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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人在三国,金手指是拼夕夕畅买》50-60(第20/21页)
北方逃的路,嗯……说是寻亲更好些,我家有族人在那儿,提前商议好,肯定不会起疑!”
“想演往外跑的,那肯定是犯了大罪啊,平日里必然嚣张跋扈,欺男霸女的,跑时秉性也改不了,得有傲气底下带着丧家之犬的劲儿才像,再和过来打听的人私下说点自己平日里做的事,他们不仅不会怀疑,还要主动提呢!”
崽卖爷田不心疼,何况离的更远的族亲,有个少年说着说着,嘴就秃噜起来:
“就像我那族叔,他也是——”
见话题不妙,旁边的人立刻拿胳膊肘捅他了一下。
少年总算反应过来,瞬间闭上了嘴巴。
刘琰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
“不必藏着掖着,继续说吧。”
她道:“知情不报也是罪责,你说出来,立了功,不仅你家能减免惩戒,说不定还能给你族叔留条血脉。”
少年瞬间皱起来脸,犹豫了好一阵,见躲不过去,只能磕磕巴巴的又讲了起来。
和青年窃贼受到的遭遇差不多,听的亲卫眼神都有些不善起来。
旁边花孔雀们心里也慌了起来,小心抬头看向刘琰,却发现她此刻面无表情,根本分不出喜怒。
的确没什么可喜可怒的。
地主阶级很容易催生出大量的类人生物,襄阳城内的世族个体或许有干净的,但整体肯定还是不干人事的居多,现在只是还没办法腾出手来清理,只能先管束起来,等时机合适,那就是手起刀落了。
必定要杀的人,自然没必要再投入更多的愤怒,不然现阶段处理不了还得忍,对身体非常不友好,倒是看着这几个少年,刘琰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等他们回家,把今天两件事跟家里一说,想来也不会再有人向她身边送人了吧?
人家伴君那时高风险高收益,她这里除了她的风险,还要自家傻蠢儿子说错话暴露全家的风险——
啧。
亲卫还在和花孔雀们商量细节,见刘琰在这边呆久了,赵云也走了过来,从他人口中问清楚经过,略微皱眉,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他上前两步,开口道:
“天师。”
“嗯?”
刘琰回过来头:“有什么事儿?”
“亲卫去探查的话,想来不会只查到县令,而是整个县都要筛一遍了。”
赵云道:“天师要不要给主公说一声,提前预备些合适的官吏过来接替?不然,我们可就回不去了。”
这也太贴心了!
忘掉这茬的刘琰立刻道:“还真是!赵云你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不足的,我先去和皇叔打电话。”
刘备还真没想到刘琰出门一趟,忽然就从围猎变成了督邮巡查。
还不是普通的督邮,而是泰山府君亲临,不知道要揪出多少小鬼呢!
这么清理一遍,无论是对推行新政,还是震慑周围各县都极其有效,哪怕手里的基层官吏不是很充足,刘备还是答应了下来。
大不了,到时候派位本事高些的过去当县令,撑过一两年,培养起来新人再调回来嘛。
*
对于一个王者来说,回黄金局炸鱼拿五杀,所获得的快乐只会寥寥无几,甚至还会觉着,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核查山都县令是否渎职害人这事儿也差不多。
去的人是刘琰亲卫,本身武艺就不俗,如今训练了也快有小半年,还读书认字,选的人也是口齿伶俐,脑子活络,又有世族专业人士提供身份细节,还拿着录音笔和对讲机——对付曹操也就是这阵仗了。
有这些在,要是还查不出来什么东西,那刘琰就得考虑把山都县的县令秦放供起来了。
当然,查出来之后事情也很简单,她亲卫不足是跟大军阀手中的百战精锐比,更不要说系统仓库还放着全套的甲胄和兵器,对付县城完全是小意思。
至于最后治理方面,也有皇叔派人接手,刘琰完全不用发愁任何一个环节。
唯一一点小麻烦,大约就是这些没用的少年男女,过去就是添乱的,提前把他们送回去就好,嗯……要是有能干活的,也可以留下来当劳力使一使,
不管怎么说,降维打击的刘琰的确不需要再投入更多的精力,所以,她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晚饭上。
被抓的青年窃贼很是安分,他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此人姓聂,名鸿,祖辈一直在山都县中,数代积累下来一份家业,可惜身为户曹的祖父起得早,没祖父庇佑,父亲就只是个亭长,虽有几分武艺,却护不住家中偌大的产业,曹操南下征役夫和粮,聂父就被县令派了过去,莫名而死。
而父亲一死,县令族人便拿着一份儿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借贷文契上门,说他们家欠了百万五铢钱,必须得还。
可这么多钱,他们哪里还得起?于是就被抢占了田地。
听完的亲卫队长目露怜悯,见刘琰没说惩戒,也没有将聂鸿绑起来,而是允许他去河边洗漱一番,随后又请他一同在下座用餐。
大仇即将得报本就令人欣喜,何况还是见到了传闻中的天师?更不要说还有天师亲卫队长的礼遇,这对任何一个普通青年来说,都难以保持理智。
但聂鸿却极为镇定,就连盘里香气扑鼻的烤肉,与如今如今没有的蔬果、蜜水都没有引起他的神色变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聂鸿想不明白天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否决了他,却又准备整治山都县,看起来像是个好人,可转头又沉迷于美宴……这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更让聂鸿不理解的,是她明明有这样的实力,为何还要再寻证据?
他难道不是证据吗!
心有不解,聂鸿咬咬牙,寻了个时机,向刘琰问了出来。
周围人看着这个胆大包天到敢过来寻问的窃贼,面上都很惊诧,唯独刘琰面色不变,很寻常的开口。
“说的没错,你出现在这里算部分证据,而且我也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过去抓人判罚就好了,完全没必要玩这种程序正义的游戏。”
“但坚持它,下限会很高,任由暴力执法的话,那就没什么下限可言了。”
她将肉切好,抬起头,略有些惊讶对方容貌居然还不错,又用再说一件不起眼小事的语气回答道:
“对你来说,只有你被山都县令秦放侵占田产的事情,可对我来说,整个县,南阳郡,整个荆州,都会有相同的事件,督办这些案子的官吏需要程序、证据合规,大众信服的可参考判罚案例,而非随我喜好——他们可没我这么大的本事,啊,给那么大的自由裁量权,那他们说不定比我的本事还要大得多呢。”
聂鸿愕然。
他并不是寻常人家,至少祖父曾为户曹,父亲还是亭长,而亭长主管的就是抓乡间盗贼审判,暴力执法说的好听,实际上分明是刑讯逼供!
而相较于拿证据说话,或许会出现证据有误,最终合理合法的冤枉了一个好人,放跑了坏人,但这也是最差的情况,全凭上位者判(喜)断(好),然后抓着一个人拷问,那极有可能屈打成招,甚至会有‘疑犯’被活活打死。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天师居然会想这么多!
更无法理解的,是她说的还这么随意。
这到底是爱民如子,还是随性而为?
聂鸿更加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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