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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阴鸷反派身边当咸鱼》60-70(第3/15页)
所吸引,流连忘返,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炽热,每一次呼吸都拂过敏/感的皮肤,将要碰到却又未碰到,宛若隔靴搔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萧旻珠觉得痒,笑嘻嘻地躲来躲去,顺便调侃他道:“君侯不?看公文了?”
魏蛟一手勾住膝弯,另只手环住腰肢,轻松抱她起来,往床榻边走去,声音绷得紧紧地:“这会儿?天色晚了,剩下?的明天再看。”
宛若被妖妃勾引不?理朝政的昏君。
萧旻珠自是瞧出了这厮意图,只是假装天真无知地问:“君侯要做什么啊?”
魏蛟养病的前些日子张甫春特意叮嘱了不?能行房事,萧旻珠也相当配合,她要也行,不?要也能忍,不?过魏蛟却是个忍不?住的性子,这会儿?仗着?身体好些了,便要为所欲为。
魏蛟垂眸,见女?人作似一脸纯情?无辜地望着?自己,眼眸更加深幽了几分,反问她道:“你说我能做什么?”
他将怀中女?子抛到了床上,随后人便低身覆了上去。
然而他还没挨到,原本看起来格外配合的女?子却扯开嗓子惊呼一声,还伸腿胡乱瞪了几脚,接着?十分“害怕”地缩到了床角。
无缘无故被踢的魏蛟先是惊滞,后是愠怒,“你踢我干什么?”
萧旻珠并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满面惊恐地双手交叉环胸往里躲藏,一边泪光涟涟地质问道:“君侯,我夫君为幽州战死,你就这样?欺负我一个未亡人吗?”
然而她的肩背已经抵到了床角,退无可?退。
女?子娇小的身影可?怜又无助,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知流泪哀泣。
听到夫君和未亡人两个字眼,魏蛟早已像是木头?人一样?立在那儿?,今天之?前他都没有接触过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这方面的所有实践经验几乎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角落里的萧旻珠入戏正深,见魏蛟站在原地佁然不?动?,便带着?泣音道:“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我夫君与君侯是结义弟兄,君侯怎可?如此?待我,求您放我家去吧,婆母与幼儿?见我久久不?归怕是会担心。”
魏蛟站在那里正愣怔着?,听她说起朋友妻不?可?欺和幼儿?,顿时表情?一变,脸和眼睛都开始发红,他咬着?牙道:“你是我的妻子。”
好,现在男演员也开始入戏了。
魏蛟上前握住两只细白脚踝,不?顾踢打?,将她拖到身下?。
萧旻珠惊呼抓乱了床单,
“君侯,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求求你放过我吧。”
魏蛟将她两条腿拉至腰间,将她两只手交叉着?桎梏于头?顶,另只手慢条斯理地解他自己的腰封,落在萧旻珠面上的目光,带着?实质性的占有和侵略。
他声音是冷的,气息确是灼烫的,“只要你乖乖做孤的女?人,金钱,权力,孤都可?以给?你。”
啊啊啊——
心想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如果?是真的,萧旻珠多半已经同意了,但她现在扮演的是坚贞不?屈的小白花寡妇。
腰封、外袍接连被人丢到地上,
萧旻珠害怕地推搡身上覆盖的人影,带着?哭音喊道:“你这样?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对得起我夫君吗?”
“报应?”魏蛟脸抬起来,哼哼一笑,“若是能与夫人在一起,日后便是遭报应,我也认了。”
接着?魏蛟又凑近了下?方女?子的脸,两只瞳孔的眼眸通红,眼神是阴湿的黏腻,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宛若情?人的呢喃:“至于他,你说他会不?会就在房间某个角落看着?我们?。”
萧旻珠顿时起了鸡皮疙瘩,羞恼道:“你下?流无耻。”
上方魏蛟不?似作假的嗜血目光,让萧旻珠一瞬间生?出了一丝畏惧,疑心她是不?是逼得太狠了。
魏蛟就像是一个戏耍小动?物的猎人,不?知疲倦地和她玩着?猫抓老鼠的把戏。
他轻轻摩挲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接着?往上一提,完全将命门暴露,萧旻珠此?时觉得自己脆弱得像只引颈受戮的羔羊。
……
半道,魏蛟一边喘息着?,陷入了癫狂的自证:“你说这儿?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儿?,给?孤也生?个孩儿?。”
生?个锤子生?。
萧旻珠极没安全感地立马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肚子,用抖得像波浪线的声音道,“君侯我们?不?玩了好不?好,现在这个时间该睡觉了。”
魏蛟垂眸看她的目光和平日完全不?一样?,他嗤声道:“睡觉,还早得很。”
之?后的萧旻珠变成了一块煎饼,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魏蛟这家伙一入戏就跟没套绳子的狗似的,完全不?听人说话。
结束后,萧旻珠完全累瘫,不?能动?弹分毫,同样?汗湿的脸凑过来亲她,这会儿?知道来安抚了,刚死哪儿?去了,萧旻珠想将他拍开,但又提不?起力气。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想和魏蛟玩这个游戏了。
三日后,魏蛟和萧旻珠从衡阳启程,去洛阳拜贺熙帝的寿辰。
第63章 洛阳
离开?幽州的领土, 行了几天,萧旻珠在路上渐渐发现拖家带口或往北走,或像东奔的百姓。
并且这种现象随着越往南走, 遇到流民数量越多, 境况愈加困窘,他?们衣衫褴褛,神色灰败没了人样。
魏蛟面无表情地看着路边的流民:“这些都是平潭一带的百姓。”
对于?魏蛟来?说打仗会?死人, 战败方的百姓会流离失所是很正常的事,这也是近些年来?大沅的常态。
前段时?间曹平所率的义军接连攻破了平潭、南平多个城池, 义军虽有一个义字, 但?本质上是由一帮农民流匪组成的军队,许多义军队伍军纪不严,时?常会?对乡民采取抢掠行经, 并诛杀异己, 寻常百姓见之无不畏惧,背井离乡也只是无奈之举。
平潭的原主人陈侯四处求外援无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义军离自家家门越来?越近, 这次熙帝寿诞, 不知他?会?不会?来?。
一次, 萧旻珠没忍住分了几个看着脸黄肌瘦的小孩干粮,路旁其他?的流民瞧见了,竟像许久没食肉的饿狼无视马车边驻守的黑甲兵,一个二个争相往马车里爬。
这件事以魏蛟砍杀了两个带头?闹事的流民告终。
萧旻珠便不敢再给出粮食。
她或许能救下几个人,几十个人, 但?只要战争的根源不消失, 饥饿和?流血就会?一直存在。
自从来?到这里,萧旻珠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生活在和?平年代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一件多么奢望的事。
魏蛟发现自发现流民扒车事件过后,萧旻珠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经常长吁短叹。
又一次,萧旻珠吃了几口饭菜就放下碗筷。
魏蛟轻轻掐了掐她瘦下来?的脸蛋:“害怕了?”
“我觉着,这几日你好像瘦得比前段日子练那个什么瑜伽还快。”
魏蛟并没把那群流民太放在心上。或者说,这种?事司空见惯,对于?他?们这些掌权者已经不足为奇。
只要不是他?们治下的百姓,他?们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甚至那群义军给中原诸侯找麻烦,魏蛟还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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