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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火山口》160-180(第18/28页)
达摩克里斯耸肩,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这么说,东野远真的是Caster的卡?”Ellis有些不敢相信,“但他是杀手耶,Caster打得过他的目标吗?”
kp反问:“你猜他为什么不要那张卡了?”
“原来如此,”Ellis若有所思,“是因为设定上是很能干的杀手,但在实际跑团里一个人都没杀掉,Caster一直拿着那张卡只会让东野远的逼格越来越低,所以才……”
Ellis没有恶意,却光明正大地diss了Caster的战力。
Caster痛心。
Caster愤怒。
Caster躺平。
“看到他跟锁出现在同一行句子里的时候,我就猜到那是Caster的卡了,”阿揣着手,一副胸有成竹的高深模样,“不过,没想到之前Caster那么缺安全感,对谁都不信任,还一直想着跑路。”
Caster:“摸着你的良心,就你和贝多芬那么表现,正常人谁敢信你们?”
“除了你,其他人都信了。”阿语气幽幽。
Caster理不直气也壮:“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说完Caster就被贝多芬拍成一张史莱姆饼:“我不允许你说爱德华菩萨的坏话。”
没有人关心Caster饼被捶得有多扁,他们倒是很好奇后来爱德华人去哪了,真假阿尔冯斯的结局又是什么,莫里亚蒂伯爵他们利用船的核心又干了什么大事,瓦妮莎的后日谈里只能看到一个被密大绑牢的塞尔提。
kp慢吞吞地把结局翻出来,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
*
爱德华·艾尔利克回到了他和阿尔冯斯的家乡。
故乡的朋友都还记得,记得阿尔冯斯这个人,记得他小时候的长相,记得他的过往,记得他的性格……
为什么当时他会忘记呢?
明明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不留痕迹地忘记,甚至还认领了一个冒牌货?
无论是谴责还是悔恨,现在都太晚了。
爱德华不打算这辈子都做个鸵鸟,把脑袋埋在沙子里,除了折磨自己什么都不做。
在他困守原点找不到头绪的时候,一位通灵人找上门,她信奉万物归一者,说曾经见过跟他一样的眼睛,眼睛所有者枯坐在一扇门前,说在等人带他离开。
爱德华几乎是狂喜地踏上新的征途,却没有注意到通灵人口中所说的并非是人,而是用“眼睛所有者”那么暧昧不清的描述指代。
等待在他终点的,究竟是久违重逢的兄弟,还是层出不穷的失望呢?
一切都有待查证。
【爱德华:亡羊补牢】
*
1920年12月12日。
西班牙加的斯。
亚瑟采购了一批圣诞节装饰让塞伦特拿着,自己抱着这个地区最受欢迎的薯角和葡萄酒回去。
他休了半年的假期,甚至还能在陆地上过个圣诞节,理应心满意足,却仍然会在偶尔回头的时候,感到一些莫名的遗憾,回过神又觉得好笑。
明明跟人厮混的时间不长,他身上却也沾上了人类的劣根性。
人真是不知足,好不容易三餐温饱,就会想要华服美食、宝马香车,从物质到精神,欲求无穷无尽,满足深不见底。
他是在思念谁吗?
独活了上千年的人偶,也会思念孱弱的人吗?
越想越觉得好笑,亚瑟决定等圣诞节过去,他就离开西班牙。
英格兰已经逐渐控制不住核心,消息走漏出去,过不了多久,石子荡起的波纹就再也无法隐藏。
他还是趁没乱起来寻个没人的深山老林待着,以免下次永恒之舟找上来又牵扯进来一批人,徒增他的烦恼。
大不了到时候带几只动物上船充当乘客,要是她不满意,选择结束他的性命……
那也不错。
【亚瑟:长夜将近】
第174章 第 174 章
历史辩证法指出, 社会是不断螺旋上升的,速度或快或慢,偶尔也会遇到波折, 但人类集体总是在渴求更加美好、更加先进的未来, 一切恶行都源于此,一切善行也都源于此。
1920年12月25日。
伦敦街头出现一名流浪汉,他浑身污秽,无家可归, 乍看之下与周围其他衣衫褴褛的人没什么两样, 脸上爬满生活的苦楚。
第二日, 享受完一家团聚,不情不愿回归岗位的英国警察提着照明灯巡视街道。
圣诞节照样不妨碍不法分子猖獗,没到这时路灯总会被破坏,而且一坏就坏一串, 街头许多地方一片漆黑。
拜工业污染所赐,在伦敦白天看不到太阳, 夜晚也见不到月亮, 方便了流浪汉藏匿在小公园,方便了老鼠偷吃粮食,唯独没给当警察的便利。
英国警察一肚子牢骚, 内心不快到极点。
兀地, 他的灯光照到一块肮脏的牛仔布, 下面还冒出半个脱胶皮鞋的脑袋, 一股怪味儿被吹到脸上, 让他五官皱成一团。
“国王在上, 你们这些蛀虫多久没洗澡了?!”英国警察别过脸,肥大的手掌不停扇面前的空气, 厌恶地拿脚去踹那块布料,“行行好,给我滚,这可不是你们睡觉的地方——”
踹了两脚,发现对方动也不动,英国警察大骂晦气。
他是得罪了哪路神明魔鬼,才在圣诞节第二天上班,还一上班就碰到了冻死/饿死/被打死的流浪汉。
处理尸体是不可能处理的,那么脏的东西,万一上面有跳蚤怎么办?
英国警察一边拿灯去照死人的其他部位,一边想着要不干脆放着,等明天环卫工处理,反正成天接触的都是垃圾,人家肯定不怕跳蚤……
惨白的光线巡视尸体,将它的外表一点点照出来。
“我的天!”英国警察惊悚地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灯没拿稳掉下去,灯光笔直地定格在尸体脸上。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脸了。
原本的五官被融化一样虚虚贴在骨头上,有食腐的虫蝇在眼眶爬进爬出,还有几只趋光被灯光吸引过来,五官肉块糜烂,不时诡异地抽动一下,仿佛除了虫蝇,还有什么藏在皮肉下面。
流浪汉没有头发,他的头是瘪的,像是被人用铲子之类的钝器砸瘪的,但除了扁平的头顶,其他位置却出现了不自然的鼓胀,一个个鼓包看得人头皮发麻。
英国警察被吓得腿软,白胖的脸上不停滚落肥腻的汗水,在缺乏营养的生物眼中,分外诱惑。
“我得、我得报告警署……国王陛下,天啊,”英国警察艰难地捡起提灯,满心恐慌,他手上的灯似乎也被传染,忽闪了两下罢工,“不不不……”
英国警察尝试了一切手段都没能让灯重新亮起,精神越发紧张暴躁:“该死的电器!”
他开始怀念起被淘汰的煤油灯了,起码里面有没有油他能直接看到,而不是等到电池没电了他才知道要换。
啵。
黑暗中的鼓包一个接一个破碎,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但在寂静得像是死掉一样的黑夜中,再怎么废物的人也被肾上腺素轮番刺激得不得不耳聪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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