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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380-400(第6/25页)
早逝的下场。
“怕啊。可是怕能不死吗?”刘挽怎么可能不怕, 又怎么可能会想死。无非是因为没有办法, 她无能改变必死的局面,除了坦然接受外,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安家的丫头是何时告诉你,你的命数的?”坦然的承认自己的害怕,刘挽这性子让人越发的喜欢,也更让他们好奇,刘挽怕的时候,她会如何?
“三年前。”三年前,霍去病初上战场,十八岁的少年将军崭露头角,名扬天下。刘挽十二岁,在朔方城里等着霍去病随卫青出征,大获全胜。
刘挽记得那些点滴,毕竟,刚知道自己的死期,刘挽当时瘦了一圈,诸多的后路有条不紊的安排,让刘挽花费极大的人力精力,以至于回到长安后,个个见着刘挽的人都生怕刘挽出事。
凌杞是多年前认识的刘挽,许多年前和现在的刘挽,好像没有变过,依然心心念念的都是国事,民生,纵然知晓要死了,刘挽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你既知因功而为天所不能容,没有想过把一切都毁掉,或许能保全你的性命。”试探的一句话落在人们的耳朵里,一众人的视线都齐齐落在刘挽的身上,观刘挽的反应,安夫人定是告诉了刘挽,该如何避祸,刘挽瞧着不像能听进去的?
刘挽摇头道:“世人何错,有何资格为我一人的性命,让他们赴死?况且,我苦心经营得来的局面,虽有为我一人之私心,也并非全为我一人。安夫人曾劝我,如果我可以安居宫中一生,必能够长命百岁的。我,既不愿意庸碌一生而活,成为天下的罪人,非我所求。”
开哪门子的玩笑呢,为了让老天许她活下去,她得弄死很多人,把原本该死的都弄死,像样吗?况且,什么叫该死的人?什么叫不该死的人?那是由谁来定的?反正绝不可能是刘挽所定。她也没有这个心。
纵然墨家的人都知道,世间有善有恶,有为一己之私不惜杀人放火的,也有为天下而舍己者,但在生死面前,善者未必不会成恶。听清刘挽的话,让一群见过太多丑恶的人都不禁肃然起敬。
凌杞给了众人一记,对吧,唯有这样的人才值得他们费尽心思的要为她逆天改命的眼神。
确实,善者于生死之际是最在的考验,安夫人当初早早告诉刘挽她的死期,未必是存了好心,无非想知道,从前为善的刘挽,得知是她为天下,为大汉谋划得过多,才会落得一个早死的下场,刘挽难道会不为所动?
动,刘挽确实动了,反而加速推行更多利民之策。安夫人大抵是在那之后,才决定和墨家的人联手,目的只有一个。
“面相手相都看完了,请回吧。”墨家的长老们让凌杞把人请来的,看完又试探完,闲话少说。
刘挽被下逐客令倒没有异样,与他们作一揖,凌杞脸上都差点挂不住,连忙送刘挽出来,刘挽并不绕弯子的道:“客气的话大可不必。既然你们愿意告诉我逆天改命一事可成,我等着你们告诉我代价。”
谁都不会觉得想逆天改命既能改,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凌杞听着刘挽理智之极的一番话,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有时候,看得太过透彻,亦不知是福是祸。
“好。”凌杞除了应下一声好再无他法。
“明日我领表哥过来,烦劳你。”刘挽没有忘记另一件事,墨家的长老们无论到底有没有能力逆天改命,她都要把霍去病唤过来。
凌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刘挽同凌杞对视,肯定的道:“夫人放心,我虽希望你们可以做到,并非有意强人所难。”
不过是不到最后一刻,刘挽都不愿意放弃罢了。
“公主为人,这些年我们都有所了解。”凌杞知道刘挽的性子,并非那强人所难的人,否则也不会有一个个的人为刘挽诸多谋划。
刘挽和凌杞告辞,转身回屋,“诸位长老想出法子了?”
语气有些冲,引得几位长老不由指责道:“怎么的?”
“这位公主和从前长老们所见的公主都不一样。她是真正心存天下的人。若非如此,阴阳家那位的性子,她怎么会提议要帮她改命?”凌杞帮着刘挽说好话,提醒自家的长老们别把刘挽当成那些个不懂世间疾苦的皇室公主,刘挽是真正的心善之人。
“去把阴阳家的人请过来。”听到凌杞的话,这么几位长老也不跟小辈计较了,有些事凌杞并不明白,他们倒是清楚很。
人真正见过,他们有数了,自该好好的论道论道,接下来究竟该如何行事。
凌杞打量几位长老,不能确定的是,把安夫人请过来,那是要吵架亦或者商量事情?
“以我们几个人的能力,做不成事。他阴阳家的人也一样,能力不够,须得另想办法。你去请,他们会过来的。”既然第一个寻上他们墨家的是安夫人,想必这位安夫人一定知道他们这群老家伙来了,才是最终能够改变结果的关键。
凌杞不至于信不过自家人,反正刘挽都请了,再把安夫人叫过来尽早把事情定下,未尝不可。
果不其然,安夫人确实来了,墨家的人不喜欢打哑谜,安夫人一到,既有问:“你想救的到底是哪一个?”
这个问题问得一旁的凌杞不受控制的抬头,无非想确定,这只能二选一?
对此,刘挽并不得知,既然要把霍去病领过去让墨家的人瞧瞧,刘挽提前让人给霍去病送信,随之霍去病便寻着刘挽来了。
刘挽的竹林,霍去病也挺喜欢的,偶尔霍去病会过来坐坐,但被刘挽赶过好几次。
“自打你这回回来,一次都没有请过我。”一照面霍去病控诉刘挽,刘挽正泡茶呢,闻霍去病的控诉,刘挽解释道:“表哥瞧我得闲?”
“那也不会比以前更不得闲。你莫不是有事瞒我?”霍去病何许人也,通过刘挽变化,唯一能够解释的只有一个可能,刘挽偷摸瞒他事情。
刘挽面不改色的给霍去病倒上一杯茶道:“表哥在胡说什么?我有何事须得瞒你?”
霍去病侧过头道:“像是要把手里的事全都交出去,让别人接手,这是”
有些场面霍去病从来没有见过,故而论起来也不太好说。
刘挽瞪了霍去病一眼道:“事情太多,我忙不过来,我不交出去,难道要把自己累死?”
这个解释说得过去,霍去病在意的是,“你最近避着我?”
这一点霍去病相当的确定,虽然他们渐渐长大,不再像从前在宫中读书时一般形影不离,然刘挽是不是避开他,霍去病能够感受得到,一看刘挽张嘴待要否认,霍去病威胁道:“你若再否认,我们去陛下那儿评评理。”
找刘彻评理,不至于对吧!
刘挽无奈的道:“我并非刻意,但我们都长大了,我又是独居一处,再没有半点避讳,外头的唾沫星子能把我们淹死。你我虽不在意,总被人念叨好烦。”
话音落下,霍去病的视线落在刘挽的身上,看得刘挽有些不自然的避开。
“泰永”
“算了,表哥别多想,我也不多想,说说今晚吃什么,我饿了。今日回了城又往墨家处去,我折腾一天了。”刘挽同霍去病说起一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话不多说,吃饭为大。
霍去病既与刘挽相知,又哪里会不懂刘挽是不想他把那些话说出口。
霍去病极少拂刘挽之意,况且,有些话确实不适合现在说。
“吃鱼吗?池里的鱼是不是比上回大了。”霍去病顺势提起,凑过去不避讳的打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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