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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有钱,我有刀》70-80(第11/20页)
些扭了腰,众人笑?得更大声了,连方刻都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所?以苏氏派了苏意蕴,陇西白氏派了白十三郎,慢着?,那姜东易和白向算怎么回事?!”花一棠不爽,“难道太原姜氏和青州白氏认为这二人能与我花一棠比美不成?!”
“可能——”林随安捏着?腮帮子忍笑?,“这二人已经是这两家里能选出的最好的了——”
花一棠叹息,“想不到太原姜氏和青州白氏竟然沦落至此啊!”
众人全笑?岔了气。
白汝仪终于回过味儿了,“花氏当真不知此事?!”
众人抹泪捧腹,长?长?深呼吸,总算是停了笑?声。
花一棠收起调笑?的神色,沉声道:“此谣言用?心?甚是险恶!”
白汝仪一惊:“花四郎此言何解?”
“冯氏舞弊案导致常科被迫延迟,旦日制举便?是拨乱反正的最佳时机,旦日制举若顺利,可重树塑朝廷威望,坚定天?下学子对科举的信心?,但此谣言一出,旦日制举就变成了选妃选美的玩乐之举,堪称一场荒唐的笑?话,”花一棠定声道,“如此,定然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林随安:“届时,花氏首当其冲,定有?覆门之灾。”
靳若:“所?有?信了这鬼话的世家也要倒大霉。”
白汝仪的脸唰一下变得雪白。
花一棠又?重新坐了回去,慢慢摇着?扇子,“谣言的源头是哪里?”
白汝仪:“都、都说是花氏。”
花一棠冷笑?两声,“最近东都好生热闹啊,先是冯氏冤案的谣言,又?是妖邪作祟的谣言,如今又?冒出了制举选妃的谣言——”
“三人成虎。”方刻幽幽道,“放任下去,东都要大乱。”
“传谣言的人定与花氏有?仇,”靳若道,“不如就从花氏的仇人入手——呃……”
“花氏的仇人与朋友一样多如繁星,”花一棠耸肩,“与其去查虚无缥缈的人,不如抓实际的证据。”
说到这,花一棠看了林随安一眼。
林随安明白他的意思,单远明就是为冯氏鸣冤之人,他定与散播谣言的人有?关联,如今单远明人虽然死了,但留下了一卷轴书?,目前?是唯一有?效的线索——和他们之前?的计划一样,找到轴书?,不但能制约太原姜氏,更有?可能查到谣言源头。
只是,林随安现在又?多出了一个新想法。
“或许,散播谣言之人所?针对的不仅仅是花氏。”
花一棠的扇子顿了一下,“怎么说?”
“制举可是本朝特有??”林随安问。
“那倒也不是。”回答的是白汝仪,“太皇玄昌帝、先皇玄明帝皆有?开制举的先例,只是当时举荐的规则更为严苛,需得五品以上的官员方有?举荐资格,且为五年一开。”
“那这两朝可曾传过制举选妃的谣言?”
白汝仪摇头:“正史、野史中皆无此类记载。”
“我做个假设,假如在这两任帝王开制举期间,传出制举选妃的谣言,各大世家可会相信?”
“不可能!”白汝仪连连摇头,“制举乃是为国选才之大事,圣人乃一国之君,身负重任,怎会如此荒唐——”白汝仪倏然反应过来,以袖捂嘴,眼神震惊。
林随安歪着?头,托着?腮帮子,语气漫不经心?,眸光却愈发?凌厉,“那为何这一次,各大世家却信了这般可笑?荒唐的谣言?”顿了顿,又?问了一句,“是当今圣人有?何不同之处吗?”
花一棠的扇子停了,“当今圣上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大开科举之门,整治污吏、荡涤官场、农商大盛,百姓安康,国武增强,绝不逊色于历任帝王,若说有?何不同,唯有?——”
林随安:“唯有?当今圣上是女子吧。”
水榭内一片沉默。
“若是男子为帝,制举选妃之事便?是荒唐,若是女子为帝,这份荒唐竟就变得可信了。”林随安慢慢道,“这是为何?”
方刻:“因?为他们蠢。”
靳若:“好歹也是世家,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吧?”
花一棠慢慢合上扇子,瞳光幽深,声音又?低又?缓,仿若自言自语,“因?为数千年高高在上的傲慢已如顽疾深入他们的骨髓,他们认为自己生来就高人一等,从骨子里就认为女子——不,不止女子,凡是他们之外的人,皆是不值、不配、不行……甚至,他们打心?眼里在期待这种事发?生,所?以对如此荒唐的谣言连查都不查,就深信不疑,大肆宣扬……”
白汝仪面色发?青,身形微晃,似是受了什么打击,摇头喃喃道:“我、我竟是从未从这般角度想过——难道说,这谣言竟是朝着?当今圣上去的——可恶至极!其心?可诛!”
众人面面相觑,眸光震惊。
林随安幽幽叹了口气,望着?水榭外明朗的天?空,阳光刺得眼睛有?些火辣辣的。
花一棠攥紧扇子,冷哼一声:“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第76章
林随安抱着千净站在秋苑客舍霜叶居天字号房门口, 看着花一棠摇着扇子在屋中慢慢踱步。昨夜案子刚破,掌柜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场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状态, 尤其是那张木床,因为实在太重, 需要三个人才能?搬动, 依旧孤零零摆在屋子中央。
方刻说?要补觉,死活不肯出门,靳若倒是跟来了,可简单溜达了两圈,便说?要出去散心,一转眼的功夫,人就跑没了。
最后, 只留下了林随安和花一棠。
其实林随安感觉到了,他们是特意为她和花一棠留下独处的空间,当?然不是因为什么暧昧的理由,而是因为从水榭开始, 她身上溢出的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杀意——这俩家伙大约是觉得惹不起躲得起,将花一棠当?成?了挡箭牌。
不得不说?,他们的直觉很准。
林随安很早就发现了, 与花一棠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更容易压制她的杀意, 或者换一种?说?法,她这具身体似乎对?花一棠有种?天生的亲近感——林随安尴尬挠了挠脑门,直觉这事儿不能?细品——不过这一次的杀意与前几?次战斗时的嗜血杀意不同,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减弱,反倒有增强之势,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仿佛沉睡在心底的什么东西被唤醒,再也不肯闭上眼睛。
千净受到影响,在她怀中发出低低的嗡鸣,震得她心口抽着疼。
真是久违的感觉啊,林随安心道,她刚穿越到这具身体的那一刻,便是这般心如刀绞。林随安有种?感觉,这应该是来自身体深处的记忆,莫非,这股杀意与原主的死因有关?
看来,她对?这具身体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而更奇怪的,是花一棠。
一路从别院过来,他一句话都没有,和平日里的话痨形象判若两人,此时蹲在床头,盯着那两笔死亡留言沉默半晌,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幼时曾见过当?今圣上一面?。”
林随安:“啊?”
“彼时,她刚即位不久,只有十九岁,穿着最简单的罗裙,头上只有一根白玉簪,笑?着送了我一个小糖人。”花一棠的声音的很轻、很柔,仿佛透过遥远的时光将他的回忆送到了林随安的眼前,“自那日之后,几?近没落的花氏便成?了‘独树一帜,以商立世’的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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