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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70-80(第3/20页)
?”
盛拾月后背一紧, 连忙改口:“三四次。”
怂得很。
若是被旁人瞧见, 尤其是萧景那一堆,不知会怎么笑她, 堂堂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汴京纨绔, 居然被夫人拿捏得死死的, 又是挨打又是罚跪。
盛拾月扯了扯嘴皮, 忍不住抬眼往对?面偷看。
此时已是黄昏时刻, 被橙光笼罩的书?房微暗,便让人陷在半明?半暗的晦涩中。
那人就坐在对?面, 笑意不及眼底,精致的眉眼在此刻显得格外冷厉,微微仰起的下颌,露出纤长脖颈,细腻肌理下的脉络清晰,青色纹路如同工笔画中最清浅的一笔,随着呼吸而微微上下滑动。
盛拾月有些恍惚,遗忘了原有的身?份,觉得自己就是宁清歌的下属,正犯了错要被责罚。
也彻底明?白?了,那些人为何?如此惧怕宁清歌。
那人突然笑了声。
盛拾月骤然回过神,却被伸来的戒尺勾起下颌,被迫扬起。
她问:“数清楚了吗?”
不等盛拾月回答,她就先接道:“从头?到尾,一共七次。”
盛拾月眨了眨眼,悄悄松了口气?,不过七次而已,还没有超过两掌,她暗自腹诽:宁清歌这人好生小气?,说两句都?不行。
那人看出她在想什么,不气?反笑,戒尺顺着下颌往上滑,略微粗糙的尖处似在作?画,在细嫩肌理上留下浅粉色的印记。
直至脸颊,那戒尺一转,便轻拍两下。
她慢条斯理道:“你?招还是不招?”
盛拾月莫名松了口气?,居然就是这个?早知道她就招了,何?必犹犹豫豫嘴硬到现在。
她当即就敷衍道:“招招招,巡抚使大?人过耳不忘,持正不阿。”
“那该不该罚?”
罚……
怎么还要罚?
盛拾月眨了眨眼,余光瞥见还贴在自己脸上的戒尺,她掌心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呢。
她咽了咽口水,犹豫道:“怎么罚?”
宁清歌像在思索,缓缓点?了点?头?就道:“一声一尺?再加上之前的詈语,总共八尺。”
八尺?!
话音刚落,盛拾月就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瞧着宁清歌。
一尺都?疼到现在,更别说八尺了?!
她眼眸一晃,可怜兮兮地开始哀求:“宁大?人、宁望舒,我疼。”
她膝盖挪动,就往书?桌那边靠,抵在肩膀的腿便曲折起。
“姐姐,我不敢了,我以后都?不说了,”她拖长着语调,微微泛蓝的眼眸深邃而艳妩。
宁望舒却不吃她这一套,戒尺再拍,又道:“还没有算完呢。”
还有什么?!
盛拾月又惊又恐,这都?八尺了,再加还得了,岂不要将她的手都?打烂了?
宁清歌轻啧了声,就道:“小九莫不是忘了那倚翠楼中的花魁。”
这也能记仇?
“宁清歌你?心眼怎么那么小?!”盛拾月直接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自己就先开始后悔,再看另一人,眼眸微微眯了下。
盛拾月后背一紧,当即就开始陪笑道:“胡话罢了、胡话罢了,你?别往心里?去,宁大?人大?公无私、明?察秋毫,哪里?是会公报私仇的人。”
她抬起手,轻轻将戒尺挪到一边,而后又捏成拳,十分谄媚地敲起对?方肥小腿。
纨绔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先把宁清歌哄好再说。
她连忙道:“大?人刚才可是说过,北镇抚司审案主张利诱威胁、软硬皆施,这可还没有诱呢,不能打。”
盛拾月的脑子转得飞快,打算宁清歌刚开始“诱”时,她就立马老实?交代,痛哭着绝不会有下一次,坚决不多挨一次打。
她是真怕疼啊!
那人就笑,重复道:“还没有诱啊……”
上挑的尾音带着意味深长的意味。
盛拾月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还没有呢。”
“那小九想什么诱?”宁清歌发出一声气?音,再一次问道:“嗯?”
日落的橙光落入她眼中,漂亮的眼眸中的眸光微漾,搅动里?头?的水光,清妩感随之展现。
盛拾月还没有回答,她就先放下戒尺,手落在皮质腰带上,不消太费力就可以扯开。
方才整齐、不苟的衣袍就这样松垮下来,随着宁清歌的微微弯腰,敞开的领口就往下落,露出一截平直的锁骨。
盛拾月下意识想要靠近,却被抵在肩膀的玄靴压住。
那人微微一扯,衣袍便滑落,露出线条明?晰而优美的肩颈。
她勾了勾唇角,就笑:“这样可以吗?”
盛拾月还没有答话,她就先自言自语道:“这可是个大?案子,恐怕还不够吧……”
里?衣又落,平直的一字锁骨、丰润白?皙的圆弧,就这样半遮半掩地露出来,此刻有风拂动,橙光便被打碎,被揉成大?大?小小的光斑,那人坐在光影斑驳处,像是坠落红尘、引诱众生的神。
盛拾月呼吸一滞。
抵在肩膀的腿脚抬起,落在盛拾月后背,毫不费力地一勾,盛拾月就一下子向对?方靠过来。
距离更近,隐隐能嗅到淡淡荔枝的甜香。
“这样够了吗?”宁清歌垂眼,俯视着她。
鬼使神差的,本打算立马就招的盛拾月,突然冒出两个字:“不够。”
宁清歌好像笑了下,看着这个贪心得过分的家伙,反问:“那要怎么才够?”
“我……”
宁清歌拽住她手腕,落在自己腰腹,又问:“这样?”
“或者……”
被束住的手腕跟随,扯向里?衫的细带,随意一扯就松开,露出更多。
宁清歌勾起她下颌,便附身?吻去。
盛拾月没说话,被蛊惑一般地极力靠近。
地上的影子贴在一块,难以分清彼此。
再往外看,忙忙碌碌一下午的府衙终于快要结束,一群淌着大?汗的人蹲在阴凉处躲着,用扯来的叶子扇出凉风。
曲黎恰好从外头?走进,身?后跟着个肩挑扁担的活计。
这一群人瞧见,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围过去,嚷嚷道:“曲姨你?去做什么了?”
“这是什么啊曲姨?”
曲黎挥手驱赶,嫌弃道:“离我远些,这汗味太重了。”
大?家伙都?知她是个面冷心热的性子,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退回几步,给她留出点?空间。
曲黎则往后一指,就说:“宁大?人瞧各位辛苦,特地唤我去买些冰镇的渴水过来。”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咧开嘴笑。
这冰镇的东西,越到夏末越贵,更别说此刻已是初秋,即便是专门储藏冰块贩卖的商人也几乎卖空,只有少数人有些许残留,所以既难买又昂贵,也难怪他们笑成这样。
曲黎挥了挥手就让他们分食去,还没有休息片刻,那叶流云、叶赤灵便从角落走来,表情极差地喊道:“曲姨。”
风从远处吹来,顺着敞开的窗户涌入,却吹不开浓郁的荔枝香气?。
掉落的衣衫堆积,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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