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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50-60(第8/17页)
雨丝斜落,打?入荷叶,汇聚成晶莹水珠,浅色花瓣漂浮在水面,随波摇晃。
“殿下……”
因几日都未能睡好的缘故,盛拾月这一觉睡得极沉,被?拖到岸边都不知,直到宁清歌上船脱鞋,跪坐在她旁边后,她才?有些反应。
迷迷糊糊的人下意识往旁边伸出双臂,熟练得环住宁清歌的腰,继而就往对方腰腹里埋,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
还没有睡醒就开始闹脾气。
宁清歌稍曲身,让对方抱得更舒服些,从外头带来的冷厉散去,声?音不自觉放柔,喊道:“殿下。”
她声?音很轻,如同抚过?脸颊,穿入发丝的指尖,小心将睡得凌乱的发丝理顺。
盛拾月不说话,只将她搂得更紧。
夜色漆黑,将远处悬挂的烛灯侵蚀,只留下湿淋淋的水痕和亮不起的残烛。
宁清歌耐心等了一回,才?又哄道:“乖,回房间里睡。”
盛拾月却不肯,哼了几声?就道:“不要?,闷。”
“那今儿?就留在这里?”宁清歌向来惯她,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盛拾月这才?含糊点头。
宁清歌朝外面打?了个手势,就有人将船扯起,慢悠悠荡到湖中心。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是?宁清歌在脱去外袍。
盛拾月原本极困,却在眼眸睁开的下一秒,骤然清醒。
这、这是?……
刚刚穿在宁清歌身上的衣服呢?!
第55章
细长雨丝被风吹得?歪斜, 如同一层灰白的薄纱,将万物拢在朦朦胧胧的雾中。
远处的山峦、城墙都已被夜色吞噬,只剩下浓色的黑,近处的荷花、圆叶依稀还能瞧见些轮廓, 但也只是一些轮廓。
湖中心的木船随着水波摇晃, 弯曲竹篷滴着水珠。
里头人?有些慌张,残留的朦胧睡意一扫而空, 杵在后?头支撑着自己坐起的手往后挪了下, 将垫好的锦绸扯出褶皱。
“望舒……”
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也不是惧怕,自?从互相坦白心意之后?,这种事也算平常, 只是正常恋人?之间用以表达亲昵的方式。
而且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甚至开始有些嚣张,做出一点?儿?过分的事情。
可是始终不如对方。
宁清歌就好像个什么都懂的大人?, 引领她?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孩,一点?点?将她?扯入欲///念的陷阱里, 偶尔也会察觉不对劲, 觉得?是否太快,可一波接着一波浪潮又将她?淹没, 将理智搭建的堤坝摧毁、泯灭。
盛拾月无意识曲起腿, 往后?缩了下。
她?还穿着下午那一身, 是从宁清歌柜子里偷出来的青底莲纹长袍, 本想故意在宁清歌卖弄, 说我也穿了你喜欢的衣服。
如今倒好,有人?向她?演示了什么叫做不穿比穿着更好。
对面那人?分明?听到了声响, 却依旧背对着她?。
褪去衣衫堆积在跪坐的腿间,折出小山堆般的模样,披散发丝如上好的绸缎,半掩住莹白脊背。
许是不远处的雨帘卷来寒气,宁清歌似颤了下,明?晰的蝴蝶骨扑扇,惹得?盛着水光的腰窝一晃,便将盈盈洒落,落在那枚纹在脊骨的牡丹花上。
盛拾月呼吸一滞,想躲开视线又忍不住停留。
“殿下,”宁清歌终于开口,轻声喊道。
她?声音清冽如泉,可与盛拾月说话?时,总会刻意放柔,好似将泉水放入紫砂壶中煮沸,再将凉至适宜的温度,轻轻柔柔地将盛拾月包裹。
盛拾月没有开口,反倒揪紧旁边布料。
“上次、”宁清歌停顿了下,才道:“上次溪流边,我并未给?殿下恰当的回应。”
“不是我不信殿下,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信殿下,我比所有人?都相信殿下。”
她?稍偏过头,像是在看她?,映着烛灯光影的水帘,将她?衬得?清冷而矜贵,又隐隐泛着柔和的暖意。
“殿下不是会轻易许诺的人?,一旦许诺必然是经过慎重考虑,认真说出口的。”
盛拾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对方竟然在说几日前的事
原来宁清歌不是没当真,而是太过重视,所以一直没有给?她?回应吗?
些许失落就这样被拂去。
“只是、有些事,它?并不能被轻易改变,”宁清歌突然这样说,低垂的眼帘映在眼睑,留下淡淡灰影。
“若有那一天,殿下也不必太过执着,顺其自?然就好。”
“宁清歌,你最近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盛拾月微微皱眉,声音多些许不悦,就连熟悉的称呼都被翻出。
宁清歌似笑了下,眉眼越柔,只道:“殿下能如此?,望舒便已心满意足了。”
“宁清歌!”盛拾月声音一扬,越发不满,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突然一顿,又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可没有等她?细想,那人?便已转身,落入她?怀中,仰头贴上她?的嘴角。
盛拾月脑中一片空白,只下意识伸手,揽住对方的腰肢,将赤///裸//裸的人?拢入自?己怀里。
柔软而娇小。
这是盛拾月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谁能想到呢,就是这样一个人?,穿上了代表大梁官僚巅峰的紫袍金玉带,一手撑住了大梁的半边天。
明?明?只要她?稍用力,就能在对方肌理上留下可怖的红紫指痕,如此?好欺的人?……
盛拾月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不明?显的喉结就上下滑动一瞬。
这细微的举动被没对方忽略,轻笑声从紧贴的唇中泄出。
盛拾月又羞又恼,叼住对方嘴唇就用力咬。
可宁清歌还在笑,像是不知停一般的挑衅。
过分。
盛拾月可不是之前那个懵懵懂懂的家伙了,这点?惩戒不够的话?……
她?手稍用力,便将怀里人?扯落,跌入绸布软垫中,而她?自?己,则已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宁清歌,本就明?艳五官因此?变得?锐利,精致眉眼间傲气不减。
她?语气冷肃,如同在宣判罪犯一般,一字一句地开口:“宁清歌,我会护你。”
又是这句话?。
宁清歌抬手勾住她?的脖颈,仰头将自?己送上,用气音笑道:“殿下可以换一句吗?”
荔枝的甜香在狭窄空间蔓延,转眼就将两人?淹没。
柔软的唇挟着炙热气息咬上来。
盛拾月没有来得?及回应,就听见她?说:“换成……”
“我是你的。”
木船突然摇晃了下,掀起旁边水波。
夜色更浓,整个汴京都因这次久违的大雨陷入静谧,就连悬挂在屋檐的灯笼都暗淡下来,偶尔有人?从檐下执伞走过,脚步匆忙,溅起积水,掀起原本沉在地下的泥灰。
有阿婆坐在店铺门?口,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竹箩里的花,若再无人?买,这些花就要被雨水打谢完了。
不过很快就马车路过,有人?掀起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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