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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渣攻重生实录（快穿）》16、高考+毕业+买公司(第4/4页)
个比苦还难看的笑来，脸上的表情怔然的让人觉得可怜。
等顾思议又问了一遍之后，他才道：‘做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顾思议道，当然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一直跟着你。’危机感让谷长明生足勇气，他强迫自己直视向顾思议的眼睛，恳求道：‘可以吗？’
“......”顾思议没立刻回复，他只是看着谷长明，脸上表情莫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让谷长明崩溃，他高大的身子战战兢兢的坐立不安，面如死灰。
谷长明不受控制地去猜测对方此刻的想法，对方向来聪明，会不会是自己刚才的话语太过直白，让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这让对方不喜，他感到不高兴了？
谷长明一副要哭出来的惶恐不安，嘴里一阵一阵的发苦，他艰难地补充道：‘只是想跟着你继续学习。’
‘可...可以吗？’
“嗯。”不知道被什么情绪控制着，顾思议的舌尖都有些发麻，他看向对方眼底嘴角微勾，“可以。”
谷长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顾思议回答的时间太过巧妙，让他分不出对方到底在回答他的哪个问题。
但不论哪个，只要能跟在对方身边就可以。
只要能跟在对方身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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