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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阴鸷反派身边当咸鱼》30-40(第5/18页)
没什么事,因为魏蛟给自己的部将放了差不多十?天假,他就?算想忙也?没人?使?唤。
魏蛟脑子里记起临行前的那?个晚上,萧旻珠撒娇一样求着他早点回来,陪她去逛灯会,但现在他回来都快一天了,萧旻珠怎么还?不提这件事?
魏蛟心中即使?疑惑但没有去问萧旻珠,不然倒显得他一直巴巴地记着想和她去,所以他一直暗戳戳地等着萧旻珠主动来找他。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处理一件事。
大厅,魏蛟姿态肆意?地将腿搭在桌上,躯体放松地靠在椅背,手肘撑着扶手,若有所思。
旬翊曾劝过他,只有贤明之主才会引得众人?来投,所以即使?是装,魏蛟也?要装出一副知?人?善任的模样。
近两年来,魏蛟的脾气较之从前已经收敛了许多,凭借幽州大涨的声势,也?确实吸引了南南北北许多文士来投。
但魏蛟觉得他的幕僚团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一开始魏蛟自认也?挺尊重他们的,但结果就?是这些?人?一上来就?用之乎者也?的那?套说辞来糊弄他,还?用文人?的观点来指责他的作战谋略,什么穷寇莫追,还?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在魏蛟看来都是放屁,斩草不除根那?不是给自己留麻烦吗?
久而久之,魏蛟只把那?群幕僚当做摆设,他们建议他们的,魏蛟要么只挑和自己看法一致的提议,或者完全不听。
前段时?间,他要去打匈奴,他的账下谋士都上前劝阻,但最后就?那?个叫贺时?章的愣头青寸步不让地持续叫嚣,还?胆敢骂自己。
魏蛟当时?也?确实是怒火中烧,没克制住,一怒之下就?让军士把对方拖出去杖刑。
事后想来,自己当时?确实被怒火蒙蔽了双眼,没有多加思虑,若当时?未被劝阻下来,他领兵去了匈奴,等刘元宗站稳脚跟,荆城还?真不一定?能拿得回来。
但魏蛟还?是觉得古怪,刘元宗一向谨小慎微,怎么会突然来攻自己,瞧对方的样子,也?不像是蓄谋已久,倒像是料定?了自己会离开衡阳,临时?起意?做出的决定?。可最初知?道他会率军北上的人?,就?是他账下的宋辽、季郁等人?,再就?是谏言的谋士,这些?人?当中,又是谁将消息提前透露了出去。
魏蛟还?未想出这个问题,外面的将士禀报道:“君侯,贺时?章到?了。”
贺时?章从门槛跨进来,用波澜不惊的神色道:“君侯安好。”
他的面色略有些?苍白?。
一想到?对方受刑全拜自己所赐,魏蛟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
听行刑的军士答,贺时?章只受了八杖,就?被路过的萧旻珠给劝拦了下来,但文人?的身子骨这么弱吗,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养好?
又忆起他们这些?人?想来讲究大家?之风,君子之风,魏蛟讪讪地将将腿从桌上收了下去,轻轻一咳,正了正面色问:“你的伤,好了吗?”
说话?间,魏蛟的目光朝对方的伤处略微瞥了两眼。
贺时?章嘴角轻微一抽,伤在那?不可言说之处,近些?日子以来接连被同僚、上司夫人?和上司慰问,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贺时?章:“已经完全好了,多谢君侯关心。”
魏蛟放下了心,“那?就?好。”
魏蛟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随便坐。”
“多谢君侯。”
然后两人?相对而坐,魏蛟望着贺时?章,贺时?章为了表示敬意?,眸子略微低垂了些?。
尴尬气氛弥漫在两人?中间。
一盏茶过后,贺时?章忍不住问:“君侯——”找我何事?
恰在此?时?,思虑再三的魏蛟也?跟着开口,“我……”
随后,声音同时?戛然而止。
贺时?章连忙道:“君侯请讲。”
魏蛟:“……”
魏蛟完全不擅长赔礼道歉,让他对着下属说,之前是我做得不对,你别往心里去这种话?,难如登天。
片刻,他直接将一个一尺长宽的木匣子推向贺时?章,“打开看看。”
贺时?章疑惑地看了魏蛟一眼,但还?是顺从地打开了开关,然后毫无防备的地看清了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吓得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
人?头的面容被凌乱的头发?和血痕遮挡了大半。
贺时?章一手捂胸,目光颤颤地看向魏蛟,问:“君侯这是什么意?思?”
哪家?主公好端端地会把装着血腥人?头的箱子突然交给下属。贺时?章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来这出,被吓了个彻底。
魏蛟见?贺时?章一副吓破胆的模样,反思这样是不是太直白?了,应该事先拿块布遮挡才对。
他连忙解释道:“我先前听旬翊说,你家?原本是必丹城的一家?富户,因家?财被太守王阳所觊觎,才被弄得家?破人?亡,背井离乡,我从雍州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必丹,顺手将他解决了,这下家?恨得报,你可以祭奠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了。”
闻听此?话?,贺时?章宛若当头一劈。
贺时?章从小家?境富裕,父母供其读书,直至学富五车,必丹城最厉害的先生也?无法再为其传道受业,十?六岁时?,贺时?章便离家?,四处云游拜师,此?后六年未曾归家?。
直到?一年前闻听家?中人?遇害的消息,离家?在外的贺时?章悲愤交加,恨不得生啖王阳血肉。
可当时?的他手上无兵无将,空有一身学识,为父母亲人?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于是,贺时?章想到?了去给这些?势力庞大的藩王州牧当谋士,而后伺机除掉王阳。
如今的大沅,各州郡名义上仍听从朝廷派遣,但实则早已经有了各自为政的苗头。北方的地界,又以燕侯魏蛟、雍州牧刘元宗、宁王萧毅三家?势力最为强盛。
贺时?章辗转了半年,在旬翊的引荐下,最终成为了魏蛟账下的一名幕僚。
不可否认,燕侯打仗很有一套,但性情?却急躁固执,很多时?候听不见?他人?意?见?。
经劝谏不成反被杖打一事,又有吕粟在耳边挑唆,贺时?章开始思考自己留在幽州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
而今,他日夜期盼,悬悬而望的事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人?帮忙实现。
此?时?此?刻,贺时?章终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魏蛟眼见?贺时?章竟慢慢低下身,抱头痛哭。
萧旻珠在他跟前哭,他还?能拉下脸去哄哄,但贺时?章一个大男人?哭,魏蛟安慰的话?完全说不出口。
他顿时?坐立难安,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但对方一直哭也?不是个事儿,最后,魏蛟只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半刻钟后,贺时?章哭声渐渐止住。
这些?日子压在心底以来的阴霾一扫无余,贺时?章看向魏蛟的目光亮起了一小簇亮光,一板正经道:“从今以后,在下会认真辅佐君侯,为幽州的万世功业披肝沥血,方不负君上恩典。”
倒也?不必这么感动。
这件事在魏蛟看来并不算难完成,就?是耽误了他返程的半天。
“……嗯好。”魏蛟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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