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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实事,政绩斐然。而且,他还支持过太平大坝的重建。在我看来,他很适合工部这样的衙门,所以就举荐了他。”

    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现在事后想来,哪怕没有那封信,大约他也会真心举荐这个人。

    陆潜辛点头表示明白了,不对他的举荐做评价,而是延伸道:“他们王氏这一代的子弟,属王玡天最为出色,王喻玄给他铺路铺成了康庄大道。据我所知,王正玄花了不少心思打点,想要让他侄儿给他做副手。”

    贺今行知道这件事,没有佯装惊讶,只道:“不太合适。”

    “是啊。”陆潜辛也赞同:“虽说‘举贤不避亲’,但事实上,这就像一根刺,陛下绝对会在意。本来我还想看看他叔侄同坐一个衙门,能翻出什么花儿来,可惜。”

    “王正玄的运气确实好,能做到礼部尚书已是鸿运当头,叫不少人羡慕不已。路上遇着坑,还能有人帮忙避开。小贺大人,你说是不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贺今行也明白了,陆大人对王氏有很大的成见,目的大约也和王氏脱不了关系。而王玡天给他写信,自然不单是因为他叔父的缘故。

    他迟疑片刻,终究和盘托出:“实不相瞒,我曾受王玡天相助,许诺会还他人情。所以不论怎样,我都一定会举荐他。若是无意干扰了陆大人的计划,实在抱歉。”

    “有诺必践,好德行。”陆潜辛还是点头,亲自提壶倒了杯茶递给他,“这样老夫就不担心小贺大人会毁诺了。”

    “你要的东西,且待几日,时机合适,我自会派人传信给你。”

    说了这许久,口干舌燥,终于得了一杯茶。贺今行接过来,向上举了举,“多谢陆大人。”

    瓷盏轻轻相碰,叮啷一声响。

    贺今行回到官舍,已近黄昏。

    他沐浴换了衣裳,又给书案上的缺口陶罐换水,然后惯例把罐子放到窗台上,让它们晒晒傍晚的太阳。

    有同僚经过看见,建议过他往罐子里插些花草,一朵荷花,一株月季,或是别的什么都好。

    他就笑笑,说自己养的是罐底这几块鹅卵石,不需要其他点缀。

    就算有,那也只能是一枝木芙蓉。

    现在,熟悉些的都知道他的怪癖,不再多言,他得以安静地坐在窗台下写信。

    光凭现在的,还不够。

    国库之困,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陆潜辛等户部尚书之前,中庆年间有二十余年,执掌户部的人,是他的外祖谢延卿。

    写好寄往江南的信,他另取信纸,再写一封寄往玉水的信。

    待公事完毕,最后找出悦乎堂专用的簿子,翻到最新一页的题目,破题起笔做文章。明日好拿过去,换些碎银。

    与此同时。

    宁西路荼州境内,一名知县接到了升迁的公文,大喜过望,连夜收拾细软,预备明日就进京去也。

    车马辚辚,停在苍州城门前。

    苍州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城墙最先被修缮,加厚加固。且有半百的兵丁镇守城门,以防有人蓄意闹事;出入更是严加搜检,以防奸细混入。

    然而这辆马车却不同寻常,护送马车的骑兵只出示了令牌,守城的兵丁便忙忙清出道路,让他们通行。

    进城之后,车帘撩起,露出王义先的脸。他看着沿街的景象,虽不如战前,但已恢复了五六分。

    同车的文吏说:“这朝廷新派过来的知州还挺厉害啊,没几把刷子引不回这么多流民。”又疑惑:“不过,既然有真材实料,怎么会被派到这儿来?”

    王义先有意培养对方做心腹,就将内情告之:“他是秦毓章的学生。秦毓章眼看着自己要倒了,就提前把他塞到边城来,避祸的。你不要明着和他结交。”

    文吏道:“原来如此。不过,牵连之祸哪儿能这么容易就避开?新上位的那位相爷没找他麻烦,不是当真宽容仁慈,就是另有隐情。”

    “真宽仁,就该早早把咱们的抚恤银子商量出来,没钱给也该吱几声。”王义先嗤笑一声,放下帘子。

    马车驶到城北隔出来的振宣军行帐,文吏先下车去,不多时,带着一名将官回来。

    后者在马车前讪笑着抱拳道:“我们大帅这几日忙得昏头转向,这会儿还在议事,请王大帅先到偏帐坐一坐。”

    王义先冷笑,早就定好的时间,这会儿却说在忙的别什么?

    “忙?行,既然方子建忘性大,那我也无所谓,等他什么时候忙完了,你们再来支会我一声。走,我们先去看看顾横之。”

    文吏赶忙上车,车夫不顾那将官挽留,当即驱车从北门出城,到关厢的伤兵营。

    王义先下车被太阳一晒,摇着扇子冷静下来,没让护卫跟着,就带了文吏悄悄地进去探望。

    在与西凉人的决战当中,振宣军伤亡共两万余人,十几天过去,伤兵营里仍有几千伤患。

    这些人都是血肉之躯,是许多百姓的儿子、丈夫、父亲,王义先不至于迁怒至此。

    他找到顾横之的时候,后者正与一群能动弹的伤兵围坐在一块儿,教他们认人身上的穴位。青年看到他还有些惊讶,和大家解释过后才快步来找他。

    三人到僻静的角落,顾横之先行做礼,“王先生何时来的?”

    王义先道:“才来不久,和你们大帅有点事情商量。听说你伤得不轻,就顺道来看看你。”

    “我主要是透支过度,其他伤都不算重,劳先生担心了。”顾横之抿唇微笑。

    伤重不重,王义先看他身上包着的纱布就能判断几分,但将士战沙场,不死即为幸事,也就没多说什么。又问:“星央他们呢?”

    “说是去打猎了。”顾横之自己能接受这个说辞,但觉得对方可能接受不了,想了想,补充道:“神仙营有伤无亡,星央说他们有储藏的伤药,治疗上应该不用担心。”

    “没折人就好。这些臭小子,也不使个消息来报平安,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跟……”王义先说到这里顿住,换了话问:“你给你爹娘寄信没有?”

    “尚未。”顾横之双手皆有伤,前几日无法执笔。他能寄信过去的,都是亲近之人,让人代笔,又怕他们收到信生出不好的猜测,故而打算手好些了再亲自写信。

    “你娘问到我这里来了。”王义先拿出一封信,见他手指不便,展开递给他。

    顾横之以两指夹住信纸,见落款正是他娘亲君绵,心中酸楚与感动交织,道:“多谢先生。”

    王义先摆摆手,让他慢慢看信。

    顾横之一目十行看罢,把信捏在手里,见王义先越发清癯,仍然臂缠白绦纪念亡人,显然犹在沉痛之中。他把对方当作长辈,便想要劝上一劝。

    刚要开口,几个人从营门匆匆走过来,伴着方子建洪亮的嗓音:“王兄!”

    王义先沉下脸,顾横之便不好再说,向那一行人打了招呼站到一边。

    方子建上来便把着王义先的手臂道:“义先兄啊,真对不住,你到了我却没能及时知晓。我本来告诉他们,等你一来就向我汇报,结果这几个小子却自作主张,实在叫我惭愧。那个不听话的,我已经罚他去倒大营一个月的夜香,还望你见谅。”

    他姿态放得很低,王义先也不能真撕破脸,神色稍霁,只道:“无妨,你人在就行,说正事罢。”

    “说起正事,我这里倒是有一宗紧要事需得问问横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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