淡,“此前不也是这样么。”

    “倒也是。”邬引玉揉起眉心。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醒来后连点力气也使不上,梦游时又怎有力气画这些散发头陀?

    鱼泽芝扭头看她,姿态是泰然自若的,语气也不咸不淡:“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邬引玉立即想到她藏在包里的那只转经筒,故作不解地说:“我能有什么事瞒着您,我要是能把事情捋得清楚,早就全盘托出了。”

    “宋夫人这几日对我颇为关注,昨夜小谈了一番,早上时又来了电话,说你离开邬家时,她给了你一样东西。”鱼泽芝坦然。

    邬引玉顿时明白,宋有稚怕是觉得鱼泽芝有问题,故意放了钩子。哪想,鱼泽芝没咬钩,反倒把饵拿到她眼前来晃。

    她歪着身笑了,把压在身后的头发往前一拨,意味深长地说:“我妈都说到这份上了,您不问她,反倒来问我。”

    “我想听你说。”鱼泽芝看着她。

    邬引玉很难形容此时在她心头作乱的那种感觉,有点像梦里看见玉佩碎裂的时候,整颗心惄焉如捣,整个人晕头转向。

    “可是鱼老板。”她坐直身,虽还恹恹的,却摆正了姿态,“我不知道我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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